第八百章: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瘋子!”暮芸汐慌張的從袖子裏掏出虎符扔到他身上,“我、我還給你,你要殺要剮隨便你!”
祁成君接著虎符,如獲至寶一般放在手裏摸著,嘴角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這虎符,你終於還給我了,可惜,你的人,我也要,要怪,就怪你這樣臉吧。”
暮芸汐被關押了起來。
三日後,和祁成君舉行大婚國禮,隨後,再帶她去北楚。
這次暮芸汐被關押的地方,竟然是國師府!
“國師,暮芸汐即將成為朕的皇後,這幾日,把她交給你,好好照顧她,也好好教教她,蠻夷的規矩。”
祁成君對徐驍說道。
他想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探一探國師究竟是敵是友!
祁成君走出國師府,對身邊的侍衛巫重吩咐道:“一旦看到有人來國師府報信,立刻將國師帶到皇宮!”
巫重頷首:“是,國主。”
國師府內。
暮芸汐和徐驍大眼瞪小眼。
“國、國師?”暮芸汐實在是搞不懂祁成君葫蘆裏賣著什麽藥,不過把她送來國師府,總比在皇宮強!
她一把抓住徐驍,“將軍出事了,聽說他墜海了!祁成君說他叛國!”
“墜海怎麽了?”徐驍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他一早奉太子殿下的命令,留在湘城守著暮芸汐
而現在得知祁成君要娶暮芸汐,就更不擔心了她的安全了。
“國師,你知不知道,將軍落入了東海?”暮芸汐的聲音微微有點抖。
東海多礁石,多海獸,不是個墜崖的好地方。
“不行!我得去找他!”暮芸汐轉身就走。
“你去哪裏找啊?”徐驍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神龍入海,請問怎麽了?
有什麽問題麽?
如果非要說有問題,那片海以後怕是會成為朝聖之地。?
暮芸汐急的都快哭了:“國師,你有沒有辦法找到將軍?”
“我有啊!”徐驍有些欣慰,按道理暮芸汐聽到北楚都快覆國的消息,也該先哭一哭。
豈料,她先擔心的是太子殿下!
就憑這份真心,還是配得上太子殿下的,不過就是太弱了!
但徐驍並不知道暮芸汐此刻的心境,她在焦慮中度過的這些天,所思所想,即便是中原大亂,北楚覆國,她也隻是一個階下囚,她所能關心的,就是自己在乎的人。
而當有一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乎的人平安無事,她則會考慮天下大事,考慮國家太平。
一個人就隻這樣,身後沒有任何困擾,才能放心的去做別的事情,去考慮天下大事。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就是這樣的道理
“那你快去找將軍啊!”暮芸汐一聽徐驍說有辦法,立刻有燃起了希望。
徐驍說道:“哎呀,他沒事!我找他做什麽?”
暮芸汐眼前一亮,“他沒事?你收到他的信了?”
“收、到、了!”徐驍咬牙切齒地說。
他其實沒收到什麽信。
不過他知道,人族或是獸族,都不能真正傷到太子殿下。
“他說什麽?他在哪裏?他什麽時候回來?他有沒有受傷?他——”
徐驍果斷打斷她:“他的來信說,和魏衡還有商夜華有密信,讓大商攝政王假裝被商靖羽所擒,其他人則配合祁成君的一切命令,安。”
“原來是假意被擒和配合啊!”暮芸汐鬆了口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啊?害得我擔心死了!”
“你還說呢!這些天你們哪去了?我翻遍整個皇宮都找不到你們!就差跑去冥界找人了!”
所有被帶入宮裏的將領家屬他都找到了,就是找不到卓家三個女人,他還以為她們被人幹掉了呢!
暮芸汐啊一聲:“冥界?”
“呃”徐驍說漏嘴了。
“我的意思是,上窮碧落下黃泉地找你們嘛!話說你們究竟在哪裏呢?”
“我們被關在一個陣法結界裏。”暮芸汐說。
“這樣啊!”徐驍恍然大悟,“我就說呢!”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一個人突然從開著的門飛了進來,掉在了他們麵前。
是衛宣。
暮芸汐忽地站起來,一把扶起他,“衛宣,你這是怎麽了?”
衛宣爬起來,擦擦嘴角的血,指指門外:“我不過是說來通報一聲,他就將我踹飛了。”
“誰特麽這麽大膽子?”徐驍怒氣衝衝地走出去。
然而,一到門邊,他就猛然刹住了腳步。
暮芸汐湊過去一看,竟是祁成君身邊的侍衛,巫重。
方才在宮裏,暮芸汐見過他,長相五大三粗,很是凶猛!
“你這是什麽意思?”徐驍問。
“皇上有旨,宣國師進宮,馬上。”巫重說。
“進宮就進宮,你把我的侍衛踢飛了,是怎麽個意思?”徐驍的語氣很強勢。
巫重回答:“他太囉嗦。”
“囉嗦就可以把人隨便踢飛了嗎?這是國師府!到別人府上宣個旨,你這也太失禮了!我要——”徐驍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柄明晃晃的利劍擱在了他脖子上。
“我很討厭婆婆媽媽講道理的白癡。”巫重的語氣寒森森的,“走,還是不走?”
徐驍眨巴眨巴眼睛:“走。”
他閉了嘴,老老實實跟人走了。
“巫重。”暮芸汐叫道。
巫重回身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問道:“皇後娘娘,您有什麽吩咐?”
皇後娘娘?
暮芸汐深呼吸:“為什麽要把國師用這種方式‘請’去?”
“這個,臣就不知道了,臣隻是奉命,不管用什麽方式,馬上將他帶進宮。”
暮芸汐沒再說話。
這事不對頭。
她索性跟著巫重,一起進了宮。
入宮後,巫重押著徐驍不知道去了哪裏,暮芸汐在金華殿見到了祁成君。
他笑得很溫厚的樣子,問:“你怎麽來了?是準備好做我的皇後了?”
暮芸汐皺了皺眉,“為何將國師抓走?”
祁成君依舊笑得很溫厚:“隻是和他商量一些婚事上的事情,大婚那天,要讓他作法。”
“僅僅是這樣?”暮芸汐問道,心裏隱隱有些擔心,畢竟國師是將軍的人,他還知道將軍沒有事,祁成君會不會拷問徐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