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當麵弄清楚
李景強的身子又是一震。
尹陽也看在眼中,知道他已經害怕了,這就足夠了,今天就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兒。
“剛子,你留在這裏幫小陽,多少給他穿上點兒,別弄掉了符籙就行。”
舒丹一看這情況,也覺得不太好,這才說:“我們三個人上去,就能毀了他的身子,直接燒了,或者是捂死,斷氣了就行,是嗎?”
“對!”
尹陽故意說:“不管用什麽辦法,弄死他,隻要斷了氣兒就行!”
舒丹立即帶著三人出去了,包括現在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兒的林涵蕾。
羅剛這下也沒什麽好看的了,舒丹說了,要給他多少穿上一些,別碰掉了符籙就行,那就幫忙好了。
尹陽知道舒丹不會毀掉他的身子,就是弄到他們單位去,倒是也不著急,這個地方,到舒丹單位,沒有多遠,開車去,不超過十分鍾,現在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呢!
“別弄這些沒用的了!”
被侵神的李景強無奈地說道:“你們別胡來,千萬別毀掉我的身子,我求求你們了!你還知道,那樣會變聻的!”
“我當然知道!”
尹陽也不著急問:“我的目的,就是除掉你,讓你變聻,你害了多少人,你自己心裏清楚,不除掉你,天理難容!”
“這件事兒,不怪我,也是李景強的意思!”
被侵神的李景強掙紮著說:“我並不想害人,你或許知道,我要中和我的戾氣,是他害人啊!”
“我當然知道!”
尹陽點頭說道:“我還知道,你是鶴鳴山一脈的!”
“你也一定是鶴鳴山一脈的!”
被侵神的李景強立即說:“既然都是一脈的,你不能殺了我,求你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尹陽嗬嗬一笑:“我是任道窮老人家的弟子,你是誰?”
“啊?”
李景強驚呼一聲,良久歎了口氣說:“真是沒想到的,我還是······沒跑掉,我早該想到的,也怪我沒注意!”
“還不說你是誰?”
尹陽淡淡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何世淵,對吧?”
被侵神的李景強又是渾身一震,臉色驟變,死死地盯著尹陽。
尹陽知道自己沒猜錯,就是何世淵!
最初聽田秀蘭說何先生的時候,就猜測可能是他。
現在沒有被抓到的,隻有林世凡、何世淵,還有林世凡的大弟子,那就不知道是誰了,還有就是抓到也對付不了的方道全了。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何世淵!”
被侵神的李景強連忙說:“我求你,千萬別毀了我的身子,我都說,這段時間,確實不是我在害人!求你了!”
“行,你要說的話,那我就不讓他們毀了你的身子。”
尹陽故意嚇唬他的,拿出了電話,裝作要打出去的樣子。
這時,電話還響了起來,一看還是舒丹打來的,被嚇了一跳,連忙接了起來:“丹丹,是出了什麽事兒嗎?”
“沒有!”
舒丹的聲音非常高興:“小陽,你暫時別問他,我帶著他的身子趕往單位的路上,遇見了老人家,我們都回來了,你稍等一下,事情馬上就解決了!”
“啊?太好了!”
尹陽也興奮的不行:“那我等著,你們盡快回來!”
在這裏問了半天,剛剛問出來個名字,沒想到舒丹帶著他身子去單位的路上,還遇見了老人家,這下可什麽都不怕了,他也跑不掉了!
“放了我,快放了我,咱們怎麽說也是同門!”
侵神在李景強身上的何世淵,並沒聽到電話的內容:“這裏的事情我都說,真不能怪我,如果你放了我,我許你幾世的榮華富貴!”
“你有這個能力,也能辦到!”
尹陽嗬嗬笑著說:“但你回去之後,未必會幫我的,一定會殺了我的,別做夢了,一會兒你會見到一個,你不想見到的人!稍安勿躁!”
“啊?”
何世淵似乎意識到什麽,臉色又是一變。
就在這時,樓梯上已經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舒丹脆生生說話的聲音。
很快就來到門口,第一個進來的,正是好幾天不見的任道窮,後麵就跟著舒丹和羅剛,還抬著一個人上來的,是一個中年人,麵容清奇,看起來還有幾分出塵的感覺呢!
在兩人的後麵,才是林涵蕾和田秀蘭。
李景強這時候已經穿上了褲子,隻剩下上麵,為了不碰掉符籙,也不敢穿上。
這個家夥一看到任道窮進來,頓時驚慌的不行,眼睛裏也滿是恐懼。
“小陽,好樣的,這次可幫了貧道一個大忙!”
任道窮嗬嗬一笑,轉身看著李景強的身子說:“何世淵,你可謂是惡貫滿盈了,又害了不少人,真是貧道的過失啊!”
尹陽還微微一愣,老人家沒看到人呢,怎麽知道是何世淵?舒丹也不知道啊?
不過,尹陽很快就想起來了,啞然失笑。
老人家看到了何世淵的身子,被抬了回來,還能不認識?
“師伯饒命,饒命!”
李景強嚎了起來:“這不怪我,都是這個李景強幹的,他求我幹的!”
田秀蘭和林涵蕾都聽傻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眼前就是李景強,這麽還說不是他幹的,是李景強幹的?
“小陽,揭下來吧!”
任道窮笑了笑說:“現在都在這裏,咱們正好弄個清楚!”
尹陽連忙答應一聲,把符籙揭了下來。
這也就是老人家在,要不然,尹陽還擔心的不行,怕在兩個小時之內弄掉呢,現在什麽都不用怕了。
符籙揭了下來,那地上躺著的中年人,也很快就睜開了眼睛,這邊的李景強,也好像回過神兒來一樣。
“師伯饒命!”
那中年人一骨碌就起來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師伯饒命,聽弟子說,這些事情,可不怪弟子,是他求弟子幹的!”
“你們······你們怎麽在這裏?”
李景強也回過神兒來了,滿臉的驚訝和氣憤之色:“小舒,你們······這是幹什麽?”
“李景強,你給我老實一些!”
舒丹把證件遞了過來,冷冷地說道:“我是和你學過繪畫,但我是為了案子來的,你就實話實說了吧!”
李景強看了一眼證件,頓時臉色驟變。
“師伯,是這個家夥和弟子說,他的雕塑,總是沒有靈魂,弟子這才幫了他的啊!”
那邊的何世淵已經嚇得不行了,跪著就說了起來:“最初這裏是弟子買下來的,後來他找到我,租了下來,聊起來的時候,就說他的雕塑不行,弟子就說,能幫他使得雕塑有靈魂,這才合作的!”
“你胡說些什麽?”
李景強也氣憤地說道:“我什麽時候求你了?是你和我說的!”
“你個狗東西,找死是不是?”
何世淵立即繃起臉看著李景強道:“要不是你說作品沒有靈魂,我會幫你?”
“你們倆別吵了,這件事兒貧道清楚!”
任道窮盯著何世淵說:“遇見了貧道,你還想撒謊?你是仗著道行深了一些,就想欺騙貧道,最初你看到貧道在附近了,後來才想出這個辦法,認為貧道找不到你了,對吧?”
何世淵這下傻了眼,直勾勾地盯著任道窮,半晌才歎了口氣:“師伯,那次我真的看到您老人家的背影了,我嚇得不行,實在是不敢胡來了,認為二年過去了,前幾天才······著急之下,再次侵神,沒想到您老人家就知道了!唉!”
這番話聽得尹陽等人也都直發愣,看起來,在二年前,任道窮老人家就追蹤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