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下棋惹禍端
韓玉德倒是沒在意,嗬嗬笑著說:“她叫何豔君,不是咱們村裏的,大學畢業生,來咱們村子看爺爺奶奶的,這不是村裏有事兒,計算機沒人會弄,聽說她回來,就請來幫忙的,挺好的一個孩子!”
羅剛連連點頭:“嗯,挺好,真挺好!”
這下不僅僅舒丹笑了,就連尹陽也忍不住了,這小子真說實話!
也不知道為什麽,吃飯的時候,韓玉德把何豔君也找來了,一起坐下吃了起來。
尹陽猜測,可能是身份不太一樣,人家是幫忙的唄。
舒丹最初看尹陽盯著何豔君,也不太高興,但很快就過去了,和何豔君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尹陽和羅剛這才知道,何豔君大學畢業之後,就在市裏的玉林經貿公司工作,距離舒丹她們單位還不遠。
羅剛也沒心思吃飯了,就死盯著看,弄得舒丹和尹陽一陣陣的好笑。
倒不是說羅剛多喜歡女孩子,見了女孩子挪不動步,原本也不是那樣的人,這何豔君,確實非常吸引人。
這頓飯還沒吃完,外麵就匆忙跑進來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村民,跑的氣喘籲籲的:“韓叔,可不好了,孫永清好像······喝藥自殺了,您快去看看吧!”
“啊?”
韓玉德嚇了一跳,夾起來一口菜,還沒送到嘴邊,筷子都掉了:“快過去看看!”
“小陽,咱們也過去看看!”
舒丹連忙拉起了尹陽:“這村子,怎麽也連續的出事兒啊?”
尹陽也覺得不妙,是不是以往的事情,再次上演了?
進村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陣的不舒服,王村也被封住了?
羅剛也沒心思看美女了,連忙跟著跑了出來,距離不算太遠,三人也沒開車,跟著韓玉德和那村民,就往北麵跑去。
也就是三五分鍾的樣子,來到一戶大院前,門口早站了好多人,都是附近的鄉親鄰裏,一個個的低聲議論著,往裏麵看去。
有舒丹跟著,韓玉德也知道舒丹的身份,立即帶著幾個人進來,到了裏屋前,才讓舒丹先進去。
舒丹看了看地麵,也沒什麽腳印之類的,這才放心的進來。
裏屋門前就有一堆象棋子,掉在門口,也會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往裏麵一看,也嚇了一跳,右麵的一個房間地上,躺著一個三十左右的年輕人,臉色漆黑,身子往後麵反弓著,旁邊還有好多嘔吐物,在身邊還有杯子和盤子,弄得一片狼藉。
尹陽和舒丹等人出來過好多次,尤其是這種喝藥自殺的,以往也見過,知道這類身子往後麵彎的,她們的術語叫角弓反張,是喝下劇毒才有的狀況。
看桌子上的情況,也沒有其他人,盤子和碗,都是一副,剩下的酒瓶子還在,沒有掉到地上。
要是看這情況,就是自殺的。
尹陽和常人不同,還微微感覺到一絲陰氣,似乎是昨夜有鬼魂出沒過,也不敢確定。
舒丹還是謹慎起見,並沒進來,拿出電話,直接給隊裏打過去,這是王村最近第二起人命案子了,總要確定一下,是不是自殺的,之後就帶著大家出來。
門口好多人都在議論,尹陽的耳朵非常好使,就聽大家說,好像要出大事兒。
最初是老實人王曉東被殺,緊接著就是孫永清自殺,都沒有理由的。
一年前,王建還被殺了,不到兩年,三條人命了。
“是誰最先發現的?”舒丹那邊已經問了起來。
“是我!”
剛才去找大家的那人年輕人村民說:“昨天晚上,就在我家下象棋了,他輸得不服,說好了今早繼續下,我早上等他也不去,就過來找他,結果看到那一幕,象棋都嚇掉了!”
尹陽等人這才明白過來,門口那一堆棋子是怎麽回事兒,原來是這村民看到那一幕,嚇掉在地上的。
“我可沒刺激他!”
那年輕人也害怕了:“再說了,下棋就是有輸有贏的,要是因為這個自殺,可不能怪我,也別讓我賠償!”
這村民確實害怕了,但這話說得,其他村民已經忍不住偷著笑了起來。
確實,有人請客喝酒,把人喝死了,結果賠償了不少,還有的吵架,直接拌了幾句嘴,那人就死了,也要賠償。
還沒聽說過下棋贏幾盤,人家死了,也要賠償的。
“不用你賠償,這是兩回事兒!”
舒丹可沒笑,連忙追問道:“你們誰聽到他家來人,或者他有什麽仇人嗎?”
大家都紛紛搖頭,緊接著是說什麽的都有了。
他家沒有狗,兩側鄰居家都有狗,也聽到狗叫聲了,但沒看到有人來,誰也不敢確定,或許是他在家裏折騰,狗也會叫的。
要說這個孫永清,除了下棋,喝點兒酒,也是個老實人,沒什麽仇人的,不可能有人殺他。
更有的村民開起了玩笑,說他輸棋了想不開,回家自殺的。
舒丹聽得也是直皺眉頭,轉身對尹陽小聲說:“小陽,看現場就是自殺的,但不會是因為輸棋了,這樣的鬼魂會不會留下來?”
“這不好說,按理說,要是自殺的人,除了精神病醫院趙蘭蘭那樣的,認為是被害的,其他的鬼魂都要走,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尹陽想了想,小聲說:“我剛剛進去時,感覺到一絲陰氣,似乎有鬼魂出沒過,是不是他的,我不敢確定,你先不用管,按照你們的規程來。”
舒丹一聽就明白了,轉頭問韓玉德:“韓叔,他家就是一個人?”
“對,他是個光棍,條件也不算太好,一直就沒結婚!”
韓玉德歎了口氣:“這不是去年王建死了,有村民風言風語說,他和劉寡婦的關係不錯,我也沒在意,隨他們去吧,不會是因為······他和劉寡婦之間有什麽矛盾吧?”
韓玉德說到這裏,也遲疑起來,一來這件事兒都是傳聞,二來也不能亂說的!
舒丹三人可都是心裏一動,尹陽就說有一絲陰氣,這還和去年死的那個人有些聯係,看起來不是那麽簡單的啊?
“小陽!”
舒丹轉過身,小聲問道:“他說的劉寡婦,就是王建的老婆劉芳傑,會不會和去年的案子,還有聯係?我們可一直沒破案呢!”
“這我也不好說啊?”
尹陽隻能這麽說了:“咱們晚上來一趟,或者是······找一找那個劉寡婦,了解一下情況,我感覺好像是······有問題的!”
有些事情,就算道行高深些了,也不能確定的。
來的時候,就是一起案子,絲毫不牽扯到鬼魂,尹陽和羅剛都是陪舒丹來的,現在就不一樣了,還真牽扯到鬼魂了,或許有鬼魂沒走的。
沒過多久,舒丹單位的人就到了,帶著大家一起進來,勘查現場。
尹陽和羅剛不好跟著,就在外麵等著。
感覺好久之後,大家才一起出來,還抬著屍體出來的,用收屍袋裝著,弄到車子上去。
“小陽,咱們去劉芳傑家!”
舒丹過來拉起尹陽的手,小聲說:“我感覺,不是那麽簡單的,你說會不會是去年王建的案子,就是今天這個死者孫永清幹的呢?”
“你的意思是說,孫永清為了和劉芳傑在一起,殺了王建?”
尹陽順著舒丹的意思分析道:“一年之後,王建的鬼魂有了些道行,回來找孫永清報仇,導致他自殺的?”
舒丹沒說話,大眼睛盯著尹陽,點了點頭。
“也有這個可能!”
尹陽想了想說:“現場的陰氣很淡,我也不敢確定,咱們見一見劉芳傑再說,去她家感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