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醫生:“醫生,我是蘇佩病人的家屬,我想問一下她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有些忙不過來的樣子,聽到陸景琪這麽問,轉過頭來看他說:“手術比較成功,但是不排除醒不過來的可能。”
陸景琪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控製了,他好像看不到聽不到一切,剛剛醫生說的什麽?蘇佩有可能醒不過來?怎麽會?蘇佩這樣一個善良活潑的小姑娘怎麽可能醒不過來?
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病房,他不能忍受蘇佩永遠的躺在那裏,蘇佩應該是笑著的,看著他的時候,眼睛微微發著亮的,應該是羞澀的,而不是應該永遠的躺在那裏的。
一動不動的。
他握住蘇佩的手:“蘇佩,你一定要醒過來!”
可是蘇佩剛剛回到病房就被通知蘇佩需要緊急轉院,因為醫院的醫療條件和配置不行,不能治療蘇佩了。
醫生帶著護士進了病房。
“你好,陸先生是嗎?”
陸景琪站起來說:“是的,我是陸景琪,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看了蘇佩小姐的病情,以我們的醫療條件,不能夠治好蘇小姐的病,所以蘇小姐需要現在就轉院。請問你是蘇小姐的家屬嗎?”
現在的情況不容許陸景琪有什麽遲疑,蘇佩就躺在那裏。
“是的,我是他的丈夫。”
醫生了然的點了點頭:“那好的,陸先生,你隻要簽個字就可以了。”
陸景琪接過單子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陸景琪想起自己有個好朋友齊峰,他有一家私人醫院,設備什麽的也是最好的。他拿起手機趕緊聯係齊峰。
“齊峰,我是陸景琪。”陸景琪的聲音染上了一絲焦急。
“我當然知道你是陸景琪。”這個好朋友怎麽了?怎麽好像與平常不大一樣的樣子。
“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嗎?”齊峰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這個樣子不由的關心到。
“我想轉個人到你的醫院裏,我要一間最好的病房。”
齊峰聽到陸景琪這麽說,也有些焦急,還以為2是陸景琪的家人出了什麽事情。
“好好好,你趕緊,我幫你安排。”
和齊峰溝通好了之後,陸景琪掛了電話,安排蘇佩轉院的事宜。很快,蘇佩就換到了齊峰的私人醫院。
這裏的醫療配備水平非常好,所以儀器都是重金進口的。
齊峰給蘇佩安排了一個單人病房,房間設施也配備的很齊全。齊峰原以為陸景琪需要安排的是一個親屬,沒想到卻是一個小姑娘。
他稍微愣了一愣,開始給蘇佩進行各項檢查。
等檢查完成,陸景琪問到:“怎麽樣?”
齊峰要搖了搖頭說到:“具體情況,還是要等她醒來才能知道,車禍撞擊導致她碰撞到了大腦,大腦太複雜了,一切還是要等病人醒過來之後才能做評估。”
陸景琪點了點頭,有些頹喪。
看來目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了。
他回到病房,握著蘇佩的手,用自己的臉頰輕輕的碰觸。
他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那是的自己,尚未想到自己的一生,就注定和她有所牽扯。
賀封趕到了醫院,直接奔住院部走去。
他拉住路邊的一個醫生:“你知道一個叫蘇佩的病人在哪嗎?”他的聲音止不住的急切,連醫生也給他嚇了一大跳。這個醫生說到:“我不知道啊。”他扶了扶眼鏡。
“不過你可以去護士站問一下。”
賀封聽到這句話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就轉身奔向了護士站。
護士站的小護士大老遠就開始興奮了,沒想到今天一天就能看到這麽多帥哥,他們看見賀封朝著她們走過來更是止不住的興奮。
隻見他一身黑色剪裁的襯衫服帖的穿在身上,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褲,襯衫塞進了褲子裏,顯得退更加的長,他的臉更是精致的無以複加,這樣的人仿佛生來就是上天的寵兒。
隻是她們發現,好像麵前走來的男人臉上有些疲倦,讓人有些心疼和擔心他到底出了什麽2事情,可是他明明看上去又那麽不好接近。
護士的心砰砰跳了起來,賀封也轉眼2就到了護士站,他沒有在意護士看他的眼神。
“請幫我查一下,一個叫蘇佩的女孩子住在哪件病房。”
蘇佩?這個名字有些熟悉,護士一查,蘇佩不就是那個老公也長得很帥的車禍昏迷的女孩子嗎?這個男人又跟她有什麽關係呢?
“蘇佩小姐已經轉院了。”護士禮貌的回答到。
“轉院?為什麽要轉院?”賀封知道自己又是白跑一趟,而且他還丟失了蘇佩的下落,不禁懊惱萬分。
護士小姐歉疚的笑了笑說:“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賀封不敢相信自己跑一趟醫院又是錯過,怎麽會變成這樣,那蘇佩究竟去哪裏了?為什麽自己想要見一眼蘇佩竟然會這麽難?
蘇佩,現在竟然自己又是丟掉了蘇佩的消息。賀封轉過身,一拳打在牆上,眼睛裏盡是恨和後悔。
小護士看見賀封這個樣子,紛紛嚇了一跳。
賀封的手流血了他自己也不在意,他現在就是想知道蘇佩到底去了哪裏。他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見到蘇佩。
他已經緊趕慢趕,但沒想到竟然還是錯過。賀封出了醫院,上了車,他雙手握著方向盤,遲遲沒有發動。
他這一刻終於覺得自己有種不知道該往哪裏走的感覺。以前他覺得隻要蘇佩喜歡他,他就覺得萬千阻擋障礙1都可以客服,隻要蘇佩信任他,他就能排除萬難和蘇佩在一起。
可是現在,他不確定了,他不確定蘇佩是不是還愛著他,他不確定蘇佩是不是還安然無恙,這樣一次一次又落空的期待,讓他不止一次的幾乎快被擊潰自己的信仰。
蘇佩,你到底在哪裏?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賀封在等你?現在的自己心真的好疼,你怎麽舍得,讓我這麽難過?
像是聽到了賀封內心的聲音,蘇佩於感覺自己在一片迷茫的霧裏,她什麽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摸不到,她隻能自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又要去到哪裏。
突然,她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