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心裏酸透了
可顧西洲偏偏就是個例外:“蘇小姐,我說了,我們沒那麽熟。況且,我要的不是說,而是做。”顧西洲這話很明顯,就是明擺了要讓蘇以心給蘇知意道歉。
“好,我會做的。”
蘇以心沒辦法,隻好黑著臉來到了蘇知意的律所。
此時此刻蘇知意正在埋頭看卷宗,對於蘇以心的到來很是意外。
“知意,你在做什麽呢?”
蘇以心如此親切,還真是讓蘇知意甚是意外,不過很快的,蘇知意便想到了這全都要歸功於顧西洲。
“你自己看啊。”蘇知意雙手攤開:“桌子上一堆書,我還能幹嘛呢?”
蘇以心剛剛在顧西洲那裏受了挫,這回又聽到蘇知意的語氣頗有些不善,心情更差了,但還是維持著表麵的態度:“我,我是來和你道歉的。那天錦藝潑了你紅酒,還有比賽的事情。”
比賽?
蘇知意皺眉。
難道這女人要親口承認嗎?不可能吧。
“是我沒有管好我的朋友,讓她傷害了你,對不起。”
蘇知意笑。
她蘇以心是大方到什麽程度竟然主動代替朋友道歉,她就知道這女人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你這次受傷,我也聽說了,知意你人這麽好,應該不會怪月心吧?畢竟她是我的朋友,她做錯事,我心裏也難受。”
蘇知意見蘇以心依舊不知悔改,還把錯誤悉數推給她朋友,心裏對她更是鄙夷。
“還有那天宴會上,關於程少的事情,我也有責任,對不起。”
蘇知意在心裏冷笑。這是都把陳年舊事翻了一遍啊,搞得像是她蘇以心是被害者,自己是那個罪魁禍首似的。
不過,蘇以心既然在這裏和周月心承認朋友關係,還裝模作樣的替她道歉,估計顧西洲那邊一定是給周月心施加了壓力,而蘇以心會擔心自己暴露才會在這個時候把周月心搬出來打掩護。亦或者,蘇以心並不知道周月心的情況,現在這麽說隻是未雨綢繆,將責任悉數推給周月心,反而自己裝可憐。
“我知道月心害你受傷,其實我應該勸勸她別這樣做的,可是我……”
“行了!”蘇知意冷聲打斷,絲毫不想聽到這種令人作嘔的話:“我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
她知道蘇以心不可能平白無故向自己道歉,今日這一舉動定是和顧西洲脫不了關係。
唉,顧西洲這是故意派個人來惡心自己的嗎?
“謝謝知意姐。”
蘇知意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蘇以心道歉完畢,像是完成任務一般找到了顧西洲。
顧西洲也懶得理她,全程敷衍。
“嗯,知道了。”
蘇以心早已將合作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這麽對工作不負責任的女人,真的很令顧西洲厭煩。
“知意姐姐已經原諒我了,你也原諒我吧。”
“嗯。”現在還不知道害知意的幕後黑手究竟是不是蘇以心,現在還沒找到證據,對這女人的話並不能夠全信。
“西洲……”
“還有事嗎?”
“沒,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蘇以心半天才反應過來,本來還想著等顧西洲下班一起吃個飯的。
不過,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有進展了,顧西洲可是願意和自己多說幾句話了呢。
蘇以心走後,顧西洲特意派人將蘇以心坐過的椅子撤下去,換成新的,特意叫來了主管:“給我盯緊了剛才那個女人。”
“是,顧總!”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蘇以心一襲長裙,手拿文件,本是打著談合作的目的來的,可誰知卻被一樓的保安攔了下來。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蘇以心皺眉:“上次就是我來到你們公司的,你難道忘了嗎?”
“沒有預約,出示公司的員工牌也可以。”保安像是沒聽見蘇以心的話一般,自顧自地說著,總而言之就是不輕易放她進去。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可是顧總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們隻認牌不認人,在我的印象裏,除了顧太太以外,還沒有哪個顧總的朋友可以被我們放進來。”
顧太太……
蘇知意!又是她!
蘇以心見硬的不行,就隻好來軟的:“求求你了,今天我是特意過來找顧總談合作的。”
“那你怎麽沒有預約?”
蘇以心:“……”話題又饒了回來,還真是讓她頭疼。
保安上下打量蘇以心,諷刺道:“我看你也不是個不正經的,怎麽就纏著有婦之夫不放呢。”
這個保安也是個粗人,說話不注意分寸,但卻恪盡職守。
顧西洲正是了解了這保安的秉性所以才將這人特意安排在此刻意等候蘇以心。
蘇以心氣得直跺腳:“你……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
保安為難了:“這位小姐,你要是明點事理的話,我就能好好說話了,關鍵你這是……沒預約還沒手牌,你讓我怎麽辦?難不成我因為你一句話就丟了這飯碗?”
蘇以心沒成想她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保安懟得說不出話。
憤怒湧上心頭,但奈何這是顧西洲的地盤,她可不敢作出什麽幺蛾子。
“小姐啊,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被我們老板不待見就在一樓沙發等著的那個,這回可不一樣,我壓根就不會讓你進去的,你還是回去吧。”
“你……”蘇以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誰允許你對我這麽說話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搖頭。
他還真不知道,隻知道老板下令了,沒預約和手牌的就得攔著。
幾番周旋,蘇以心敗下陣來,但畢竟來都來了怎麽可能會白跑一趟,可是這粗人還不讓她進去,這可怎麽辦?
“怎麽了這是?”
蘇以心聽到身後有人說話,便回過身。
蘇知意?!
蘇以心瞳孔一縮,但很快便笑靨如花道:“知意,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我丈夫。”
蘇以心被“丈夫”兩個字刺激得不行,心裏酸透了。
“顧太太。”保安恭敬地對她行了個點頭禮:“您進去吧。”
蘇以心深吸一口氣。
憑什麽?憑什麽蘇知意可以,就憑她是顧太太嗎?
“這位小姐是怎麽回事?”蘇知意上下打量著蘇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