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輪回守護者
“哼！”漫天回響尤卡的冷哼之際，我整條背脊骨都在發涼，那種似曾相識的混亂感覺席卷著我的全身。
十滅召引連施，率先把頂在最前麵的納若迪爾召引出混亂的領域，然後是雲兒、小蘭。
一切我隻在眨眼間完成。
“啊——”
我後背劇痛襲來，尤卡的鐮刀居然在我背上緩慢的割了一刀，將我右背割裂出一條長長的裂口。恐懼在我心中蔓延，因為升靈眼無法治愈這道裂口，我的肺正在從裂口中滑落。
“十滅眼，開！”
情急之下，我隻能將光球召引至裂口將其堵住。
我趴在地上，吃力的將身一轉，正好看到真身形態的精靈死神——那副睥睨天下的冷傲麵孔，那三對閃著金光的黑色羽翼。
不是混沌的能量線條.……我的十滅眼.……在尤卡的真身形態下喪失了視力……
一聲劃破天際的尖嘯震的我頭痛欲裂，背上的傷和震天撼地的尖嘯聲共振著，我蜷縮著身體拚命保護著我的頭，已經顧不上背上的傷。
“你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如今還想要折磨我。就算拚個同歸於盡，老娘終有一日會找到你們，讓你們血債血償！”
我眯著右眼看到天地間燃起黑色靈能，穹宇破殺令的七彩靈能將漫天的黑炎衝上雲霄，伴隨著尤卡的嚎叫聲直至最後消失。
昏昏沉沉的，我再也支撐不住我的意識，隻感覺全身一鬆，便失去了感覺。
……
天相升靈，地法十滅。
相十二，法萬象輪回，極二為一。
終一生二，而生無窮。
幻穹宇之盡，
衍萬世之蒼，
浩蕩循循、武能茫茫；
精吾殤歌，聚吾散靈；
斷相開法，無相升華。
……
“天、地，乃衍生之始相，乃靈相、乃穹法。以天地為相法，生無窮天地、生無窮幻渺。穹法若升為靈相，是為升華，則無天地、又無窮天地。靈相若法滅，則滿無、則亂衍，九相已滿，無九亂衍，是為十滅。吾以為，這十方一訣，不可以俱滅來解.……”
……
我驚坐而起，眼前漆黑一片，身旁閃著若隱若現而不可捉摸的幽光，仿佛稍縱即逝的那個念想，讓人欲罷不能。
我揉了揉眼睛，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後才看清楚了那根極細的藍色線條。
“哼哼.……”
我冷笑著放眼望去，眼睛終於適應了這個黑暗空間，但是在這條長長的藍色線條上我再沒看到君然的身影。
十滅輪回……
我在褲兜裏掏出打火機，心裏那個問題又浮現上來——
“為什麽一定是火機？這和我十滅輪回到底有什麽關係？”
我站起身指著沒有月亮的天空大喊：“金烏、白燕，我不管你們在搞什麽，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很開心嗎？精靈到底是不是你們的爪牙？尤卡到底承受了你們什麽？為什麽她會那麽憎恨你們靈界？”
我心裏的氣還沒解，旋即對著巨石陣咆哮道：“出來！肯定有什麽人在操控我的十滅輪回！尤卡！主宰！有種的給老子出來！敢做不敢當的廢物！廢物！廢物！”
我吼完，約等了一分多鍾，從喘著粗氣到氣息平緩，心緒也漸漸穩定。
“阿相！你是不是在？”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聲，可我並沒有抱著希望他能出現。
“哼！天相升靈，地法十滅！”我雙手結冰火印，靈能在我雙眼之間徘徊，“相十二，法萬象輪回，極二為一！”
我一躍而起，冰印指天，火印指地。
天月逐陰，地日漸陽。
雙印旋轉，天地倒轉，日月交替。
“停！你個死不要臉的！”
看著烈日之下一個身影逐漸變大，我冷笑一聲降落地麵抱起雙手等著他優雅的在我麵前落地。
“幹嘛？舍得出現了？”
阿相聞言怒色上臉，我隻感應到空間有所異動，八荒神行還未待位我肚子就中招了。
飛退三米後我頹然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出現？你特麽再亂改老子的九陰九陽，老子下次就不是出現這麽簡單了！”
阿相擊中我肚子的感覺跟尤卡靈能帶給我的傷害有五成相似，我居然也壓製不住痛楚。
捂著肚子狼狽的起身，看著阿相怒氣衝衝的臉，我輕蔑的道：“別再跟老子打啞謎，老子不知道你和厲東華到底要搞什麽，你也沒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資格？！你現在跟老子論資格？”阿相怒不可赦的揚起拳頭，“特麽的，厲東華說的變數！變數！”阿相激動的全身都在發抖，“這就是他所謂的變數！！！”
“啪！”一巴掌。
我甩了甩肉疼的手，不屑的看著阿相道：“老子說了，讓你別再打啞謎，有什麽話攤開了說！——啊！哦……謔謔……”
身上再中了阿相幾下，我在地上滾出去老遠，但是除了阿相擊中的部位以外，身體在地上摩擦、撞擊的部位完全沒有感覺。
“謔謔謔……”我捂著胸口、肚子、肩膀、臉，反正捂不過來，“特麽要是在十滅輪回裏被你給打死了，就滑稽了。”
“那倒不至於。”
我特麽.……這貨居然畫風一轉，拿了把折扇儒雅的扇著，這也……誒？天怎麽黑了？
九陰？九陽？
這廝有人格分裂？
我望著當空的月亮，心中空明了。
“九轉陰陽.……”我再看著儒雅的阿相，嗤道：“滅神大人，原來這是您老人家的傑作！”
阿相把扇子一收，故作風流道：“相本寂無，寂無乃是死、乃是滅。相又陰陽，陰陽乃是極、乃是一分為二。可寂無可陰陽，此乃相也。”說完，阿相瀟灑的甩開折扇點著頭望著我。
我皺眉：“聽是聽懂了，可您老人家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君然和靈兒為什麽要編那麽多謊言來隱瞞實情？”
“你所見之真未為真，所見之假也未為假。相也，滅也？真也，假也？厲心，咱們不打啞謎，你非要追問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怎麽告訴你。這麽說，你也算懂了吧？”
“懂，不全懂。”我歎道，“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真亦假假亦真。你不是真滅神，但你又是滅神本尊。說實話，我猜到的時候心情非常複雜。”
當日古麗阿一與首任升華上師一起大戰滅神，最後同歸於盡，古麗阿一被滅神重創至幾乎氣絕，能救古麗阿一於瀕死的，我能想到的就隻有滅神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