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滅口
沙發之中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隻穿著一條寬大的浴褲,打著赤膀,兩根手指掐著一根吸了半截的香煙,兩眼微微眯起,麵龐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王墨林,嘿嘿的笑著說道:“嗬嗬,王經理,你這來的可是真夠巧的!正好把你手底下這姑娘帶走!”
王墨林冷眼看著鼻涕蟲,那副樣子像是恨不得把鼻涕蟲給剝皮抽骨。
王墨林近乎於把心頭的怒火都寫在了臉上,鼻涕蟲又怎會看不出來,隻是他倒是絲毫不以為然,隻聳了聳肩,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戲謔的說道:“王經理,下次得給我多準備點兒好茶才行!”
“你……”
王墨林著實是被鼻涕蟲這個家夥給氣的不輕,兩手捏的嘎嘣作響,隻不過他卻不敢動怒,鼻涕蟲的身後畢竟有李家撐腰,而且肖陽為了找鼻涕蟲而來,他尚且不清楚鼻涕蟲和肖陽兩人之間是何種關係。
鼻涕蟲熄滅了手中還剩半截的香煙,微微一側頭,目光落在了王墨林身邊的肖陽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一眼,他能夠感受到肖陽身上隱隱露出的靈力波動,眉頭頓時一皺,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聖都洗浴城是現實世界中的人所創立的,武林之中的人極少出現在這樣的地方,而肖陽的出現明擺著就是衝著他而來的。
“王經理,你先把你手底下的姑娘帶出去,我有些話要單獨和他說!”
肖陽兩手插著口袋,不疾不徐的說道。
王墨林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之後,走上前去,攔腰抱起了沙發上那昏死了過去的女人,而後便走出了包房。
鼻涕蟲又從煙盒裏麵摸出來了一根煙,“哢”的一下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現在這裏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說吧!來找我為了什麽事?”
“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幫著李剛做事,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之前幫李剛做事的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肖陽不疾不徐的說道。
聞得此話,鼻涕蟲那往著嘴邊送煙的手在虛空之中微微一頓,嘴角一勾,鼻尖之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聲,“嗬嗬,老子管他們做什麽?李剛給老子錢花,又讓老子在這裏玩,吃喝不愁!”
肖陽的額上豎起了三條黑線。
這鼻涕蟲完全就是一介莽夫,沒有一點心機城府,就是被李剛給滅了口也怨不得別人。
肖陽的心中暗暗說道,隻不過眼下為了紅家,他無論如何都要保全住鼻涕蟲的性命,以他作突破口抓住李剛的把柄。
鼻涕蟲的身子向前一傾,陰幽的目光看著肖陽,臉上浮起了些許嘲弄的笑容,說道:“看來你是為了對付李剛才來找我的!”
肖陽沒有隱瞞,直截了當的說道:“你現在不和我合作,就會被李剛殺人滅口!”
“嗬嗬,他殺我做什麽?這些年,我可是幫他做了不少的事情,這功勞數都數不過來,他對我下手,不就等於自斷了左膀右臂嘛?”
鼻涕蟲一聲冷笑,輕蔑的說道。
我擦嘞,這家夥還真把自己當一盤菜了!
肖陽的心中一陣汗然。
鼻涕蟲衝著肖陽揮了揮手,說道:“沒什麽事情就離開這裏,爺我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他說著話,把手中的煙頭往地上一丟,直接仰麵躺在了沙發上。
這家夥……
肖陽忍不住想要對鼻涕蟲動手,可是還是壓抑住了。
而就在這時,王墨林慌忙的跑到了包間裏,氣喘籲籲的說道:“鼻涕蟲,李家的人在樓下找你!”
鼻涕蟲聽聞到這話,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站起了身,而後對著肖陽擠了擠眼,洋洋自得的說道:“瞧見沒?李家的人又來幫爺結賬來了!”
肖陽瞧見鼻涕蟲還未感覺到危險的到來,心中不禁感歎,這個家夥可真是愚蠢至極!
鼻涕蟲披上了一件外套,大搖大擺的走下樓去。
肖陽心下已能斷定這次李家的人到這裏來找鼻涕蟲就是為了滅口而來,他也立即跟去了大廳。
鼻涕蟲離得老遠便朝著站在大廳中的人揮手致意,咧著嘴,露出了一口煙熏的焦黃的牙齒,“李哥,今兒怎麽是您親自過來的?”
此次來的人是李家的看家護衛總管李磊。
李磊幹笑了兩聲,說道:“嗬嗬,這不是家主怕你在這兒玩得不開心,特意囑咐我帶你換一個更好的地方去玩!”
鼻涕蟲聽到了這話之後,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的點著頭,“這可真是勞煩家主費心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李磊瞧見鼻涕蟲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兩眼一眯,眼角之處閃過一抹殺冷的寒光,一把攬過了鼻涕蟲的肩頭,帶著鼻涕蟲朝著聖都洗浴城的門外走去。
肖陽見勢不妙,連忙跟了出去。
鼻涕蟲沒有絲毫戒備的直接坐上了李磊的車,一路揚長而去。
肖陽夜駕駛著車,緊隨其後。
紅秋水獨自一人駕駛著車子到了紅家的宅外,他將車停在了門口,隨後走下車去,徑直朝著紅宇書房的方向走去。
春花則一直藏身在暗處,用意念控製著紅秋水的行動。
紅宇正在院中踱步,聽聞到書房之中的翻找的聲響,眉頭當即一緊,快步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而他走進書房中一瞧,隻見紅秋水正在書房之中翻動著。
“你怎麽會來這裏?”
紅宇話聲冰冷的問道。
隻是紅秋水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紅宇的話一樣,仍然自顧自的翻找著。
紅宇瞧見眼前這一幕,心中隱隱覺得有些異樣,他一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紅秋水的手腕。
紅秋水順勢掙脫,那力道大的驚人,並不像是以紅秋水這樣的修為等級具備的力量。
紅宇向後退出兩步,見得紅秋水的四肢僵硬,如提線木偶一般,像是失了心魄,心中不免暗自叫糟。
他的手腕淩空一轉,在他的指間之中顯露出三根銀針,他縱身一躍將那三根銀針刺入進紅秋水體內的穴位之中。
而就在銀針刺入的瞬間,紅秋水便刹那如一個雕塑一樣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躲藏在房頂之上的春花瞧見眼前這一幕,加強了控製紅秋水的意念,可是她與紅秋水之間的聯係像是被那三根銀針給隔絕開,無法再繼續操控紅秋水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