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設想中的議會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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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句“公爺您沒有問鼎九五之心麽?”令樂天神情為之一滯。
君臨天下,創萬世基業,不知是古今多少英雄好漢的雄心大誌,但樂天聽這句話卻有些覺的有些刺耳。放在後世,所謂的君臨天下都是人們在工作之餘,為了休閑放鬆在二次元空間歪歪的想法,在歪歪結束之後還是要回歸現實的。
很顯然,樂天不想把二次元的毀了自己對社會進程的規劃與設想。
神色滯了一下,樂天問道:“自古問鼎九五者皆是心狠手辣、大逆不道薄情寡恩之人,無情義可講,無信義可言,汝等要我做那薄涼之人?”
“公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天子於公爺不仁,公爺可以與天子不義,現下朝廷情勢危急,正是取而代之的最佳時機。”呂將在旁言道:“公爺您不能失了機會呐!”
“是啊公爺,是朝廷有負於公爺,公爺又何必再講什麽情麵。”呂師囊跟著說道。
樂天笑道:“金人入寇,汴都危急,汝等讓我起兵反宋,怕到時樂某沒有成為什麽君王,便成了天下人人喊打的打街老鼠。”
白員外眼中閃著不可置信之色苦笑道:“公爺若如君臨天下之心,這些年布局海外這等辛苦又是何苦來哉!”
目光掃過眾人,樂天認真說道:“自秦漢起,曆朝治亂分和不過二三百年之國祚,又豈有萬世不朽之基業,豈不見曆代皇朝沒落,子孫遭遇屠戮,可是一個慘字了得。”
眾人聞言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顯然認為樂天所說極是有理。
樂天繼續說道:“在樂某的設想中,為打破天下二三百年治亂分和的局麵,就要設定出一種與現下朝製完全不同的國家治於體係出來,這便是三權分立製度,即立法、行政、司法三種權力分別由三個不同的部分來行使,而天子則隻是名義上的天子,具有像征性意義而無治理國家的權力與職責。”
王佐明白了樂天的意思,不解的問道:“公爺是要完全架穿空皇權,那皇權失去後的權力真空由誰來填補,朝廷裏的那些官員又由誰來擔任?”
“由議會。”樂天言道,又是一笑:“至於議會中的議員,諸位皆可擔任。”
這時燕青說道:“我明白了,公爺說的這個治理國家與咱們中華票號的經營方式極為相似,就是大股東與小股東之間的關係麽……”
“燕將軍有一半說對了,有一半卻沒有說對!”白員外說道,又向樂天說道:“公爺所言,我領悟了一些,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正確,還望公爺指正。”
“嶽父大人請講。”樂天笑道。
白員外說道:“燕將軍所言當大宋當做一個公司其意是為對的,我等身為股東決定了公爺的規章製度也是對的;而這個公司需要從掌握的打理公司上上下下的事務,就有權力決定由誰當這個公事的掌櫃的,若是我等對這個掌櫃的管事能力不滿,若是其有工作失誤 ,這掌櫃的就得辭職……”
“嶽父大人所言,與樂某所說的意思大抵相同。”樂天點了點頭,又笑道:“但是其中還是有許多出入的。”
“何等出入?”眾人忙問道。
樂天說道:“做官需要競選製。”
“競選製?”眾人不解,更是頭一次聽說這種做官的方式。
“不妥,不妥!”呂師囊聽了連連搖頭,說道:“公爺,這官誰想當誰就當,這天下豈不是亂了套了!”
“如何能亂套?隻是要推行樂某所說的這一套非一朝一夕之功,前後要花費許多時間才能實現罷了。”樂天笑道,又與眾說道:“諸位,如果我等要將議會製普及到每縣每鎮,由當地賢良者選任官員,若為政政績突出的佼佼者可以去競選地方更大職位的官員,經縣、府、路三級數十年的考驗,如此來才能選出精明能幹之人治理國家。”
“以競選優勝劣汰的方法選出能力出眾者的為官者,這個辦法不止新奇,而且也是能選出最好的人才來治理國家,而議會製直接架空皇權免去了皇權過大的弊端,從而免去許多朝廷裏不好解決的弊病,著實是個極好的辦法。”聽樂天言,在樂天的話音落下後,楊頌一邊思慮一邊說話。
忽然,楊頌 的臉上現出驚意:“公爺,若按您提出的方式來治理國家,怕是朝廷原本的取士製度就得廢除了。”
呂將本是太學生,對科舉取士的製度極是敏感:“公爺,白員外所言極是,若以這種類似公司製的議會製來治理國家,這以明經科取士的方法就用不得了。”
“科舉是為立國之根本,若科舉不能取士,必會得到天下士子讀書人的反對,此事不得不慎重再三。”楊頌也是讀書人出嶴,自是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樂天又如何不知其中幹係,反問道:“呂兄是為太學出身,覺的這以太學科舉取士利多還是弊多?”
“明經是為聖人道理,重修德行;策論是為治國方略,重於理政,二者皆是為我朝培養臣子。”呂將回道。
“於兩浙,徐仕宣之流貪墨勤王軍餉;於汴都,唐恪、李邦彥之流屈膝賣國;試問這修明經與修策論之人的學問都學進了狗肚子裏不成?”樂天緩緩說道,到最後幾乎是用怒罵的語氣罵了出來。
宋代取士不得不讓人詬病,北宋每歲取士的人數是為曆代最高的,但北宋的官員給人留下的印像大多都是給人以朝中嘴炮連天,對外軟弱無能軟骨頭屈膝議和投降的模樣。
許將長歎不語,顯然樂天所言是無法可駁,朝中一眾執宰學了修德正心的聖人學問,卻是一副平庸無恥的賣國相。
樂天繼續言道:“本朝取士,做官之後可以不納稅賦,官員為官之後兼並土地,致使百姓無地可耕多有流者,以至民間破壞,而官府又無稅可收,自太宗朝至神宗朝,朝廷一直處於入不敷出之勢,範仲淹之慶曆新政、王介甫之熙寧變法,之所以不暢,是因為新法擋了這些己成為地主財路侵奪了其的利益,朝中這些官老爺成天叫嚷著要變法圖強,也隻是嘴上說說罷了,誰敢動他的利益,他便讓誰不得好死。”
隨即樂天又問在座眾人:“汝等覺的製作蒸汽輪船與電力上學問,還有治病救人的醫術,與所謂的聖人學問相比,哪個更優秀一些?”
楊頌回道:“蒸汽輪般日夜可行五百裏,實是曠古未用之事,電可以使驅動電機工作,使電燭點亮照亮黑暗,其更是玄妙非常;醫術可以妙手回春救人於危亡,論其三者皆不輸於聖人學問。”
樂天點了點頭:“所以樂某覺的聖人學問雖有誨教之言,但卻多有空談,反不如各種科學知識能造福百姓。”
身為太學生,呂將骨子裏有讀書人的孤傲,但也不得不承認樂天說的有道理,但還是言道:“依公爺所想,若日後取締科舉,百姓豈不做官無路,還有誰願意送孩子讀書,到那時我大宋豈不成愚昧之國,與蠻夷有何兩異。”
樂天言說 道:“依樂某所想,於我大宋普及基礎教育,在基礎教育之上細加劃分,如同求知學院一般,分為醫學、工學、甚至律法學等各個專科,如此來一來消除文盲,二來定向培養專業人材。”
聽到辦學校,王員外有些肉痛的說道:“公爺,辦學校花錢很是破費,咱們的海事學院每歲的花費極大,公中下的求知學院花費更是……”
“王兄沒發現,這幾年咱們航海的人員素質越來越高了麽,很少有人犯那些低級錯誤。”不等王員外說完,白員外便打斷了其的話:“這筆錢當由朝廷來出,以往每歲朝廷救助孤老鼇頭的錢財花費甚多,又豈會在意花在教書育人的那點錢。”
“公爺!”就在此時,屠四進得堂來:“汴都方麵傳來消息了。”
“說!”樂天吩咐道。
屠四忙回道:“金人兵圍汴都,天子奪執宰唐恪官職,任何栗為執宰,將戰、守、和全權授 與何栗,何栗一邊派樞密使馮澥到完顏宗翰軍中求和,一邊派兵抵抗,此後官軍出城拒敵,被金人大敗潰回城中,其後據城緊守不出。見不能退敵,天子又臨時派待罪在京的防禦使劉韐提舉四壁守禦,另外又以次相孫傅為守禦使。”
“可有勤王之兵抵達汴都?”樂天接著問道。
屠四繼續稟道:“在種老經略未去世之前,李相公與種老經略召各地兵馬勤王,隨後李相公被罷,各地勤王兵馬受到唐恪、耿南仲的命令裹足不前。隻南道總管張叔夜與其兩個兒子張伯奮、張仲熊違其的朝命,募兵一萬三千人勤王,現下在潁昌府遭遇完顏宗翰部,與之鏖戰互有勝負,全軍正向開封城突去,西軍東進勤王之師被五萬金軍阻於潼關以西不得寸進,除此外他地未有別的勤王師。”
待屠四說完,呂師囊言道:“公爺,依末高爾夫來看,汴都怕真是不保了。”
陳箍桶道:“我等要為大宋亡國後早做準備了。”
這時呂將說道:“公爺,現下杭州為我所控,但仍是不足,至少整個江東為我所控,公爺才能北控中原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