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永遠是你哥哥
成默上前拉住霞兒手腕,將她往前拽了幾步,又躲開一把長刀。
霞兒都呆了,隻覺得耳邊風聲不斷,等反應過來時地上已經躺了一片。
“花滿樓!你看這是誰!”
成默一回頭,十分忍不住的皺了眉頭:“我看不見。”
和尚:……
和尚:“這是錢夫人!你再不收手,我就殺了她!”
“娘!”
霞兒帶了哭腔,成默拉住她:“別過去,讓我來。”
成默:“你放了她,我給你做人質。”
和尚:“把劍扔了,走過來。”
成默把青芒插在了地上,一步步走到和尚麵前。
和尚得意又猙獰的笑容持續了幾秒,然後戛然而止,錯愕的看著自己肚子上插的一支銀簪。
“你!你!”
成默拉開他拿刀的手:“死不了,倒吧。”
噗通一聲,那人倒地不起。
霞兒趕忙跑了過去,扶起錢夫人,錢夫人大概也是吃了什麽迷藥,如今也是人事不省。
成默:“這裏不安全,不如去縣衙吧。”
霞兒抬頭看成默:“我爹也在那裏嗎?”
成默:“此時他們應該在去極樂樓的路上了,不在那裏。”
霞兒想了一會又抹抹眼淚,最後還是堅定道:“我不去衙門,我就在這,小八,我就在這。”
成默歎了口氣:“我裝的這麽不像嗎?”
霞兒:“你不說你在裝的話,我,我真沒看出來,你是在裝。”
成默:“好吧,先進屋,我看看夫人的情況。”
霞兒臉色有些發白:“不用看,我娘一直這樣,她一直睡著就好。”
成默:“啊?不會吧,這樣沒問題嗎?”
霞兒:“沒問題的,我有經驗的。”
霞兒堅持不讓成默看,成默也沒辦法,隻好把人抬進去後,抱著劍站在了門口。
係統:你就在這等著嗎?
成默:不然呢,我走了裏麵的人怎麽辦?
係統:可我覺得這姑娘的娘像個男人。”
成默:看出來了,還是再等等吧,也許等陸小鳳他們回來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係統:我還覺得奇怪,為什麽他們突然就想抓花滿樓了呢?
成默:嗬,不奇怪,畢竟七哥也算助力,也是他帶著陸小鳳找到了極樂樓的最後位置,這個局渾濁不清。一個花滿樓看不清人事卻有破開迷霧的本領。今天上午剛說七哥知道地點,今天下午就有人埋伏,那內鬼太也心急了。”
係統:內鬼?知道有內鬼你還放心他們去啊?
成默:再等等吧。
——
小樹林-——
陸小鳳找了一口棺材:“花公子請。”
花滿樓躺進了棺材,陸小鳳緊隨其後。
墳前的一束煙火招來四個昆侖奴。
四人釘好棺材,如往常一樣毫不費力的抬了起來。隻是這幾人走的卻不太一樣,直直的往山上走,最後上了山崖,一揚手,直接扔下了懸崖。
昆侖奴每次出來都是要幹活的,這是第一次把東西給扔了,他們體格壯碩,也有閑話可聊,一路搖搖擺擺的往極樂樓的入口去。
一處樹梢上,陸小鳳對花滿樓說:“花公子,你說他們為什麽會把客人扔掉呢?”
花滿樓:“大概是聽說了這客是個不好相處的,有可能把他們的局打破。”
陸小鳳笑著:“隻是不知道是誰,這樣大嘴巴。”
花滿樓隻是輕笑:“他們要開門了。”
隻見四個昆侖奴來到山壁前,扭動機關後,大喊一聲,山壁緩緩打開露出一個門來。
一個昆侖奴朝後看:“哎,你們覺不覺得有風?”
“大半夜有風有什麽奇怪的?”
陸小鳳:“是嗎~”
“啊!啊!啊!”
四個大漢被突然出現的陸小鳳嚇的全倒。
陸小鳳笑了一會,搭著花滿樓肩膀:“花公子,你真是不可愛,你看把他們嚇的。”
花滿樓:……
四個昆侖奴倒地不起,一群官兵從草堆裏跑了出來,幾下的功夫就把四個人捆成了粽子。
蔣龍:“他們見到已經被扔下山的人又突然出現,嚇成這樣也並不奇怪。”
陸小鳳:“裏麵就是極樂樓了,快走吧。”
大部隊如龍卷風過境,極樂樓隻有一個出入口,此時捉起人來也不怕他們逃跑,捉的十分順手。
昆侖奴此時也不抵用了,車輪戰下來,全都成了俘虜。
錢老大:“是那個樓主!快!他跑了!”
陸小鳳:“追。”
陸小鳳一動,花滿樓也緊隨其後,極樂樓主看似張皇失措要尋地方逃跑,但他的目的性很強,穿過黑暗幽深的通道,來到一麵牆前,他使勁拍了拍,逐漸暴躁起來:“怎麽回事?打不開了。”
“你不用試了,機關是我破壞的,你跑不了了。”無豔出現在通道裏,隱在黑暗中的臉看不清悲喜。
極樂樓主:“你敢背叛我!”
他氣極了,手抬起來就是一記掏心掌。
伴隨著無豔的尖叫,木板碎裂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陸小鳳扔出的破木板直接拍上極樂樓主的臉,麵具打的變形,差點掉下來,無豔趕緊跑到陸小鳳這邊。
花滿樓:“別跑了,你走不掉了。”
陸小鳳往邊上湊湊剛好到花滿樓身邊:“花公子不喜歡打人,我呢,也不喜歡在不願意打人的人的麵前大打人,你,最好不要動。”
極樂樓主被陸小鳳那打人不打人的弄的亂七八糟,直接送了陸小鳳一個字:“滾!”
洛馬:“原來在這!”
陸小鳳:“等等!”
洛馬手起刀落,麵具破開,那樓主的腦袋被斬開一半,噴濺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陸小鳳皺著眉頭,下意識的把花滿樓拉到身後。
錢老大也衝進來,一把拎起那樓主的胳膊,衣袖往上擼露出一個斧頭形狀的刺青。
錢老大:“就是他!他身上有刺青,他是魯班神斧門的,他是嶽青!”
陸小鳳看著地上的屍體,瞪了錢老大一眼:“不用裝了,你才是那個幕後黑手。”
錢老大本來還興奮的臉瞬間垮塌:“陸大俠你這是什麽意思?”
陸小鳳摸摸胡子:“那個人不是極樂樓主,極樂樓主也不是嶽青。”
錢老大:“什麽!不可能,他身上有刺青!”
陸小鳳搖頭:“你們還記得朱停的手嗎?魯班神斧門是做精致東西的,一雙手寶貝的不行。還有,記得朱停是怎樣開鎖的嗎?”
蔣龍:“他們的指甲!”
陸小鳳:“沒錯,你再看這人,這兩個明顯特征都沒有,他就是個替死鬼罷了。”
蔣龍:“那真正的嶽青在哪裏呢?”
陸小鳳看看花滿樓,花滿樓的嘴角微微勾起,陸小鳳就知道這人是早就猜到了。
陸小鳳:“雲間寺,錢老大的夫人就是嶽青!”
蔣龍:“那他為什麽要這樣?”
陸小鳳:“當然是為了錢財。”
錢老大臉色蒼白:“你胡說,我這麽多年一兩銀子都沒貪汙過,你憑什麽這麽說!”
陸小鳳哼一聲:“這點錢你怎會放在眼裏,你在這極樂樓撈夠了錢,現在想金盆洗手了?”
陸小鳳又搭上花滿樓的肩膀:“其實很簡單,花滿樓每個月都會給錢夫人送一些藥,這些藥有特殊的氣味,我在極樂樓庫房裏的假銀票上聞到了。”
花滿樓:“這香味是特製的一個月也不會消散。”
錢老大直流汗,這時無豔也來一腳。
“沒錯,就是他,把我爹爹關起來了,還派他的女兒監視我爹,我是嶽青的女兒啊!”
錢老大終於認了命,他看著洛馬再看看無豔,心裏一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