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永遠是你哥哥
成默溜溜達達來到了一樓,桌上正壓著大小。
他渾身上下沒多少錢,唯一有的就是花滿樓給的那張麵值一千兩的銀票,但這地方偏偏不收銀票,最後隻能從脖子上扯出一塊玉佩。
這玉佩是花老爹送的,當時說什麽君子端方人如美玉,額,成默覺得這和自己絲毫挨不著……
這裏的賭博方式五花八門,不止搖大小,還有賭蛐蛐,賭雞,賭狗的。
成默拎著玉佩不知該玩哪個,一時間竟然看的有些眼花,這動物的局他也不太懂啊,這蛐蛐到是看胡鐵花玩過。
蛐蛐局正是進行中,一塊玉壓了上來:“我壓這隻。”
坐莊的抬頭一看,是個身兩不高的小公子,聽聲音也是年紀不大的,感歎這有誌者果然不分大小。
他陪著笑:“客官確定?這虎頭可是一局都沒贏過。”
成默本就不懂,亂來罷了,隨口道:“沒事,之前一次都沒贏,說不定我來了他就贏了呢,我要是贏了這錢怎麽算?”
“哈哈,好算,這桌就您一個壓虎頭,您要是贏了,這桌上的錢都是您的。”
成默:“好。”
不過他的自信卻引來一片嘲笑,一人道:“這小公子還不知道呢,虎頭一直沒有贏,不是因為他運氣差,而是因為他是個殘疾的,一隻殘疾的蟋蟀怎麽能和我們這大將軍比。”
成默搓搓手指:“嗯…且先看著吧。”
那人勸說無果,自也不多說廢話,自己壓了另外一隻蛐蛐,下手的是五百兩。
成默捏了一根細草,細軟的草尖戳戳虎頭的後腿:“小家夥,衝。”虎頭蹬蹬後腿,觸角動了幾下,鳴叫幾聲。
下注的一群人裏也有代表,先是把草尖摘了幾下,也是戳戳蟋蟀的後腿,大將軍嗡叫一聲,兩隻觸角像兩條大鞭子:“大將軍快上!”
大將軍嗡叫著衝了上來,虎頭蹬蹬後腿,就開始跑……兩巴掌大的一個盆,兩隻蟋蟀跑的熱火朝天,虎頭明顯是有條腿不太利索,但這不影響他逃跑,他身量比大將軍小,靈活性特別好,追逐戰進行良久眼看著大將軍都有些跑不動了。
那人用草戳大將軍:“追快點啊,給我橫過去。”奈何蟋蟀聽不懂人話,想追也追不上。
那人看局勢如此,推了推身後一人,那人會意,靠的更前像是在看熱鬧,手卻悄悄壓在了桌子上,逃跑的虎頭仿佛迎麵撞了牆,竟然摔了個底朝天,大將軍總算追了上來,勢頭很凶猛,至此兩隻蟋蟀才算真正打起來。
虎頭不敵,被咬斷一根觸角,也不糾纏依然是逃跑,掙脫開來,繞著圈,眼看大將軍又要追他不上,虎頭又是一翻,倒在盆裏。
成默一眯眼睛,手也按在了桌子上,大將軍一個虎撲衝了上去,虎頭害怕不已兩條後腿不停的蹬,想把自己翻過來,眾人眼神灼灼就等大將軍將這局拿下。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隻見虎頭不停的蹬著後腿,大將軍的頭偏偏撞在了他的後腿上,不知道這後腿的力量有多大,大將軍竟然整個被踢飛,在盆上撞出了叮的一聲響。
“什麽!”對方領頭人目瞪口呆。
成默直拍手:“幹的好,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蟋蟀神腿。”
在場人哪裏肯聽他胡說八道。
成默也不理會旁人,戳戳虎頭:“上!”
虎頭原地轉兩圈,看著摔的暈頭轉向的大將軍,竟然真的衝了過去,大將軍回過神來,也衝上去,隻是剛到近前就覺有力量壓著自己,絲毫動不了,虎頭蹬蹬腿,張開嘴就咬,活活咬下大將軍一條腿。
但它也沒高興多久,因為馬上。他也感受到了大將軍同樣的感覺,有什麽力量壓在他身上讓他動不了。
成默勾勾嘴角,手指微微用力。
對方的人臉色都白了,那人又開始打暗號,身後接二連三的貼上了七八個人的手,雙方持續不下,片刻後隻聽哢嚓一聲響,裝蟋蟀的盆破成了一堆碎片。
成默紋絲不動,對麵人摔了個七葷八素。
“你!”
雙方都耍賴了,此時雖明眼都看得出,卻無法直接攤牌。
隻得將目光再次轉移到兩隻蟋蟀身上,眾人小心翼翼的掀開破盆的碎片,在一塊兒大塊兒的碎片下找到了兩隻蟋蟀,大將軍已經斷了好幾條腿,兩隻觸角也斷了,此時奄奄一息,而他的身上趴著微微鳴叫的虎頭。
成默:“哈哈哈,我贏了吧。”
眾人很想反駁,但剛才的內力比拚,讓人不敢小看麵前這位少年,極樂樓可是個沒有王法的地方,誰的實力大,誰說了算,隻好硬著頭皮承認了。
坐東的笑的開心,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了,把桌上的錢斂了斂,都推到了成默麵前,成默一數,有近一萬兩,好在籌碼可以換成銀票,拿著並不沉重。
“多謝了。”
少年輕輕搖手,揚長而去。
成默數著銀票嘴裏嘀嘀咕咕:“剛才打聽消息都說這一樓是一些富商在賭,怎麽也會摻進一些武林人士來作弊呢?真的是,不過收獲一個小朋友還是蠻開心的。”
他看著鏤空小竹球裏的虎頭笑了一會。
成默二樓,守衛一攔:“公子上二樓可有本錢?”
成默揚揚手:“這些夠嗎?”
“公子請。”
司空摘星一進極樂樓如同進家一般,活脫脫興奮成猴子:“你先自己轉轉,我去賭一把。”
陸小鳳點點頭,正看著局子想研究一下,誰知剛看沒一會司空摘星就蔫巴巴的回來了。
陸小鳳好笑道:“怎麽這麽快?”
司空摘星:“這裏一局最少也要一百兩,輸一次就沒得玩了,不過……”司空摘星從懷裏摸出扇墜:“金銀財寶都是身外之物,開心最重要,不如我就把這個壓上去了。”
陸小鳳一拉他:“你小心直接被原主人抓到。”
司空摘星:“啊?”
陸小鳳指著遠處一人,公子白衣勝雪,那樣的一個人,與這裏格格不入,那樣和煦的感覺,讓陸小鳳想起春天的花海,他搖搖頭繼續道:“你看那位公子,全身打扮都如此考究,隻有手中那把扇子沒有扇墜,我猜一定是被天下第一神偷偷走了。”
司空摘星:“你還真是會猜啊。”
陸小鳳搶過扇墜:“不過我倒是挺想和這位公子交交朋友的,這東西我就替你還給原主人了。”
司空摘星咦了一聲,手中就空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小鳳已經過去了。
如千百年光陰漸漸,人潮人海,朝花夕“逝”。
陸小鳳叫了那人一聲:“公子,你有東西掉了。”
那人腳步一停,陸小鳳追上來,把扇墜遞到他麵前:“你的扇墜掉了。”
那人接過扇墜:“謝謝,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在燈會上偷我扇墜的人不是你,因為你們的味道不一樣。”
陸小鳳愣了一下,這已經是他遇到的第二個靠味道來分辨人的人了。難道自己的身上真有什麽特別的味道,不死心的聞了幾下,仍然是找不到什麽特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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