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常來嗎?
“那就是希望你三哥早點找到媳婦?”林向陽繼續猜著。
“才不是呢!”鳳霞沒有發覺,自己跟林向陽說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有所不同,“三哥的婚事不用我操心,他那麽優秀,隻要他想通了,結婚是遲早的事。”
“那是什麽呀?”林向陽擰著眉,歪著頭繼續猜,“那就是希望大哥早點回來?”
還別說,他這話剛說完,鳳霞就愣了下。
見她這表情,林向陽也驚了:“不會吧?你真的許願讓大哥早點回來呀?”
鳳霞白了他一眼:“不是!你就別瞎猜了,我的願望是希望一家人能平安喜樂,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能化解。”
“你這願望……也太虛了吧?”林向陽扯了扯嘴角。
“我說了我的,那你的嗎?”鳳霞反問他。
這下林向陽眼神轉向別處,抬手指著不遠處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就說:“那邊有賣冰糖葫蘆的,我去給你買一串吧。”
說罷,也沒回答鳳霞的問題,拔腿就往賣冰糖葫蘆的跑了去。
知道他是不想回答,鳳霞癟了癟嘴。
回頭朝鼓樓上看了眼,心裏卻覺得他的願望肯定跟自己有關,要不他不會這樣轉移話題的。
唇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剛一轉身,麵前就是一串冰糖葫蘆。
“給!”
“你還真買了呀,多大人了還吃這個?”鳳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好些年沒有吃冰糖葫蘆了。
在重生前的很多年,她就已經不吃冰糖葫蘆了。
“多大人是多大呀?而且誰說大了就不能吃冰糖葫蘆了呀?”林向陽又往她麵前送了送,“快拿著,我剛嚐了一個酸酸甜甜挺好吃的。”
看著紅彤彤的冰糖葫蘆,鳳霞笑了笑,伸手接了下來。
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嘴裏立馬一股酸酸甜甜的香味,口水也在一瞬間湧了出來。
“嗯!是挺好吃的。”鳳霞有些意外。
不知道為什麽,這串冰糖葫蘆讓她吃出了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又回到小時候一樣。
見她沉醉的發著呆,林向陽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鼓樓周圍的幾條街道,鳳霞也都還算熟悉。
因為她以前的家,就住在這附近。
熟悉的冰糖葫蘆味,讓鳳霞的心裏漸漸生出一絲酸澀來,身子也不由得轉向了原來家的方向。
又買了兩塊桂花糕回來的林向陽,剛把桂花糕遞到鳳霞眼前,就見她臉上掛著兩行淚,一下子愣住了。
“鳳霞,你咋了?”林向陽急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回過神來的鳳霞,見他著急的望著自己,呆呆地問了句:“嗯?沒咋呀?怎麽了?”
“你確定?”林向陽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那你怎麽哭了?”
鳳霞這才知道自己流淚了。
趕緊拿袖子抹掉臉上的淚水,又朝那個方向看了眼,就趕緊轉向別地兒,扯了扯嘴角說:“沒、沒事,可能是因為冰糖葫蘆太酸了吧。”
知道她在說謊,林向陽還是笑著從她手裏搶走了冰糖葫蘆:“既然你覺得冰糖葫蘆太酸了,那你吃桂花糕吧,我吃冰糖葫蘆。”
說著,林向陽一手把桂花糕遞到鳳霞跟前,一手拿起冰糖葫蘆就往嘴裏塞。
一口咬下一整顆,邊嚼邊說:“這不是挺甜的嗎?哪裏酸了?”
鳳霞沒說話,隻是拿起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
這裏的一切,都給她一種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桂花糕跟冰糖葫蘆都是她小時候纏著爸媽要吃的。
可惜的是,後來爸媽上班忙,都再沒時間陪她出來逛逛。
再後來,她就經常跟著一些同學甚至一些不務正業的社會青年一塊出來逛街。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雖然年紀不大,可人脈卻比她爸媽還要廣。
如今想來,鳳霞自己都覺得可笑。
“鳳霞姐!鳳霞姐!快來看呀!這邊有人在玩雜技,可厲害了!”顧雨舟一邊跳著一邊朝他們這邊揮手。
鳳霞苦笑著搖了搖頭,朝林向陽看了眼,扭頭示意:“要去嗎?”
“你要去嗎?你去我就去。”林向陽又咬下一顆糖葫蘆。
於是兩人一塊朝他們走了去。
看完了雜耍,幾人又在街上瞎逛了會,然後就開始找吃的地方。
林向陽雖然來的多,可對這邊吃的地方還真不是很了解。
“要不咱們問問這邊的本地人,有沒有什麽味道不錯的地方給咱們推薦一下?”林向陽不好意思的提出這個想法。
不料,鳳霞卻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說:“要不咱們去那邊吃鴨血粉絲吧?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邊有家鴨血粉絲的味道不錯。”
顧雨舟完全沒有多想:“鴨血粉絲呀?我聽說這邊的鴨血粉絲可出名了,那咱們就去嚐嚐吧。”
說罷,顧雨舟就催著鳳霞帶他們過去。
林向陽卻有些奇怪的看著鳳霞的背影,微微皺了下眉頭。
按說鳳霞應該很少來這邊才對,可是從來到這裏開始,他就覺得她好像對這裏很熟悉似的……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雖然林向陽還隻是在心裏疑惑著,郭然卻直接問出了口:“鳳霞,你怎麽知道這邊有好吃的鴨血粉絲呀?你常來嗎?”
鳳霞神色一頓。
不等她開口,爽快的石佳林就擺了擺手:“她哪有時間常來呀?她還進了學生會呢,學校的事都快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出來呀?平時就算出來,也就是在學校附近轉轉……”
說到這,石佳林自己也停住了。
轉過頭看著鳳霞也奇怪的問了句:“對呀!鳳霞,你是怎麽知道這邊的鴨血粉絲好吃的?”
感覺到他們都在看著自己,鳳霞腦子在快速的轉動著。
在想出合理的解釋之前,指著上麵寫著菜譜的牌子催他們:“你們剛剛不是都說餓了嗎?趕緊看看要吃什麽呀?聽說這家不止鴨血粉絲好吃,其他的味道也不錯呢。”
顧雨舟可不管這些,有的吃就行,管她是怎麽知道的。
幾人點完吃的,圍著一張桌子坐下來後,鳳霞才解釋了他們的疑惑。
“其實我也是聽會裏其他人說的。”說著,似是擔心他們不信,就又補充說,“會裏有個本地的,家好像就住在這附近,他經常給我們講這邊的事,雖然我沒來過這邊,可聽得多了,心裏多少還是能有點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