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戰神
十萬大山深山之中,苗疆一脈,這可是西州最神秘的一個寨子。
“你們看,那些人,好像與外麵的也不對。”
突然,有人指向了那些人。
他們走近了才發現,那些人與外麵的人不一樣,有身材長的壯碩無比的,有身上畫滿了紋路的,也有瘦的跟皮包骨一樣的,也有年老,駝著背,但是看一眼,就會讓人感到驚恐的,還有,一身紗衣,美輪美奐,像仙女一般的。
這些人,都很奇特。
“阿姐,阿爸……”
而在她們之中,夏語一下子哭了,感動的哭了,終於到家了,然後奔向了那些人,一個勁的喊著。
不過,她跑了兩步,便發現跑不動了。
因為有人在後麵,把她提住了,她一回頭,正是秦風。
“慌什麽。”
秦風笑了笑。
“阿姐!阿爸!”
突然,夏語的尖叫聲響了起來,連帶著哭聲道。
頓時,整座山林之中都響起了蟲子的聲音,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從草地上冒了出來,撕咬像了秦風。
那群人也殺向了秦風。
他們要救下夏語。
為首的,正是阿依,一身白色紗衣,仿佛無比聖潔一般,但是從她的身體之中爬出了數不清的蟲子,密密麻麻,隨著阿依,向著秦風殺來。
“放開我妹妹!”
阿依怒了。
下一秒,來到了秦風的身前,準備讓自己身上的蟲子,一擁而上,咬碎這個家夥。
但是,秦風又說話了:“阿依,好久不見啊。”
秦風笑著。
一副見到老熟人的樣子。
而阿依臉上出現了驚愕,這個聲音,而這時後麵的人也到了,他們雖然差阿依一頭,但是實力卻是不差的。
“放開我妹妹!”
“放開我侄女,我殺了你。”
“你放開我女兒!”
眾人殺氣騰騰,殺了上來。
不過,就在他們到達的那一刻,在阿依身上的蠱蟲,一下子往後飛了過去,然後與他們對上了。
砰。
碰。
噴。
這些人都被擋住了。
然後,他們都懵了。
“阿依,你幹什麽!”
其中有人看向了阿依,怒道:“明明就快要殺到那個小子了,你阻止我們幹什麽。”
然而,下一秒,隻見阿依,突然半跪在了秦風麵前,讓所有人一愣,這……
接著,就聽見阿依喊道:“阿依,見過戰神。”
戰神!
所有人心中一震!
戰神!
這家夥是戰神?
“阿依,這家夥是戰神?怎麽可能,他老欺負我,還把我的六度搶走了,還有我阿爸給我打造的項鏈。”
夏語帶著哭腔道。
苗疆一脈的人,又是一怒。
自家的小公主,居然被這樣對待。
“阿依,你認錯了吧,這個怎麽可能是戰神,大華第一戰神,我見過,不長這樣,這個肯定是假冒的。”
“對啊,阿依你認錯了吧,當務之急,還是先救小語啊。”
“對啊,先救小語。”
眾多苗疆一脈的紛紛說道。
但是,阿依卻道:“我以苗疆蠱女下令,所有苗疆一脈之人,半跪迎接戰神大人。”
阿依下令。
她是苗疆一脈,最有天賦的這代人,甚至超越了前麵幾代,所以,她被封為這一代的苗疆蠱女,在某些時刻,權力甚至比族長都高。
所以,她下令了,苗疆一脈的人,必須聽。
砰。
砰。
砰。
苗疆一脈的半跪了大半,因為這是苗疆蠱女下的令,還有一部分,是情緒有些激昂的,都是一些與夏語要好的人。
“蠱女大人,你認錯了吧,這不可能是大華第一戰神啊。”
其中有不少人反駁。
但是,阿依沒有說話,而是一隻隻蠱蟲飛向了那些人,那些人臉色一變,在這寨子之中,阿依的蠱蟲最凶,最猛,他們並不是對手。
所以,最後,他們也跪下了。
一片壯麗的景觀。
苗疆一脈的都跪下了。
“你阿姐下的令,你要不要聽?”
秦風問向了夏語。
“啊……我這……我……”
夏語結巴了。
接著,她發現,她走出來了兩步,頓時一愣,那個壞家夥沒抓著她了,接著,她一把跑了過去,抱住了阿依的大腿,哭道:“阿姐,我想你了,那個家夥欺負我,搶了我六度,還搶了我的玉佩。”
她哭的老慘了。
畢竟,哭的慘的女人,有飯吃。
她以為阿依會給她報仇的,但是,阿依隻說了一句:“跪下。”
“阿姐!”
“跪下!”
最後,夏語還是跪了了,但是滿臉不服氣,不理解,不明白,為什麽一向如此之寵她的阿姐,今天會這樣。
“可是……我的六度……”
夏語繼續不服氣道。
“吱吱吱,吱吱吱。”
突然,一聲叫聲出現,隻見在秦風的手中出現了一隻小蟲子,長的極為奇怪,想要向著夏語飛過來。
但是,飛不過來,被秦風抓住了。
“你說的,是這玩意兒?”
秦風問道。
“六度,我的小六度。”
夏語朝著這個看了過來,臉上大喜。
她想要起身,向著秦風跑去,但是被阿依抓住了肩膀,繼續跪在下麵。
“阿姐,你看嘛,他,他,真的抓了我的六度。”
夏語有些生氣道。
“話不能這麽說,不是你先把什麽百花釀,放在了大會之中麽,那個酒,普通人喝了,會醉生夢死好幾天吧,禍害普通人,你這就過份了。之後,還讓這小東西爬到了我的腳上來,你說,你讓我怎麽辦,乖乖的給你送回來麽?”
秦風一說,夏語臉就白了。
完了。
事情敗露了。
“果然啊,小語,你挺大的膽子啊,一段時間沒看見,就跑到外麵去了,還用你的百花釀,去禍害普通人。”
在夏語身後,響起了阿依咬牙切齒的聲音。
阿妹啊。
你膽子不小啊。
“這個……那個……”
夏語要哭了。
“哎。”
秦風歎了一口氣,見不得小孩子哭,手上的六度一下子解開了束縛,頓時飛去了這個夏語的麵前,夏語一把抱住了六度,激動的哭了起來。
“啊啊啊,六度啊,我都以為見不到你了。”
夏語哭著。
一邊哭,一邊說道:“那個,還有我的玉佩。”
“那可是你的飯錢。”
秦風笑了笑。
飯錢。
想拿回去?
想白吃白喝?
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