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章,初到華麗的囚籠
終於走了好久,好久,也終於看見了其他的路人,沫萊望了望後麵的夜風,兩個人似乎都是心照不宣,一路來不曾講話,隻有夜風唯一的一句,“還有大概半個時辰就可到水國”,心一閃,是在告知她已經快落入魔掌了嗎? 這幾日的相處,發現夜風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想要逃命簡直是天方夜譚。
天越發的冷,突然一片一片雪白的東西飄落。沫萊驚喜,竟是下雪,她並不喜歡冬天,因為冬天太冷。冷的肆無忌憚,可是卻喜歡下雪的繽紛,它是美的,幹淨的,沒有任何雜念,潔白無瑕。那刻沫萊感覺自己的血都是沸騰的,暫時忘卻那些苦悶,她奔跑與路中,融入於雪中,不理會三三兩兩的過路人,善意,嘲弄,或者不解,人的一生永遠不知道後麵會怎樣,那麽就放縱一次吧,旋轉跳舞,就這一次。
伸手輕輕的接住某片雪花,輕嗅微笑,感覺真好,真好。
沫萊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是屬於那個世界的一首淒美的歌,“雪,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靜靜繽紛,眼看春天就要來了,而我也將,也將不會再生存……”
這歌……雪的悲哀,如何繽紛,太陽出來,就殘忍的將他融化,盡管這樣,春天其實還是會很遠,很漫長。
夜風心似恍惚,看著在雪中旋轉舞蹈的女子,如夢如幻,看著這女子的微笑,他的眼,他的臉,他的嘴,他的一切一切都跟著笑了起來,她似乎有種魔力,會讓人也跟著快樂起來的魔力。就這一次吧,就這一次讓自己的心沉淪一次,跟在沫萊的後麵慢慢的慢慢的走著,癡迷般的看著沫萊,嘴角微翹,任冰冷的雪片肆意的打在他的臉上,都無所謂。
忽然……沫萊的舞蹈嘎然而止,剛剛那邊神亮的眼睛,瞬間沒有了精彩,夜風一愣,透過沫萊緩緩望去,映入眼簾的兩個大字“水國”刺痛了雙眼。
沫萊豁然轉身,眼死死的盯他,眼裏射出的悲傷與痛心,夜風幾乎有些無法呼吸,回避著沫萊的視線,張皇的想要轉身離去。
沫萊冷笑,早應該知道的,他如何會為一個女子背叛他的主人。
夜風把沫萊帶到一處宅子,給沫萊的第一印象,清新卻不失典雅,因為雪,更是增添了一絲美麗,是標準的古代建築式宅子,府裏有很多丫鬟,盡管很冷,卻都一一排在那,見到閆風後,都恭敬道:“夜統領”
隻見他的身形一頓,還是個統領啊。卻當沒聽見一般,無所謂了。遊走,環望。
沫萊輕笑,這就是將要囚禁她的牢籠麽?是不是有點奢華了點,轉過身看著夜風,笑道:“看來你的主子真是費心了”
“沒錯,對你,本太子是費心了點,”突然一聲囂張討厭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響起,夜風一驚,木然的轉過身單膝跪地道:“參見太子殿下”包括所有人。
他哈哈一笑,扶起夜風:“夜風,本太子記你一功,”
沫萊的冷冷的看著他,眼裏寫滿了嘲諷。夜風嗓子像是被什麽堵住似的,咬緊牙關,緊握雙拳,閉口不語。
水子禮看著沫萊,滿臉都是令沫萊想要惡心的笑容,如果可以,當真是想一拳打下去,
他麵色一沉眯起眼睛,對著下麵的奴才們,包括夜風微怒道:“這沒有你們的事,都下去吧”
“是”依舊那冷冷的,麻木的聲音,夜風閉起雙眼轉身離開,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與自己無關。
水子禮邪魅的靠近沫萊,似乎是關心的,:“沫萊,這一路可是辛苦了”
沫萊冷笑:“辛苦?不辛苦怎麽會來太子這呢”
他並不在意一把般,依舊是笑笑:“那我吩咐下人給你梳洗下,”
沫萊打斷冷哼:“不必了,我自己有手有腳,隻有那些養尊處優的,嬌生慣養的人渣才會這樣剝奪別人的人生,成為他的奴隸供他使喚。”
水子禮的麵色變了變,似有無數怒火最終還是隱忍:“本太子生來就高貴,他們能供我使喚是他們的榮幸,祖上積德”
沫萊一聽,低低的笑了,一隻自認為高貴的卻豬狗不如的東西,在這大言不慚,真讓人心煩,於是她說:“我說高貴的太子殿下,我現在需要休息了,您請回吧”
水子禮看著沫萊沒來由的笑,心裏極歡喜,可是聽見後麵的話,瞬間臉變:“你最好給本太子弄清楚,這是我的別院,而你隻是我擄來的小妾”
沫萊淡淡的道:“還當真是費心了,把小蓮,哦……不,是紅娘子,派來接近我的店裏真的是為了我?還是為了查探閆國?你還是夠陰險的。”
他一臉陰鷙,隨即又笑了:“聰慧,看來我擄來個寶,沒錯,
遲早我會把閆國打下,等我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後“
沫萊嗤笑:“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眼睛一冷:“我告訴你,永遠不會有那天,我的心我的人是那個人的。對我來講,至於皇後那位子等同你這個人在我眼裏就是狗屁,”沫萊咒罵,心間那個快意。
他一把抓住沫萊的下顎,語氣冰冷的似乎要把她凍死,“你……你,好好,本太子會讓你看到,那個人,是閆風嗎?嗬嗬,”冷冷的道:“你是我的,那個人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趁早打消你念頭。哼!”放開扒在沫萊下巴的手,冷冷的看著沫萊。
她的指尖泛白,心忍不住顫抖,望著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真想咒罵呐喊,更想上去狠狠的抽他一巴掌,真以為自己是萬能的麽?死無葬身之地恐怕是他自己,厭惡的罵:“瘋得不輕,哼!”嘴角篾笑。
看著沫萊的笑,在他眼裏刺眼無極,一把抓住沫萊的肩膀怒道:“你這個女人,你……” 沫萊眼睛死死的瞪他,眼裏的恨意漸濃,更濃,他邪笑嘴唇狠狠的掠過沫萊的唇,沒有一絲憐惜,有點隻是占有的欲望,瞬間唇分,一把推開沫萊,冷笑。
水子禮的猛地一推,一個蹌踉,她沒有站穩竟然摔下去了,水子禮也是一愣,本意並不是如此,走過去想要扶起沫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別碰我”低吼,良久沫萊緩緩的抬起頭,帶著一絲輕蔑,:“請太子回去吧,我累了”
水子禮一怔,她那樣淡淡的語氣,帶著一絲輕蔑,有些複雜的看著沫萊,歎息一聲:“我明天再來”然後逃一般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