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娟的話,讓我心頭一顫,忙開口問道:
“張隊,又出什麽事了?”
張文娟從床頭下麵拿出手機,遞到了我的麵前,我接過來一看,手機裏麵是一張打著馬賽克的照片。
照片裏麵可以看到有一個死人躺在地上,雖然有些模糊,但至少還可以分辨出這個死人已沒了腦袋,而且雙腳上麵還綁著什麽東西。
“前段時間,有一隊地質勘探員在前往棺山勘探時發生意外,整個裝備精良足有二十多人的隊伍,隻有一個人活著回來,這個人正巧住在我們王市。他不止是人回來了,而且身上還帶著兩個黑色的皮影紋身,自從那個人回來之後,我們王市接連死人,每一個死者都是沒了腦袋,在死者的後背有著和他同樣的皮影紋身。”張文娟看著我們又問道:
“你們覺得,那個皮影紋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沒有說話,蕭冷月則是搖著頭說道:
“這種怪異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話說唯一活著回來的那個地質勘探員,現在還活著嗎?”
“嗯,他現在還活著,隻不過精神方麵有些障礙,難以溝通,這也是我們靈異調查隊頭痛的地方。”張文娟說道。
聽到這裏,我想了一會兒,便對張文娟說道:
“張隊,要不然你給我那個地質勘探員現在所在的地址,我們先過去看看,了解了解情況。”
……
我們三人從醫院裏走出來後,便開車徑直往張文娟所給我那個唯一幸存下來的地質勘探員家裏趕去。
半個小時,我們到了目的地,是一片有些年頭的學區房。
我們在這片學區房附近轉了大半圈兒,好不容找才到二十九號樓。
上樓梯,我走在前麵,敲響了二樓的一家住戶。
站在門外一會兒,有個婦人從裏麵走過來,打開裏麵的一扇門看著問你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找誰?”
“你好,我們是王市派出所的,來找李大福問點兒事情。”我說著把張文娟給我的證件拿了出來。
婦人看到我手中的證件後,雖然臉上滿是不情願,但還是打開外麵的鐵門,讓我們三人進去。
走進屋子,我四下一打量,正巧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那個地質勘探員李大福。
之前張文娟曾經給我們看過他的照片,所以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李大福對嗎?”我說著走了過去。
正在看電視的李大福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對,是我。你們是誰?來找我做什麽?”
“我們是市派出所的,想來問你點事情。”我說著坐在了他的身旁,心道這人看起來挺正常的。
李大福無奈地笑了笑:
“嗬嗬嗬嗬,你們是來找我問棺山的事情吧,我就告訴你們啊,你們可千萬不要害怕,那陰森森的棺山裏麵有……我偏不告訴你們,哈哈哈哈哈哈!”
李大福說到這裏,抱著自己的肚子狂笑了起來。
看來張文娟之前說的並沒有錯,這李大福回來之後,精神方麵的確有些問題。
蕭冷月走過來,看著李大福輕聲問道:
“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李大福雙眼在眼眶裏轉了一圈兒後,這才說到:
“我要保守秘密,任何把棺山裏麵發生的事情說出去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你們死心吧,我是不會跟你們說一個字的。”
“如果你不說,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因此而死去。”蕭冷月說到。
李大福臉上漏出一絲極為詭異的笑容:
“咯咯咯咯,死的好,死的秒,死的呱呱叫,哈哈哈哈哈……陰陽逆轉,活人不再主宰這個世界……”
看來這人真瘋的不輕,根本就沒辦法從他的口中問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的婦人端著幾個茶杯走了過來,放在客桌上,看著李大福歎聲說道:
“唉,也不知道我家這位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活著回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本來家裏的條件就不好,全靠著他一個人養家,現在好了,家裏的頂梁柱沒了,賠償款沒多少錢不說,一直拖著不發,我那兩個還在讀書的孩子怎麽辦?這都是命啊。”婦人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起來。
胖子這家夥雖然嘴上硬,說話不經過大腦,但是心軟的很,聽到那個婦人說的話,自己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出去。
十多分鍾回來,把手裏剛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二十萬現金放在了桌子上:
“大姐,這是我們幫您眾籌的善款,都是網友捐的,你收下,留著給孩子以後上學用。”
那婦人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眾籌來的,所以開始怎麽也不要,但終究還是拗不過我們三個,看著在房間裏麵自己那兩個寫作業的孩子,終究還是收下了。
“謝謝,謝謝你們。”婦人說著就要給我們下跪。
胖子忙上前攔住了她。
就在我們都沒有防備的這個時候,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李大福突然站了起來,直接把桌子上的那袋錢拿在手中舉了起來,嘴中大聲的唱著:
“鈔票,是誰製造了鈔票,你在世上稱霸道,有人為你賣兒賣女啊,有人為你去坐牢。錢呀,你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我們幾人一起從李大福手中把錢搶了過來,先是讓婦人把錢放好,等她從房間裏出來後,我問道:
“大姐,你先坐下,我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我說道。
婦人連忙點頭:
“能,能,你想問什麽?”
“你丈夫他回來之後精神狀態就一直是這樣嗎?”我看著坐在我身旁看著李大福心裏麵一直再想,到底他在那棺山裏麵經曆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對,三天前,他自己瘋瘋癲癲的跑了回來,嘴裏一直念叨著什麽“棺山陰王殿”,一直到現在他都睡不著,一到晚上就跳著舞亂喊亂叫,嚇我和孩子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你們說他這是不是衝撞了什麽陰邪的東西?”婦人回憶起來,臉上仍透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
棺山陰王殿?
好家夥,那永生王侯的九陽殿我們還沒有弄明白,這又出來個棺山陰王殿!
而且聽這名字,似乎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