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隱藏秘密
男人在二樓一直關注著下麵的情況,居高臨下的把一切具收眼底。
望見下麵小女人蒼白的臉色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怎麽搞的?吳醫生竟然還敢去幫助她,這女人看來還真的本事不小。
他冷笑一聲,還是慢悠悠的走了下去。看著發狂一般的狗,他狠狠的皺起了眉頭:“狗你們是怎麽訓練的,馬上給我牽走!”
站在一旁的訓練員看見這個情況早就滿頭大汗了,隻是迫於老板沒有發話也不敢去製止,現在馬上慌慌張張的跑過去拉住狗鏈子。
狗還是很聽訓練員的話的,馬上就鬆開了牙齒,對著吳醫生狂吠了幾聲,聲音震耳欲聾。震的唐祝雅眼前發昏。
吳醫生一直死死咬著牙,狗鬆開嘴巴的一瞬間胳膊上的傷口就瞬間流出了殷紅的血液,很快就把整隻胳膊染紅了大半。
他昏昏沉沉間聽見宋子牧冷靜叫人把他送去醫院的聲音,接著意識就陷入一片黑暗。
自己終於安全了,狗也被牽走了,可是唐祝雅緊張害怕的心情還是沒有平複,再想起剛才吳醫生血紅的胳膊,直接眼前一黑直接倒下下去。
男人站的離她很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她的情況,下意識的一伸手就把暈倒的女人給攬到了懷裏。
唐祝雅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有星星點點的汗珠,可想而知剛才她有多害怕。
他抬手抱起女人,準備隨便找個房間丟進去的時候,突然胸前的衣服一緊。
懷裏那個人事不省的女人竟然敢伸手抓自己的衣服!她能賠的起嗎!
男人心裏湧上一股怒氣,幾乎想馬上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給丟出去。
隻是看著她現在人事不省的樣子,男人還是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可是這女人猶不自知,變本加厲低聲低喃了起來:“不要…不要,不要過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看她這麽可憐的樣子,男人還是麵無表情的抱著她直接走回了別墅。到了房間之後隨手把女人往床上麵一扔,絲毫不憐香惜玉。
宋子牧冷哼一聲直接出了房間。
今天給這個女人的懲罰也夠了,這次她總該長記性了吧!不然的話,別怪自己殘忍!
諾大的房間在男人走了之後就顯得空曠了,過了幾分鍾之後才有一個女傭不滿的走進來。
看著床上躺著的唐祝雅,她心裏氣不打一處來,大家都是女傭,憑什麽她那麽自在,還讓自己伺候她,簡直做夢!
她不滿的守了一會,蘭姨就進來了。
對著她點了點頭,蘭姨吩咐“好你出去吧,讓她自己在這裏休息就行。”
女傭點點頭,幾乎是逼不得已的跑出了房間。
蘭姨走到床邊看著唐祝雅,她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雪白的床單襯的她越發脆弱,好像隨時都會碎了一樣。
想起剛才聽說的先生做出的事情,蘭姨心裏有些唏噓,這個孩子還真是命苦。靜靜的站了一會之後,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了房間之後,她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走掉,腳步頓了一下之後走向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門半關著,在外麵就能看清裏麵的情況。
房間裏麵的赫然就是被咬傷的吳醫生,他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起來剛從醫院包紮回來。
裏麵的人聽見門口的腳步聲,立馬抬頭看了過去,看見是蘭姨之後,頓了一下,還是禮貌生疏的點了點頭。
蘭姨並沒有回應,反而抬起腳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吳醫生包紮嚴實的胳膊開口:“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他抬起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看向蘭姨,答非所問:“然後呢?你想說什麽?”說完他從鼻子裏麵發出一聲氣音,好像有些不屑。
看他不知好歹的樣子,蘭姨忍不住冷哼一聲,警告道:“我知道今天你救了她,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下,這是先生的命令,你應該也清楚先生對她的態度,所以你以後還是不要所管閑事的好。以免引火燒身。”
她這話說的實在是不客氣,吳醫生今天受了傷心情也有些不好,於是說話的時候,語氣就有些衝:“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了。”
“你!”聽懂了吳醫生的言下之意,蘭姨心裏有些生氣,隻是看了一眼他蒼白的臉之後,也沒有說什麽了,直接轉身離開的房間。
走在走廊上,想起不知好歹的吳醫生,蘭姨有些生氣,剛抬起頭就看見了走廊那頭的方叔。
她心頭一跳,驚慌的看著他,語氣也有些不自然:“你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你站在那多長時間了!”情急之下,蘭姨語氣急迫的像是質問。
剛說完,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不對,她瑉了瑉嘴,臉色有些發白,也不敢解釋些什麽。
方叔站在那裏沒有因為蘭姨的質問生氣,慢慢的回答:“你剛才是從吳醫生的房間裏出來的吧。”
知道一切都被方叔看見了,蘭姨也不敢辯解些什麽,隻能故作冷靜:“你什麽意思?就算我從吳醫生的房間出來又怎麽了。他受傷了我去探望一下都不行嗎?”
點了點頭:“去探望也是應該的,不過你也不用遮掩,我早就知道了你和吳醫生的關係。”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在蘭姨聽來就是石破天驚的感覺,她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青筋控製不住的一跳。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她不知道方叔說的究竟是不是對的,隻是她不敢賭:“你究竟什麽意思,你是要告訴先生嗎?”
他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否認了:“我要是想告訴先生早就告訴了,這點你不用擔心我還沒那麽無聊。隻是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呆在宋家,知道了嗎?”
蘭姨半信半疑的點頭:“當然可以,我反正也沒準備要幹什麽。”
方叔滿意的點點頭:“這樣最好,你也知道先生的脾氣和性格,所以誰也不要觸碰先生的底線。”
她當然知道得罪先生的下場,所以才忌諱方叔會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先生:“我自然知道,不用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