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年少的歡喜
車子兩側的窗戶開著,山中的風十分涼爽,將兩個人身上的汗液吹散了一半,轉而又蒙上了濕氣。
唐祝雅感覺自己的身體是靠在一具火爐上,男人熾熱的溫度將她的情欲撩撥起來,她的身體有了酥麻如同電流穿過身體的感覺。
感到一陣驚訝,奇妙的感覺腐蝕著她的理智,黑暗中,兩個人看不清彼此的麵容神情,周圍環境幽靜,是會因為這樣,腦海裏麵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而不受大腦的控製。
第一次,她有一種真正享受的感覺。
漆黑的夜色中,唐祝雅放棄了掙紮,兩隻手自然地攀上了男人寬厚的肩膀,嘴裏不自覺地輕輕呻吟著,如同小貓咪的啼叫,伴隨著男人的節奏,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宋子牧開始意識到她的與眾不同,身上的動作驟然停止,看著輕聲喘氣的女人,開始有了一種異樣的感情。
他感到一陣煩躁,像是將好容易建立起來的圍牆轟然推到,宋子牧的大手捏住了唐祝雅的下巴,一低頭,咬住了她的唇瓣,時而溫柔時而狂暴的動作讓她感到如同在水深火熱之中卻又沉醉其中。
腦海裏麵猛得出現了宋子牧嘲諷鄙夷的眼神,唐祝雅意識到,如果迎合他,就代表了自己是低賤的。
不,她不能!
唐祝雅蹙著眉頭,用盡全力集中注意力去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到男人的一聲低吼,動作驟然停下,身體軟下來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手放在男人的後背上,明顯的感覺到被汗水浸濕的衣衫,正想要將他推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喉嚨滾動吞咽的聲音。
一股熾熱的液體打濕了肩膀,唐祝雅的身體僵住了,是自己的錯覺嗎?
狹小的空間裏麵隻剩下了兩個人的平靜的呼吸聲……
許久,兩人穿好了各自的衣服,自始至終,宋子牧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開車將唐祝雅送到了家門口。
看到熟悉的房門,唐祝雅驚喜地看向身邊的男人,臉上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不屑,顧不了那麽多了。
擔心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會後悔,連忙拿上自己的書包便下了車。
一溜煙進了家門,直至聽到外麵的車子發動引擎離開的聲音,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奇怪,他居然就這樣放過了自己。”
聳聳肩,從包裏麵拿出鑰匙打開家門,一股塵土的氣息竄入鼻子。
看來,好久都沒有人住了,想必弟弟也早已經按照自己的囑咐去了舅舅家裏。
打開燈,環視著周圍有些破舊但是熟悉的環境,唐祝雅的心裏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快。
想來弟弟走的時候還是很匆忙,換下來的衣服還在床上扔著,唐祝雅無奈的笑笑,有些許的心酸。
她不在的日子裏,苦了他。
牆上的掛鍾指向了十一,給舅舅打電話的念頭打消,擼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收拾好。
一塵不染,幹淨如媽媽在的時光。
唐祝雅癱軟在床上,沉沉的睡著了。
難得能睡得一個安穩的覺,哪怕夏日的夜晚有些炎熱,蚊子在耳邊恣意的飛舞,也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
“祝雅,在嗎?”朦朧中,唐祝雅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不是梅姨吧?想來自己現在在家裏,翻了個身,接著睡覺了。
“祝雅,祝雅,你在嗎?”
略帶清醒的她,仔細聽了一下,真的是有人在叫她。
連忙起身準備開門,低頭一看,卻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裙子還沒有換掉,臉上升起了兩坨紅暈,回房間換了衣服。
理了理頭發,打開了門。
終於等到來人的蕭放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喜悅。
“祝雅,你終於在家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直白的心意讓唐祝雅慌了神,笑了笑,開口:“先進來吧。”
“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兩個人閑聊著。
“我去打工了,距離這裏比較遠,所以沒有回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自顧自地說著。
“原來是這樣,沒事就好。”
唐祝雅走到他的前麵,脖子上和側臉的印記落入蕭放的眼底,這是什麽?
“看來那邊蚊子挺多的,你看身上咬的都是紅包。”
意識到他所指的位置,唐祝雅尷尬的笑了笑,隨意地搪塞了過去。
“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洗漱。”
將蕭放安頓好,自己便連忙跑到了浴室。
打開花灑,水落到了身上,唐祝雅仔細地搓洗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那些天的經曆,在她徹底休息下來後,恍然感到一陣反感,自己哪裏都是髒的。
一遍又一遍的,將肥皂打在身上,直到身上紅腫,還覺得不夠幹淨,軀體上殘留著他的味道。
過了很久,唐祝雅才從浴室裏麵走出來,身上穿著寬鬆的衣服像是在刻意遮擋。
發絲上的水珠還掛著,落到鎖骨上流到衣服裏麵,她沒有注意到麵前的男人眼神有些許閃爍。
白皙的皮膚,紅潤的嘴唇,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更顯得眼睛靈動而好看。
“想喝點什麽,茶葉水可以嗎?”
唐祝雅自顧自地擦拭著頭發,另一隻手在茶幾上麵擺弄著杯具。
突然,自己的手被蕭放抓住,一扭頭,對上了他的眼神。
“學長……”
身體重心一個不穩,靠在了男人的懷裏,蕭放將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一張好看的臉在她麵前慢慢放大,好聞的洗衣液味道竄入她的鼻子裏麵。
不同於宋子牧給她帶來強勢霸道,溫和而美好的感覺讓她一時間失了神。
大腦處在放空狀態,滿臉懵懂,少女的羞澀紅暈躍上臉龐。
“我……”
害羞的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咪,蜷縮在蕭放的懷裏,像是對他進行委婉的邀請,嬌羞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蕭放的心裏一喜,唇瓣壓上了她的柔軟。
呼吸紊亂,唐祝雅感覺到全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大腦放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