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殊死一搏
“臥槽!”胖子本能地叫道,趕緊背上王二往另一個臥室跑去。不往樓下跑是因為不知道外麵還有沒有其他喪屍或者更狠的角色,現在來看,喪屍化應該不是個例,因為隱隱約約能聽到外麵傳來的各種哭聲、嚎叫聲、汽車碰撞聲等聲音,光是在這屋裏這一會兒,這棟樓裏也聽到不止一處窗戶碎裂的聲音、打鬥聲,等各種混亂的聲音了。
關上臥室的門後,胖子簡單觀察了一下房間布局——進門正中央靠左邊是一張大的雙人床,再左邊靠牆是一個大的牆裏嵌進去的隱式衣櫃,正前麵是一個大窗戶,窗戶外是一個封閉式陽台,陽台上還掛著幾件衣服和幾十個衣服掛。
一瞬間胖子做出決定,迅速把王二放到衣櫃裏並關好門後,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到了陽台上,先向兩側拉開了陽台的大窗戶,再做接下來的準備。
在胖子看到胖喪屍爬上來的時候,胖喪屍也看到了胖子,胖子把王二放到衣櫃裏的時候,胖喪屍直接撞碎了另一個臥室的門框及門框連著的牆麵,奔向這個臥室,胖子跑到陽台的時候,胖喪屍一步直接撞碎了整個臥室的木門,頓時滿屋木製碎片紛飛,可見這撞擊力多恐怖。
再也來不及多想的胖子,打開窗戶雙手抓起陽台的可升降晾衣杆(其實就是一根由兩根在屋子裏房頂用釘子釘著的鋼線吊著兩端的一根鋼管,可以根據鋼線長度升降)的一端,直接又跳了下去,同時胖喪屍也衝了過來,再次撲了過來。
這次不同的是胖喪屍撲到空中用一隻手抓住了晾衣杆的另一端,不過這個胖喪屍過重的體重,讓他抓住晾衣杆的一瞬間就把他所抓住的那一端晾衣杆連著的頂著房頂鋼線的釘子“砰!”的一聲崩開,胖喪屍又一次掉下7樓。不過這次胖子也不好過,一來他隻是賭一把,如果當時兩端的鋼線都斷掉,那他自己也會掉下去,自己就死定了,所以他都緊張到手心出汗的程度。
另一方麵,剛才胖喪屍抓住晾衣杆的時候,他這一端也受影響,他明顯感覺他這邊的房頂上釘鋼線的釘子鬆動了,而且剛才跳下來的時候太著急,根本沒時間觀察窗戶外麵的環境,這窗戶外麵是各種突出出來的角鐵、鋼筋頭等建築材料的邊邊角角,自己右腿則被一塊角鐵的角劃傷了大腿,雖然傷不至死,但是也疼的齜牙咧嘴,鮮血直流,達到了影響行動的程度。
勉強爬上去後,胖子撕了一件晾著的衣服,綁住了大腿的傷口。剛才爬上來的時候,雙手抓著的是鋼線,以及封閉陽台上被胖喪屍撞碎的玻璃碎渣,兩次傷到手,現在的胖子,腿上流著血,傷口上綁著布條,兩個手上更是傷痕累累。
虛弱的靠在剛才放王二的衣櫃門板上,坐在地上,似自言自語似告別的:“我盡力了,那個家夥看起來一會兒很可能還會爬上來,到時候我可一點辦法沒有了,最多不暴露你的位置,算是還你救我一命的人情了啊!”。
著,費力的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那個胖喪屍如果再上來,胖子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還不如趁胖喪屍沒發現王二,自己離開這,不定倆人都能活。剛站起來就看到胖喪屍已經大半個身子爬上來了,“這也太快了吧?這下麻煩了,來不及了!”,嘴上著,同時胖子使出最後的力氣把房間正中的雙人床抬了起來擋在自己正前麵,剛剛抬起來,胖喪屍已經撲了過來。
“轟~!”,“噗~!”,隨著胖喪屍直接撞穿了雙人床後慣性的巨大力量把胖子撞到了身後的隱式衣櫃裏,隨後砸到了王二身上,隱式衣櫃也被撞成碎片。胖子一口鮮血噴了出去,眼看著胖喪屍毫不停留的再次衝了過來,麵前唯一的障礙——破了個大洞的雙人床被撞成兩截。整個人再沒有力氣做任何掙紮,隨著胖喪屍距離越來越近,張著血盆大口裏突出一的根根獠牙越來越清晰,彷佛絞肉機似的大嘴,隻需要一口,就可以把胖子撕成碎塊。
就在這張猙獰恐怖的大嘴馬上要咬到胖子的時候,胖子感覺身後突然傳來巨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帶著自己堪堪躲過了胖喪屍的攻擊,這股力量以極快的速度把自己帶到了陽台上。胖喪屍來不及收住身形,獠牙大嘴一口竟然咬穿了隱式衣櫃後麵的牆體,胖喪屍發現咬到了東西後,嚼了了幾下發現不對,立刻吐掉。然後才又調頭看向了胖子。
“兄弟你醒了?太好了,總算沒白忙!”胖子發現是王二救了自己之後,差點喜極而泣。“嗯,剛才本來我也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你這麽講義氣!”。胖子:“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要不是那會兒你提醒我有人喪屍化了,我可能早就被他吃了,另外,在你門口你還救我一次,算起來欠你兩條命!”,王二:“嗯,那現在還欠一條!”,胖子:“額,雖是這樣,但是這個不舒服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難道這時候不應該點感動的話、鼓勵的話什麽的嗎?”。
王二給了個看我多明白的眼神道:“頭腦清醒才是活下去的保證!”,胖子:“噢,我剛才就是客氣一下,你別當真啊!不過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恢複這麽快?再你這力量怎麽回事?”,王二也不再跟胖子貧:“我也不知道,感覺做了個夢,醒過來就這樣了,感覺有用不完的力氣,特別想打一架!”,著眼睛死死盯著胖喪屍道。
胖子心領神會:“有信心弄死他嗎?有的話我坐這看會兒,沒有的話你把我先送回老家,你再回來打咋樣?我咋感覺你就算打不過他還能跑,但是我可不行了!”,胖子看現在王二話的時候嘴裏還有剛才沒吐完的血的狀態,而且王二和這個胖喪屍的體型差距過於巨大,就好像一個吉娃娃告訴你,放心吧,我肯定能弄死麵前這個藏獒一樣實在給不了胖子什麽信心。王二:“你老家哪裏?”,胖子:“內蒙古呼和浩特市#”%%&%¥”,還沒等胖子完,王二就急忙:“有信心!”,胖子:“你是有信心弄死他還是有信心把我的骨灰帶回去啊!”
不等王二回答,胖喪屍再次撲了過來,王二突然發現自己腳下生風般,極其輕鬆的就能躲開胖喪失的攻擊。胖喪屍不依不饒,一次又一次撲向王二,動作越來越密集,每次撲空都會砸穿一麵牆或者翻起一大片地板,整個臥室都快被拆了。最可憐的是胖子,盡管已經躲到陽台上的角落裏偷偷看戲了,還是怕胖喪屍突然想起有個自己,戰戰兢兢但卻津津有味的看著雙方激烈的戰鬥。畢竟自己現在行動不便,要是能走誰作這個死。
很快胖子就發現自己可能要提前想好出路了,因為雖然王二躲避胖喪屍的攻擊沒問題,但是一來胖喪屍不知道累,王二可是會累的,隨著時間推移,王二躲避慢慢開始吃力就是最好的體現,更重要的是王二到現在沒有對胖喪屍造成過任何實質性傷害,盡管王二仗著靈活的步伐以及高速的移動速度優勢一拳又一拳打在胖喪屍身上,但是可以看出來胖喪屍幾乎沒受傷。
王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又走不了,不能這麽把胖子丟在這自生自滅自己逃命,那就太對不起胖子剛剛拚命救自己了。隨著王二速度再次下降,再加上一瞬間的分神,胖喪屍竟然撲過來在王二橫向躲避的時候,在空中一隻手抓住了王二的脖子,一把把他死死的拍在了牆上。
胖子大驚,順手抄起身邊的一個板凳就扔了過去,正砸中胖喪屍的頭部。讓本來直接張嘴就要咬碎王二的胖喪屍頓了一頓。王二再沒有其他選擇,左右開弓,左腳右腳不停踹在胖喪屍胸口位置。“砰~砰砰砰~砰~”,在胖子爭取出來的這麽一個停頓的時間內,王二起碼連續踢了10幾腳,每一腳都力道十足,踢在胖喪屍身上發出的悶響,好像把胖喪屍當成鼓,王二的腿就是鼓錘一樣。
胖子正要上去拚命,現在他很清楚倆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突然發現胖喪屍竟然沒有之前那種強烈的攻擊欲望以及發出暴雨般急促的攻擊,而是緩了一下,整個“人”突然麵朝王二跪倒下去——胖喪屍的胸部位置的脊柱被王二踢斷了。
原本胖喪屍是一隻手死死掐著王二的脖子,然後按在牆上,喪屍和王二之間有一個臂展的距離,胖喪屍這一突然跪倒,反而讓王二更加靠近胖喪屍,但畢竟是沒有疼痛感的喪屍,即使脊柱被踢斷了也不影響吃人。跪倒之後由原來的單手掐著改為了雙手抱住了王二的肩膀使勁往嘴邊湊的姿勢,王二這才明白,剛才那10幾腳就踢斷了這個胖喪屍的脊柱,但是之前利用身法遊擊戰的時候,起碼打了他上百拳,竟然毫發無傷,明自己目前的力量主要集中在腳上。不過比較麻煩的是,現在的距離太近,腳上的力量發揮不出來——根本沒法再踢著喪屍。
眼看胖喪屍的嘴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一幕好熟悉啊!不過這個家夥太醜不,就算我真的能用肩膀頂著他的下巴,就憑他的力量,估計用下巴都能杵死我!”,沒辦法了,隻能硬剛正麵了,王二心裏想著。同時雙手正麵使勁推胖喪屍的肩膀,這一幕像極了被非禮的美女在跟強壯的流氓對抗。
畢竟生死存亡的關頭,王二深吸一口氣後雙臂發力,使出了所有的力量,但是喪屍的獠牙跟自己的距離還是一點點縮短,直至丹田緊繃至沒有知覺的時候,王二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力量到了極限從而腹部麻木導致的沒有知覺。腹部那個漆黑的五指印,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一個拇指,隻剩下其餘四根手指。隨之而來的,王二感到雙臂——準確的是全身充滿力量,那感覺好像是一種不屬於自己的強大力量被自己借用放到手上一樣。
“哢嚓!”,王二推著喪屍的雙手一起發力,胖喪屍的兩個肩膀瞬間粉碎,隨即胖喪屍被王二推開,至此胖喪屍再無戰鬥力,隻剩一個頭上張著的大嘴到處亂咬。王二一掌直接拍碎了胖喪屍的腦袋,然後靠著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經過剛才一戰,現在的王二有點脫力,再加上剛才戰鬥的時候精神高度緊張,現在突然放鬆下來,讓他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拖著一條傷腿,已經跑到一半的距離準備從後麵襲擊喪屍轉移注意力的胖子,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摸不著頭腦。不過好在喪屍幹掉了,他倆得救了。索性直接癱坐在王二旁邊,兩人靠著牆。王二邊喘邊:“看不出來啊,看見我‘殺人’的時候嚇得又哭又嚎的,現在遇到這麽個玩意反倒不害怕了啊?”,胖子:“你不懂,我不怕這種包括什麽鬼啊什麽的,但是特別怕人,尤其是變態殺人狂那種,簡直不是人啊!”,王二:“為什麽?再了,聊就聊,怎麽突然罵上了?”。
胖子突然語氣嚴肅的:“沒罵人,‘不是人’不是個形容詞,是事實!”,還沒等王二有反應就又繼續道:“我從就有種特殊能力,隻要使用能力就能看到每個人的本質,或者叫真身!”,王二帶著不屑地表情,嘴往地上被弄死的胖喪屍撇了撇:“那這家夥真身是啥?”,胖子:“我剛才一直沒機會使用能力看,直到你跟他周旋的時候,才用能力看了下,他隻是個普通人,沒什麽特殊的!”,王二又:“那我呢?”,胖子:“我剛才為了救你跟他周旋的時候消耗的體力太大,現在又受了傷,這個能力使用的時候本來又特別消耗體力和精力,現在不能再用了,再,我還是先不看你了,萬一你真是個變態殺人狂咋辦?”,王二:“。。。”。
“算了,正是認識下,我叫王二”,胖子:“。。。”,胖子:“我覺得你要是不想你叫啥就直,這是人的名字嗎?”,王二:“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其實我原名王七虎,我自己給自己改的王二”。胖子:“這還差不多,我爸媽希望我青春永駐,因此我叫史青春!”,王二:“。。。”
“翁、翁、翁”,王二手機的三聲震動打斷了倆人的互貧,手機屏幕上是一條新聞客戶端推送的消息,顯示著:“震驚!全國多地發生大範圍的疑似可傳染性喪屍化,被感染者瘋狂撕咬常人,點擊查看詳情”,王二迫不及待點開了鏈接,胖子也湊了過來,手機播放出來的視頻是個女新聞記者正在現場直播采訪,直播的地點正是西二旗附近的某個大型購物中心的廣場上。
畫麵中的廣場空地上有好幾個跟剛才的胖喪屍症狀一樣的喪屍正在啃食被撲倒的路人,周圍膽子的路人驚叫著逃走,膽子大的幾個人拿手機圍著這個啃食的喪屍現場直播,但是正在啃食的喪屍正在啃著,突然抬頭看到周圍的拿著手機的幾個人,便朝最近的一個學生摸樣的路人撲了過去,電光火石間,自己成了被啃食直播的對象。經過1分鍾左右,地上剛才被啃食的路人,慢慢站了起來,手臂上有很色血管,雙眼泛白,張著大嘴撲向最近的能看到的正常人。
不過通過畫麵的的角度和距離來看,女記者是在直升機上進行拍攝,很顯然是為了安全。女記者:“觀眾朋友們大家好,如你們所見,現在全國多地都發生了駭人聽聞的喪屍襲擊事件”,隨著女記者的播報,畫麵中切換著其他城市,畫麵每換一個城市,隻是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建築,相同的是到處都是撲向普通人進行撕咬的喪屍,而一旦被喪屍咬到,很快又會變成喪屍繼續撕咬其他正常人。
女記者:“喪屍的特別非常明顯,請大家注意周圍的人是否有異常,如果有請盡量遠離,另外,如果非必要請不要外出,安心留在家裏關好門窗。針對此次事件,由中國科學院院士組成的特別行動組已經著手開始調查事件發生的原因,請連線直播間,請我們行動組的發言人針對此次事件發表一下觀點。”。
畫麵切換到了室內直播間,看到發言人的時候,王二驚訝道:“穆大海?”,“大家要對**有信心,困難是暫時的,我們一定能戰勝困難,如果家裏出現喪屍,請不要輕易接觸,被感染者目前還沒有特效藥,可以聯係附近的派出所尋求幫助。但如果逼不得已,一定要攻擊喪屍的頭部,那是他們的弱點。啊~”,話還沒完,畫麵中跑出來一個喪屍,直接撲向穆大海,看打扮明顯是攝影師喪屍化了。
盡管攝影師和穆大海距離很近,但好在攝像機和穆大海隻見有張很大的半圓形桌子,穆大海和直播間的主持人兩人坐在桌子後麵,再加上畢竟是行動組的發言人,不是孤身一人參加采訪的,在鏡頭外距離穆大海很近的位置站著兩個特種兵,這兩人反應極快,一人上前迅速拉開穆大海,另一人在同一時間衝向喪屍,幹淨利落的擒拿住並扭斷了喪屍的脖子,之後掏出手槍,對著張著大嘴的依然到處亂咬的喪屍的頭開了一槍,整個過程不到秒鍾完成。
為了減少大眾恐慌情緒,發生剛才的插曲同時,導播也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晃了一下神的功夫,鏡頭迅速切換到了外景。女記者勉強保持鎮定地:“大家看到了,我們~啊~~!”,隨著女記者一聲尖叫,鏡頭劇烈晃動起來伴隨著一個男低音的慘叫,然後攝像機掉在地上不動了,鏡頭裏傳來喪屍啃食的聲音和女記者的絕望的尖叫聲——是直升機駕駛員屍變了,喪屍瘋狂的啃食攝影師。
每一口都能撕咬下大塊的肌肉和被咬斷的骨頭以及連著的內髒等,喪屍每咬一口再抬起頭咀嚼的時候,滿嘴的獠牙還在往下滴著鮮血。女記者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喪屍啃食了幾口之後,發現了近在咫尺的女記者,頓了一下後,又撲向了她,似乎沒有被咬過的女記者更新鮮更美味一樣。隨著直升機在空中搖搖擺擺的搖晃著墜地,畫麵上的信號徹底消失,變成了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