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是真的無所謂嘛
忘前川知道洞窟中,有什麼。那裡有一副畫,一張梳妝台,還有一面鏡子。鏡子上掛著一根紅繩,紅繩下吊著一縷秀髮。那是身前閆文玉給少天的定情信物。
「好了,你們探索就探索到這兒吧。其餘的想從這裡探究到什麼,也不勞煩你們了。」。
「可是.……」,鬍子男把話剛說到這兒。
忘前川眼神一動,幾人感覺有一股威壓壓到他們根本喘不過氣來,紛紛是攀附在地面之上。
文弱男子抬眼看著忘前川,他以為他的實力已經夠瞧了,可是當他見到這兩個根本不算是人的傢伙。忽然感覺自己的眼界真是太小了,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等強大之人。
他強大隻在他的眼神與靈台之中,就可以展現出來。
「我說了,這個洞。誰進誰死!你們已經打擾到了墓中主人的休息,夠了。」。
隨後,忘前川手臂一彎。整個平台便開始向上移動,牆上還有著一些吸血蟲向攀附而下。可是好像它們感受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紛紛又一次收復在了洞穴之中。
忘前川嘴角一笑,想著就讓這個事情就如此翻過去吧。世界上,沒有事兒是必須知道的。知道了也不需要世人評論對錯,什麼事兒都沒有對錯之分。只不過給予一個人的情感之中。
平台漸漸向上,直到升起到了最高的平台之上。忘前川順勢便背起了一個男學生,走出了洞外。後面幾位發丘也不由多說,背起了在地上躺著的幾個人。
這一次墓中旅行就這樣被人所遺忘了,其實不管是為了什麼目的。但凡是刨一個人的墓子,其實就是錯的。全部都是因為人類好奇心,真希望人們沒有那麼多好奇心,那樣,還能活得更久一些。
上了平台,忘前川進步走了出去。幾位中郎將跟在身後,可是剛走出十一進的門口。他們便面色大驚,原來忘前川所說他沒有跑是消滅了這些軀幹。
只見墓中有著數百死屍,這些都是剛剛躺在棺材裡面的。少天殺了這些人,把他們當做閆文玉的家丁埋在了這裡。這裡萬數怨靈就是因為這些死人而產生。
可能有些死屍只不過是那兩個家族的家丁,最後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心裡不怨,而成為了孤魂野鬼。也可能一些知道實情的人,感覺自己這樣死的太憋屈所以才形成的怨靈。
即使他們成了鬼,與少天一般,他們也不敢進入這間屋子。因為這些鬼都知道,他們根本打不過那個真正在地下統治著整個墓林的少天,一世為人,百世為鬼,只為一人。
等待忘前川出了墓中,天色已經不早了。幾乎已經到了十一二點,這時那些勞工們與考古學家都沒有回到酒店。因為他們都知道有十人還在墓中。
直到忘前川的走出,大鬍子才鬆了一口氣。
連忙趕了過去,一把搭上了忘前川的肩膀,卻發現忘前川肩膀上還有一人。便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忘前川只是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底下氧氣不足,暈了。」。
大鬍子相信了忘前川的話,的確,若是在那密不透風的空間內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很可能會產生這種癥狀。
「那你小子,咋沒事兒啊?」。
「我命硬!」。
「嗨,哥幾個,我說了這小兄弟命硬吧。屁事兒都沒有。」,隨後看向跟著忘前川出來的那幾個發丘中郎將,小聲向忘前川問道:「他們.……」。
忘前川也小聲說道:「裡面剛才塌了,差點沒出來.……」。
大鬍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時大黃跑了過來。忘前川拍了拍大鬍子的肩膀,把這身上的男學生交給他,說道:「你先把他抬回去吧,要醒的話就不早了,給他蓋上被子。」。
大鬍子別看滿臉的凶神惡煞卻是好心的很,連忙召集到自己的人,說道:「快快把這些祖國的棟樑抬回去,不要讓受了涼。」。
而忘前川卻是蹲下身子來,摸了摸大黃的頭,說道:「行了,別著急了,沒事兒了。」。
因為天色較晚了,眾人也不待再去酒店。幾位考古學家問著那幾位摸金校尉們在洞底下的所見所聞,可是他們都很是默契地什麼話都沒有說。
忘前川吃著大鬍子給他留上的剩飯,看著那幾個沒吃飯的五人組招呼道:「誒~,這裡還有幾個餅子,墊墊肚子唄,一下午了。」。
幾位中郎將怎麼敢與他一起共進晚餐啊,只是都坐在一處靜靜地做著。他們還在懊惱,那個洞里倒地是有什麼東西。
忘前川看著這些人,吃著剩飯。
大口朵頤道:「裡面有一個梳妝台,一銅鏡子,一把椅子,一縷秀髮。」,說完這話,忘前川便倒頭睡在了地板之上,因為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鐘了。
大鬍子看著忘前川嘴裡還吃著飯,就這樣睡著了。趕忙招呼人,說道:「快快,把小兄弟安排個地方,咋地能說睡就睡呢,地上涼啊!」。
五人組看著忘前川四仰八叉的睡姿,一陣好笑。忘前川跟他們說了說底下那洞中到底有什麼,他們的心裡便心安了。盜墓嘛,盜墓人,說是盜墓其實也就是想探索這個墓子的真相。
盜墓行當有一句俗話,你但凡拿了人家墓中的東西,在走之前。必須向著墓子磕上三個響頭,以抱墓中主人對他們的不情之請。
文弱男子看著忘前川的背影,說道:「他到底是何人.……?」。
小鬍子搖了搖頭,只是順手拿起了一根煙,順便還把這盒煙扔給了大老粗幾人。說道:「不知道啊!」。
慧姐趴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無所謂了。」。
滿克靠在牆邊,伸了一個懶腰。「沒啥意義。」。
小小閉上了她的大眼睛,於是同時也說道:「確實。」。
文弱男子笑了笑,看著一行幾人的疲憊姿態,最後也放鬆了下來。最終感嘆道:「真的無所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