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飛屍橫禍刀疤女
「你弄甚了,你那是干甚了,啊!」,一婦人好像在罵自己的小孩兒。
福樂也聽到了小孩兒,不時的嗚咽聲。福樂一下子就斷定了,肯定是那家人兒的小孩比較淘氣。哼著小曲,愉快的就來到了自己的床上,尋思著終於能睡個安穩覺。
這回隔著時間有些長,正當福樂聽著網抑雲,眼角含著淚準備睡著了的同時,又是,「咚、咚、咚!」。
縢的一下子,這福樂心中的無名火就猛然的燃燒了起來,雖說他自稱自己為讀書人,也沒見過這樣的。也不賴福樂生氣,換做是誰快睡了,快睡了。把你給叫醒了,誰也難受。
嘴裡朝著國罵,「你娘了個b,去你大爺家的先人公婆!」。
這一回啊,就塔拉了一隻鞋就給出來了。惡狠狠地一拽門,沖著門外大聲嚷道:「管好你家小孩兒,咋地不會教育.……」,後面的話,是沒有說出口,因為有些不好聽了。
怎麼說他也是個讀書人,話說道半截搖了搖頭自己勸自己道:「哎,算球咯,小孩兒。」。心想要是這淘娃,再敲自己的門兒,自己就找經理上來解決一下這事兒,俗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再三嘛。
因為剛剛被吵醒的緣故,這睡意是更加的濃烈。轉過身來,是關上了大門。迷迷瞪瞪地看著這被子,忽然吧,就感覺這被子咋地怎麼鼓呢?
用手擦了擦眼睛.……
「啊——!!!」,如殺豬叫似的。
面前臉對臉,站著一個面目扭曲不成樣式的人,嘴巴張的眼睛上、鼻子張的嘴巴上,眼睛張的耳朵上。反正就細琢磨這反正不是個人樣兒,雙手之上指甲老長彎曲。
哎呀呀,差點沒把福樂嚇得的背過氣去。要不是他滿面紅光,氣血飽滿,現在已經暈死在當場了。
這反應過神來,這個鬼東西,直挺挺地是跳了過來。福樂第一時間反應,這東西TM的是殭屍。
科普一下,什麼是殭屍。有人說了,誰不知道什麼是殭屍。您還真別問,就有不知道的。
殭屍:殭屍即是跳屍。最初的殭屍都是因死不瞑目而怨氣聚喉,能吸收月亮陰氣。殭屍會因染上屍毒或墓地風水屬性,產生屍變。其實就是被抽了魂或者是因為特殊原因屍體不腐的一種被一些邪道士所利用的東西。
福樂百讀書籍,知道這肯定是那東西。這種東西是從清朝留下來的一種民間傳說,你看這東西的服飾就知道了。身穿長袍馬褂,腳踢長靴,頭戴緯帽後面扎著一束「兩眼」孔雀翔,這裡的「眼」指的是羽毛上的圓斑,有單眼、雙眼、三眼之別,眼多者為貴,只有親王或功勛卓著的大臣才被賞戴。
看這人不人鬼不鬼,頭戴的官帽這生前還是一位大臣。
但現在管他是什麼大臣,這東西顯然是要把自己給弄死啊。眼神一撇桌上有一水壺,是抄起水壺就往這東西的頭上砸。
是「咣當」一聲,玻璃碎了。福樂被從二樓就給扔了下去。這不是編故事,這發生在現實,什麼東西那麼傻,讓你有機會反擊。
二樓掉了下去,福樂也不知道塔拉著一隻鞋,就躺在了草地上。磕著是腰酸背痛,這小子命大,下來的時候,屁股著地。手還撐了一下,手腕有些酸痛,可能是崴著了。
這抬頭一看的功夫,看到那個殭屍眼睛上的嘴巴在朝著他笑。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福樂是不管其他,把塔拉著的一隻鞋向著旁邊一扔,撒丫子就跑。
現在已經不管自己光著腳怎麼著,或者如何了。反正是先逃命為主,光著腳丫。福樂是爆發出了他無限的潛力,跑了一百米就跑不動了,他是個文弱讀書人,不是體育健將。
情急之下,還投錯了路。來到了一個死胡同,這時才感覺到腳底板扎了一個圖釘。是疼痛難忍,你說這也奇怪,這要是人倒霉開,就是放開了倒霉。人走運了就是放開了走運。
緊張之下,五感發揮到了一個極致。
「噗嗤,噗嗤……」,有人腳板在地面上摩擦著跳的聲音,緩緩逼近,那個東西已經到達了巷子口。
福樂的手都哆嗦了起來了,這已經算好的了。那裡有凡人不怕鬼的,什麼心大見到鬼不害怕那些都是放屁的扯淡話。是人你沒見過,你就害怕。
望著四周,全部都是死路。四周是漆黑一片,這個旅館跟前是個開發的工地。這是四下無人,本來喜歡安靜地福樂,現在真希望自己這兒有個人。
想了所有的點子,最後是實在沒辦法,撕開喉嚨,深呼一口氣大叫道:「救命啊!」。
為啥說這是最沒辦法的辦法呢,因為這一下你不經會引起周圍人的注視,也會惹得想殺你的人更加憤怒把自己先推到一個岸邊。
一道黑影,「咻」的一聲就從那邊飛到了這邊。這殭屍一手便抓住了福樂的脖領子。
隨後是一道白光閃過,福樂本來閉著的眼是睜了開來。只見一位女子,站於他的身前,這女子個頭和他錯著半頭兒。個兒又不高,從背影看很瘦。
穿著休閑裝,腳踩著拖鞋。福樂一看這拖鞋就這那個旅館裡面的,他這人比較講究就沒穿。現在想來真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有個拖鞋就不會踩到釘子了。
短髮,到脖子半邊。福樂沒看到正臉兒,反正他知道剛剛就是這位女俠拿著的那把彈簧小刀把自己給救了。少女歪著頭看著前方退出七八米外的殭屍。
嘴中默念道:「控屍術?從哪裡找來的跳屍,這控屍的人道行還是挺高啊!」。
這姑娘是自言自語了一番,轉頭相望。
福樂眼睛一頓,不是因為這女子長得太漂亮了。而是他看到了女子臉上的那一道深可見骨的長疤,從額頭一直到下巴處。隨後便被左臉的頭髮遮住了。
女子問道:「你是怎麼惹到這種傢伙的?」。
福樂愣愣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