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就是毒
「毒。」賀居聞對著厲炎高大挺俊的背影撇了撇嘴,罵道:「真毒。」
厲炎仿若未聞,直接走向大廳。
Adela有些失落,但她還是笑著端起兩杯酒,一杯遞給賀居聞道:「賀少,我們來喝酒。」
她說的是英文,英國妞穿起比基尼比中國妞更有味道。胸大屁,股翹,這也是賀居聞喜歡洋妞的原因。
他雖被厲炎的「不正常」行為搞得不明所以,但看到美人,心情一下子變好。
他接過美人手中的酒笑道:「你可得對我溫柔一點兒,待會兒我還要去找冰人。」
他說的冰人,是厲炎。
Adela紅了臉:「賀少壞。」
賀居聞笑得更大聲,仰頭喝掉杯中的酒。
還有一個小時下班,念小安寫了四條,下面不知道要寫什麼。
其實她也有壓力,也緊張。她拿著手機,不知道要不要問一問厲炎,明天是否在SX。
拿著手機轉了幾圈,她最後還是沒有給厲炎發簡訊。
不管他明天在不在SX,她都要把「戀愛手冊」寫出來。
決定后,她放下手機就在網上找資料。
酒店總統套房的小房間里,厲炎趴在按摩床上,下面用一條白色的毛巾搭著,上面裸著。一名穿著白色工作服的按摩女工正在給他按摩。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一直沒有響,他幾次想拿起來看一下,但都忍住了。
「出去。」終於,他將氣撒了出來,冷聲對按摩女工吐出兩個字。
按摩女工嚇了一跳,手抖了抖,立刻恭敬的退出房間。
厲炎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用力的扔到地上。他狠狠的盯著手機,但手機就是一個死物,完全感受不到他滲人的目光。
「念小安你就是毒。」厲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大步的走到桌邊,拿起桌上早已失去冰度的酒,一口喝下去。
S市一所別墅里,季懷白神情冷淡的站在客廳。他捏了捏手中的葯,撥通夏嬌的電話。
夏嬌正躺在床上,房間放著舒心的音樂。床邊的桌子上放著新鮮的水果,她剛喝完傭人熬的補胎的葯。
此時電話響起來,她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那是她為季懷白設置的特殊鈴聲。
「懷白。」她接起電話,聲音委屈,帶著撒嬌。
「夏……嬌。」季懷白的聲音十分痛苦。
夏嬌一怔,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懷白,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季懷白彷彿極難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你來安盛路我的別墅,8號樓。」
「需要我帶醫生過來嗎?」夏嬌十分焦急。
「不用。」季懷白抿了抿唇,隔了幾秒鐘,痛苦的說:「我……想你。」
夏嬌愣了愣,那一秒,她的心臟猛的跳了一下:「我馬上過去,你等我!」
她的心狂跳起來,掛斷電話,飛快的下床。四十分鐘后,她按響別墅的門。
季懷白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嘴唇輕抿,站在她面前。
夜色下他的眼睛迷離,更為迷人。
夏嬌還沒有開口說話,季懷白直接伸手,將夏嬌攬進屋內。他關上門,將夏嬌按在牆壁上。
夏嬌看著季懷白,心狂跳:「懷……」
季懷白傾身吻在夏嬌的紅唇上,一手急切的撫在她的腰上。
夏嬌從來沒有在季懷白清醒的時候,受到他如此熱情的對待。一時間心跳得更快,身體也熱起來。
但她有孩子,她擔憂而又心痛的輕推季懷白:「我有孩子……」
季懷白停下來,低著頭看她,他聲音低沉性感:「那你想不想要我?」
夏嬌的臉如被火燒,她徑直點頭:「要!」
季懷白勾了勾嘴唇,低下頭咬住夏嬌的嘴唇。他的手慢慢的滑到夏嬌的身下,小巧的葯也在他手中。
樓燁說,「這種葯叫溫柔的蠍子,只要進入人的身體,胎兒就會在十個小時后滑落。」
「之所以說要用動作掩護,是讓下藥的人,用情迷惑她。」
季懷白不屑與夏嬌進一步的接觸,但是他有辦法讓葯進入夏嬌的身體。
念小安在晚上十點二十的時候寫好了「戀愛手冊」,她伸了一個懶腰,給備註為「子寒的朋友」的人發微信:「王先生,明天八點鐘在你的店門口等你。拜託你了。」
王先生是陸子寒介紹給念小安的,他聽喬笙笙說念小安找了一本很久的筆記本,寫「戀愛手冊」,營造陳舊的感覺。就把這個會讓文字也有一種陳年舊感的朋友推薦給念小安。
光筆記本看起來舊不行,文字的水跡也要有這種假象。而這位王先生,恰好能讓文字也有一種隔了很多年的感覺。
念小安有些激動,將寫好的「戀愛手冊」拍了一張照。正打算髮給厲炎的時候,她想起自己把厲炎的微信刪了。
她想了想,打算將圖片用簡訊發給厲炎。
她把「戀愛手冊」的第一式拍下來,將圖片P成黑白的,這樣看起來就更舊。最後她還附帶了一段文字:「厲先生,希望明天我們達成協議。」
後面還有一個微笑的表情。
簡訊發完,她愉快的走向浴室。
H國的酒店裡總統套房裡,厲炎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他在窗前站了十幾分鐘,才慢慢的走向桌邊。
拿起手機按亮屏幕,看完簡訊,他勾起唇角,順勢將手機鎖上,扔在原來的位置轉身離開房間。
樓下泳池旁,賀居聞還在和美女打鬧。桌上有十幾個空酒瓶,但他還沒有醉。
他有本事讓美女替他喝酒。
厲炎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閑衫,下身是深色的褲子。他雙手抱在胸前,睨著賀居聞。
賀居聞笑了笑:「喝酒?」
厲炎挑了挑眉,那表情是接受賀居聞的提議。
在場的都是人精,縱然厲炎一句話也沒有說,大家也知道這裡不需要她們的參雜。
美女們立刻乖乖的安靜退場。
見此,賀居聞嘲諷的扯了扯嘴角。他知道厲炎絕不是過來度假的,那他是在躲某個人嗎?
S市,有個人明天要吃苦。
賀居聞倒滿一杯酒,豪氣的向厲炎舉杯。哪想,他的手才剛剛舉起來,厲炎的一杯酒已經喝下去了。
賀居聞扯了扯嘴角,滿臉的不屑。
安盛路別墅里,藥物放入夏嬌的身體之後,季懷白為了保險,又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離開。
夏嬌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呼吸粗重。她的一雙眼睛里閃爍著水光,忍耐而痛苦的問:「不……繼續了嗎?」
「你有孩子。」季懷白輕輕的吐出這四個字。
夏嬌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
季懷白平靜的說:「去洗澡吧,衣服都汗濕了。去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在這裡睡一覺。」
夏嬌的臉上露出喜色,她低著頭:「嗯。」
季懷白目送她走進浴室,轉身,看著窗外。只開了幾盞小燈的客廳,有一股陰寒的氣息。
夏嬌洗完澡出來,在大床上睡著,季懷白無聲無息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