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吵架
就在念小安著急的時候,走近的季懷白,突然開口,平平淡淡的念了這兩個字。
又好像是帶著責怪的意思。
夏嬌一怔,當即就鬆開了捏著的念小安的手。
念小安看了一眼季懷白,那眼神里,充滿了痛意和受傷。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謝。
念為玉在這裡,她是一刻也不能待。
念小安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跑。
夏嬌不滿的看著季懷白,跺了跺踩著高跟鞋的腳,神色滿是不情願的道:「懷白,你為什麼剛才用那種語氣對我!」
她看著長相俊秀,氣質溫潤的季懷白,本來以為他已經是自己的了,但是為什麼,剛才他叫自己的名字時,語氣中還有淡淡的責怪意味!
季懷白淡淡的看了夏嬌一眼,眼中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說:「何必讓她留在這裡,我不想見她。」
夏嬌聽完后是有些竊喜的,季懷白討厭念小安。但是她作了,她想更進一步的證明自己在季懷白心中的地位。
「懷白,你是不是心疼她了?因為念為玉等一會兒就會過來,你怕她見到念為玉尷尬?」夏嬌越說越擔心,話都跑偏了:「是不是?你還對她有舊情?」
她希望季懷白的回答是:「沒有,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到她。」
但是,季懷白卻皺了皺眉,淡淡的表情里明顯有不耐:「戒指好了嗎?好了我們就走。」
他沒有直面回答夏嬌的問題,這讓夏嬌心中的不安更多,執拗的勁頭也上來了。她定定的看著季懷白說:「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走!」
季懷白的眉頭動了動,臉上的不悅也愈加的明顯:「夏嬌,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話?這場婚禮暫時取消,我給你思考的時間,讓你找到合適的人生伴侶。」
夏嬌一時間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你要……」
她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個如縷清風的聲音打斷她:「夏嬌,懷白,你們這是怎麼了?」
念為玉踩著細跟高跟鞋走到他們身旁,帶著擔憂的眼神掃了兩個人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夏嬌的身上問:「怎麼了,吵架了?」
她的穿著大方而又嚴謹,有一股成功女人的成熟味道,更因為長得好看,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魅力。
夏嬌的臉色有點漲紅,她瞥了季懷白一眼,告狀道:「還不是因為剛剛念小安那個賤人,懷白就要取消婚禮!為玉,你來評評理!」
念小安?
念為玉神色微微驚愕,緊接著又坦然的笑著去安撫夏嬌:「既然已經決定和你結婚了,又怎麼會取消婚禮呢?是不是你又氣他了啊?」
她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季懷白,連忙把夏嬌扯到一邊,小聲說:「夏嬌,寬寬心,你很快就是季夫人,為了這麼點小事氣什麼?」
念為玉沒有提念小安,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她不想見念小安。
「走吧,不是說餓了嗎?我已經在福源閣訂好了包間,快過去消消氣。」念為玉伸手握在夏嬌的肩膀上,說:「婚戒改好了嗎,讓我來幫你看一看。」
夏嬌知道念為玉是在緩和自己和季懷白的胡鬧,她已經後悔了。現在,念為玉給她台階下,她立刻順勢說:「好啊,快來幫我看看改得有沒有以前好。」
看著夏嬌和念為玉漸漸離去,季懷白才回過神。剛才,他在想,念小安脖子上的那條光耀名貴無比的鑽石項鏈……是誰送的呢?
「懷白,懷白!」不遠處夏嬌的喊聲響起,季懷白收起心神,又恢復到他溫潤淡漠的態度。
逃出商場,念小安的心還在狂跳,背上的冷汗也未乾。
她呼出一口氣,今天真不走運。不管夏嬌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在這裡碰到念為玉。
摸著脖子上的項鏈,念小安又煩躁起來。她皺了皺眉,向馬路對面走去。
念小安剛剛跨出一步,就聽到背後有人叫她。
"念小安~念小安~"一聲比一聲更用力,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特別,就像某種瓷器,幹練有力。念小安聽了后,臉卻沉了下來,陰鬱的心情更加不爽。
她大步的向馬路對面跨過去,忽視那男人一聲比一聲焦急的叫喊。
然而,男人也不放棄,念小安差一步跨過斑馬線的時候,手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放手。"念小安不悅的回頭瞪男人,他是賀居聞。
他穿著手工襯衫和褲子,整個人有如玉樹臨風,讓人眼前一亮。
賀居聞微微皺了眉,但只有一秒,他就咧著嘴笑:「你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簡訊,甚至不加我為微信好友,我怎麼向你道歉?」
念小安瞪了他三秒,注意力卻落在向這邊走過來的一個女人身上。
女人有一雙大大的眼睛,鵝蛋臉,皮膚白裡透紅,五官端正,她笑得很陽光。
念小安睜大了眼睛,這不是昨天在厲炎的休息間里,給她表演如何勾引男人的女明星菁菁嗎?
說實話,看到她念小安有些尷尬。因為她也和厲炎做過那樣的事。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的誤解不關你的事。」念小安不耐煩的去甩賀居聞的手。
然而,和賀居聞捏得更緊。他死皮賴臉的看著念小安笑:「當然關我的事啊,這是有損我英名的事。」
「居聞。」這時候,女明星走到了賀居聞的身邊,親昵的叫了賀居聞一聲。
念小安彷彿被雷劈到,厲炎玩的女人,跟賀居聞有一腿?賀居聞不知道這個女人被厲炎玩過嗎?
「去車上等我。」賀居聞沉下臉,聲音帶著不悅,彷彿女明星破壞了他的好心情一般。
女明星撒嬌般的努了努嘴,然後乖巧的應了一聲:「好,那我先過去了。」
說完,她瞥向念小安,大大的眼睛裡帶滿了仇恨。
念小安被這仇視的目光盯得不舒服,解釋:「我跟賀居聞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女明星突然露出甜甜的一個笑,對念小安說:「我沒有誤會你們,我知道居聞是個專情的人,我先走啦,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便轉身,不留給念小安一個表情。
念小安想著,混娛樂圈的人,真會演戲。但眼下,這個不是她關心的。她再一次對賀居聞沉下臉:「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她張開嘴真的要叫,賀居聞急了:「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太陽很大,念小安站在馬路上有些熱,心中甚是煩躁。但比起這個,賀居聞更讓她煩。
突然,她想到了脖子上的項鏈。念小安不太樂意的轉過頭對賀居聞說:「你要是能幫我把脖子上的項鏈拿下來,我就原諒你。」
賀居聞看了一眼念小安脖子上的項鏈,有些為難,半晌才擠出一個尷尬的笑:「這是阿炎送給你的,不太好吧。我們能不能換一個?換一個不那麼有難度的。」
「那就算了吧。」念小安態度堅決,用力抽自己的手:「沒有誠意!」
「我是真的想道歉。」賀居聞急了,趕忙用力拉住她:「可是這個真的很難,這條項鏈是法蘭克林設計的,全球只有一條。它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