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爭權奪利
林宇檢查了一番後,心中很快有了定論,接著拿出銀針在南宮行的腦袋上紮了幾下。
旁邊,南宮靜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
作為習武之人,受傷不過是常事,可當她看到那麽長的一根銀針刺入到父親的腦袋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過了一會,等林宇停下來後,南宮靜連忙問道:“我父親怎麽樣了,他到底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林宇,我不是催促你,而是這段時間,家裏家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林宇皺著眉頭,正在思考著問題,一聽到南宮靜的話,他接著歎了口氣,“情況比我想象當中的複雜。你父親沒醒過來的原因,是因為身體的多處地方出現了積聚的淤血。”
“按照我的估計,如果每隔七天施針一次,伯父最快一個月就可以蘇醒過來。如果慢的話,可能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話音落下,南宮靜這才鬆了口氣。
一個月到兩個月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的話勉強可以接受。
林宇看到南宮靜不吭聲,又補充道:“放心,我有把握,一定可以治好伯父的。隻是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
南宮靜聞言,這才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不管怎麽樣,隻要父親可以醒過來,我們一家人就可以放心了。另外南拳門和南宮家族也可以重新穩定下來。”
林宇一聽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之前的周家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每個嫡係族人都在拚了命想要侵吞周家的資產,甚至還不惜找了外援。
可到頭來的結果,幾敗俱傷,很多人不但沒撈到好處,反而便宜了外麵的人。
陳家也就是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裏,快速壯大起來的,成為了江城二流家族的領頭羊。
這次南宮家族遭受到重創,損失不小,最重要的是南宮行仍舊昏迷不醒,這就給外麵那些人造成了一種假象。
一隻大肥羊就擺在眼前,誰不想趕緊趁早來分一塊肉?
真等到了最後才出手,說不定連骨頭渣都沒了。
“對了,我去看看輝哥,以後有事的話,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林宇說完,很快轉身走了出去。
在這一刻,南宮靜看著林宇的背影,很想開口叫住林宇,哪怕多留他一會,再聊會天說說心裏話也好。
可南宮靜看著躺在床上的父親,以及一大堆等待處理的家族事務,隻能輕輕的歎了口氣。
……
南拳門總部。
在幾天之前,這裏遭受到了一場劇變。
不隻是損失了一百多號的弟子,其中不乏很多的南拳門中間力量,另外南宮行的大弟子,也就是眾人口中的大師兄石龍竟然是一個叛徒!
這樣的事件,無異於是一個重磅炸彈,在一群弟子當中狠狠的炸開了。
再加上館主南宮行和賴輝全部昏迷不醒,南拳門目前可以主事的人,除了南宮靜之外,就隻剩下了二師兄和三師兄,也就是劉鋒和張武。
這天晚上,劉鋒叫上張武,在一處別院內,一邊喝著一邊聊著天。
“師弟,這次我們南拳門算是元氣大傷啊。一下子死了那麽多的師弟,單單安家費都給了上千萬,哎……”
劉鋒一開口,聲音裏就透著一股憂愁不已的味道。
張武聞言楞了一下,接著說道:“二師兄,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的,隻能說南拳門樹大招風。哎,我們也是倒黴啊。最近這段時間出了這麽多事,師父還在昏迷著,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好!”
張武說完,盯著二師兄看了看,眼底很快顯出了一抹疑惑。
最近幾天他們兩個簡直忙得不可開交,單單處理那些犧牲弟子們的身後事,都幾乎讓他們兩個跑斷了腿。
其中他們親力親為,不隻是因為對這件事情特別的重視,更重要的是大師兄出事後,門內冒出了很多的流言蜚語。
他們兩個一方麵得頂住這個壓力,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讓眾人安心。
南拳門號稱三千弟子,可充其量也就是一千多人,再加上這次傷亡了一百多人後,很快有不少人提出了離開的要求。
南拳門是一個武門,本意是培養更多的弟子,用來穩固江城第一武門的地位。
所以在很多的時候,都不會限製學藝弟子的離開,畢竟就算他們離開了也掛著南拳門弟子的名頭。
隻是最近要走的人實在太多了,劉鋒和張武也做了不少的工作,可還是有些無能為力。
至於南宮靜那邊也是毫無辦法,她要應酬江城的那些名門豪族,原本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
可沒想到的是,那些名門豪族的人突然跟南宮家族走得那麽近,不過隻是在打探南宮家族的虛實罷了。
最近外麵的傳言越演越烈,南宮家族接下來還要麵對一場更大的挑戰。
“師弟,為今之計,我們要馬上選出來一個代館主!”
劉鋒正了正神色,斬釘截鐵的說道。
話到了這裏,張武已經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二師兄是看上了館主的位置。
沒錯,按照資曆來看的話,師父還在昏迷,大師兄又出了事,可以當上這個代館主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劉鋒。
很明顯代館主隻是第一步,劉鋒的目的是成為真正的館主。
張武當然不想這樣,隻是二師兄開口了,他這個當師弟的隻能接著說下去,“二師兄,你說的沒錯。可現在師父還昏迷著,小師妹那邊也做不了主啊。要我說,不如再等等吧。”
不隻是劉鋒,張武當然也想更進一步當場南拳門的館主。
哪怕隻是一個代館主也擁有著很大的權利,畢竟南宮家族那邊的事務他們不好插手,但南拳門卻可以完全做主。
師父南宮行隻有一雙兒女,南宮靜一個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至於弟弟南宮山可以守住南宮家族的家業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南宮山根本不懂武功,隻是一個懂得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罷了。
這時,劉鋒一聽,臉色很快變了,“師弟,你怎麽能這麽的不思進取呢?師父教導我們多年,現在又到了緊要的關頭,我們必須得出十分力,甚至是十二分!”
張武聞言,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看樣子二師兄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爭奪這個代館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