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買醉
瞥眼間看見了心玉的身影,許澤就走了上去。心玉的眼眶早就已經盛滿了淚水了,她的體力也耗盡了。
一路要不是心裏想著她的囡囡恐怕早就已經倒下去了。
現在看見了許澤,心玉整個人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囡囡也察覺到了異樣,就放開了其他幾個小朋友跟在了許澤叔叔的身後。許澤把心玉給放在了床上,他伸手觸摸了一下心玉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難道他們談崩了嗎?不然心玉不會是這個樣子回來呀。許澤握著心玉的手,眼神裏充滿了擔憂。她現在是孕婦,實在是不適合再三暈倒啊。囡囡隻是默默地看著許澤叔叔照顧她的媽咪,一句話也不說,心裏卻有了自己的小算盤。
外麵響起了雨聲,囡囡一個人在隔壁的房間裏想著爸爸和許澤叔叔兩個人。她年紀小,也能看懂一些事情。
在她的心裏還是舍不得爸爸的,隻是爸爸總是欺負她的媽咪,權衡之下囡囡的重心還是會偏向許澤。
畢竟在她媽咪最困難的時候,許澤叔叔總是會出現。
要是她可以選擇的話,還真的希望許澤叔叔做她的爸比呢,隻要對她媽咪好,囡囡都會慢慢的接受。囡囡的笑臉也很是糾結。
到底該怎麽選擇呢?
下了車的李芸看見林峰又站在了自家門口,就很是煩躁。
昨天在門口呆了一天了,今天還打算站個一天時間嗎?他們家女兒以後可是要嫁給富豪的,怎麽可以跟他這種窮人家在一起?
對於林峰,李芸選擇了無視,她踩著高跟鞋準備往裏麵走的時候,林峰攔住了她:“伯母,請您讓我見見心語吧。”她不能這麽心狠啊。
就連電話也不接了,林峰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狠心的女人。就算當初是他不對,可是現在他也回頭了呀。
被林峰給弄煩了的李芸開口罵道:“我說林峰,你怎麽就是不死心呢?我們家心語是絕對不會給嫁給你的,你以為你這樣兒每日一趟的來,我就會心軟了嗎?你們家有錢嗎?你憑什麽保證給我女兒幸福呢?”
真是笑話,他林峰想要做他們安家的女婿,簡直就是做夢。
一提到“錢”這個字,林峰就止住了腳步。是啊,他沒有錢,他一沒有辦法給安心語幸福。
看見林峰往後退了一步,李芸就說了三個字:“窩囊廢。”
剛剛不是還嚷著要見她女兒的嗎?
怎麽這會子倒是不說話了?李芸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保鏢就架著林峰走了出去。這個時候的林峰還在思考怎麽賺錢,就被他們給扔在了地上。
如果這件事情成功了,他們家女兒以後就可以進入白家成為少夫人了,她們也不用再這麽辛苦的工作了。想到這裏李芸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安心語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李芸問道:“怎麽樣?”
“媽,您就放心吧,您女兒我辦事兒絕對可以。”安心語勾起了一個嘴角:“過段時間他就是您的女婿了,安心玉也該從a市消失了。”
這就是她所做的目的。
隻要這個安心語在a市,她安心語就用法院低人一等,不會有好日子。
以前不管怎麽亞航,親戚朋友都說她姐姐怎麽怎麽的好,從來也不把她安心語給放在心上,她也是活在姐姐的光彩之下。
就連a市赫赫有名額公子哥兒白馭渢都被她給征服了,安心語就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後半句話還是讓李芸有些恐慌的,她左右瞧了瞧,確認家裏沒有人,才說道:“女兒啊,你可千萬不能做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
雖然李芸很討厭她們,卻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她們的性命。
畢竟殺人償命啊,李芸也不想要自己的女兒因此進監獄,多不值得啊。她們還沒過上好日子呢。
“噗嗤”聽見母親這麽關心自己,安心語笑出了聲兒:“放心吧,媽,我先掛了啊,還得娶看看情況呢。”
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走出酒店的白馭渢就直接找到了葛秘書,讓她去打聽一下最近中國的民政局誰來拿過這種葛秘書。調查結果顯示是一個女的,隻是具體情況他們並不知道。
“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白馭渢命令道:“葛秘書,你先回國去調查,務必在三天之內給我消息。”
總裁嚴肅的表情已經有很久沒有看見了,葛秘書恐慌的點了點頭:“是,總裁。”
說完她就扭著自己的細腰離開了總裁的車上,準備買機票回國。
既然心玉來了,囡囡也一定來了。白馭渢知道心玉最在乎的就是囡囡了,如果囡囡不肯的話,心玉也肯定不會跟自己離婚。他隻要拍好女兒的馬屁,就可以了。
在許澤細心的照顧下,心玉總算是醒了過來,囡囡看見自己的媽咪睜開眼睛了,就走了過去。她擔憂的眼神看著心玉。
看見了自家女兒,心玉就伸手了自己的手,虛弱的說道:“媽咪沒事兒,你去跟小朋友玩兒吧,媽咪跟許澤叔叔說會兒話。記住了,別亂跑。”
很想要陪著囡囡去,但是現在她體力不支,隻能讓囡囡一個人去。
而且囡囡也大了,心玉也不能就將小家夥給看的太緊了。囡囡看了許澤一眼,見他點了點頭,小家夥才跑了出去。
到底要不要把媽咪暈倒的事情告訴爸比呀?她敲了白馭渢的門,才發現裏麵還是沒有人。
怎麽會呢?
難道她的爸比回國了嗎?囡囡耷拉著小腦袋,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白馭渢正好從另一個電梯口過來,父女倆擦肩而過。
伸手準備敲門的時候,白馭渢見就聽見了許澤的聲音:“你們談的怎麽樣了?”
他很想要知道結果。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一半兒了。
說起這個心玉就紅了眼眶,哽咽著說道:“白馭渢,他變了,他不再是那個事事為我著想的人了。我去了,他那裏有律師在。白馭渢竟然說這一切是誤會,我又不是傻子。”
“律師?”許澤有些詫異:“什麽律師?”
難道那個小子是真的想要離婚嗎?
不然怎麽會安排律師呢?
心玉說道:“當然是安排離婚的律師啦,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麽著急的要跟我離婚。”
還口口聲聲的說愛她。
“愛”這個字是隨便說說的嗎?他所謂的那一份愛就是拿《離婚協議書》給她嗎?心玉想到這裏就忍不住哭泣。
白馭渢還值得她愛嗎?不,他已經不值得了。
站在門口的白馭渢多麽想要進去抱住心玉,告訴她,自己永遠愛著她。
隻是。
許澤問:“那你還愛他嗎?”
白馭渢貼近了耳朵,想要聽見心玉的回答,等了半晌也沒有聽見心玉的回答,他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心玉如果還愛著他,就不會那麽猶豫了。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白馭渢轉身走進了電梯裏。他現在是心亂如麻。
不忍心再讓心玉哭下去,許澤就轉移了話題,很成功的引開了心玉的注意力。她也考慮到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準備收一收情緒,下去找囡囡。
倆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地上有東西,許澤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一個芭比娃娃,上麵還有一張紙條-囡囡,爸爸愛你。
難道剛剛白馭渢來過了?心玉搜索著白馭渢的影子,終究是沒有看見他本人。他來了為什麽不進來?
是不想要見到她嗎?心玉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失望。
在許澤的攙扶之下,心玉才坐在了電梯裏,她的心思早就已經漂到白馭渢身上去了,他來了的話就應該把剛剛的話全部聽見了。
他們之間就會這麽玩完了嗎?
酒吧的聲音震耳欲聾,白馭渢獨自坐在了包廂裏,桌子上麵擺放著各色各樣的酒。
今天來個不醉不歸。
隨意抓起了一瓶桌子上麵的白蘭地,他仰頭就喝。
自從認識了心玉,他白馭渢瀟瀟灑灑的性格不見了,一世英名也被那個女人給毀了。
現在背後還有人說他已經被女人給掌控了,白馭渢也隻是一笑置之。他認為被心愛的女人給掌控著,心甘情願。
隻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管人家怎麽說呢?
所以在囡囡得白血病的時候,他們才能夠互相支撐,原以為他們已經足夠讓彼此信任了。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信任還是會在瞬間被瓦解。多麽可笑啊。
打開了啤酒,白馭渢也是直接一口氣的喝下去。
安心玉,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麽不選擇相信我呢?比起外人,我不是更容易值得你的信任嗎?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都有了一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能夠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恐怕也隻有白馭渢一個人了。
安心語學習那幾年就是在泰國學的專業,因此這一次見到了老師和同學們,她也想要跟大家一塊兒聚聚。
幾輛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口,安心語帶頭走了下來,見到了他們幾個人,安心語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路過了一個包廂的時候,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停頓了一下腳步。直到身邊的朋友拉過了她。
和幾個好姐妹,同學,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安心語滿腹心事。
許澤看心玉有心事兒,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就說道:“你和囡囡呆在房間裏,我去找馭渢。”
在這陌生的國度,許澤也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出個什麽事情。
心玉點了點頭,她送著許澤走到了門口,才走到了自家女兒麵前。囡囡正抱著洋娃娃發呆呢,這丫頭也會有喜歡一個人亂想什麽的時候。心玉也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跟囡囡好好的聊聊。不管事情如何,心玉想她和白馭渢隻怕是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讓心玉放心不下的是囡囡。
要是他們離婚了,囡囡能夠接受的了嗎?她以後的人生也會因此被影響,心玉想到這裏就有些不忍心。心玉將囡囡給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母女倆人一起看著窗戶外麵,這個時候雨已經越下越大了,倆人各懷心事。
心玉隻是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她如果說出來了囡囡會不會不能夠接受啊。心玉很害怕囡囡受到傷害。
隻是這一次為了不讓囡囡以後麵對各種各樣的緋聞,心玉打算亂刀斬亂麻,跟白馭渢結束這種關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了一種這樣兒的想法。
要是把這個話給說出口了,心玉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也就是真的完蛋了。她那麽愛白馭渢,卻不得不放手。
也許愛一個人不是真的要擁有吧,如果安心玉真的對白馭渢有什麽意思,她也應該成全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