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瞬間明白了
因為堵車白馭渢開了一個半小時,才到達了許澤那裏。開門的是他家裏唯一的用人李嫂,他們上次見過麵,李嫂招待白馭渢也是相當的熱情。
看著李嫂又是泡咖啡,又是端水果的,白馭渢也很不好意思。
在長輩麵前,他還是很有禮貌的。
知道他們有話要說,李嫂就離開了客廳。
一時間這個偌大的客廳,隻有他們兩個人了,許澤搖晃著酒杯裏的紅酒,一個字也不說。白馭渢因為開車有些累,就在那裏仔細的品嚐著咖啡。
許澤忍不住開口:“昨晚……很抱歉,說的那些話傷了你的心。”
也一定把心玉給嚇壞了吧。
畢竟以前從來也沒有像她安心玉表白過自己的心意的。
有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你不會不知道吧?白馭渢在心裏想著。恰恰是喝醉酒的人,說出來的話更切實際。
白馭渢認真的問道:“你對玉兒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感覺?”
希望他可以對自己說實話。
許澤猶豫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白馭渢。
從他閃爍的眼神當中,白馭渢就可以明白了過來,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白馭渢又問。
是啊,他是什麽時候愛上安心玉的?
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從她被欺負的那個時候開始吧,想起安心玉那個因為白馭渢哭泣的畫麵,他就自嘲的勾起了嘴角。許澤就說了出來。
瞧著許澤那個樣子,白馭渢真想要再給他一拳。
喜歡什麽人不好,偏偏喜歡上了他的女人,看吧,他白馭渢的眼光真好,那麽多人喜歡著她。
可見這個女人的魅力。
從許澤家裏出來以後,白馭渢就直接去了公司。
將一份文件給扔到了桌子上麵,安心語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滿腦子的都是林峰那個負心漢。
敲門聲響了起來,走進來的是私家偵探小胡。
心玉一看見他就著急的問:“如何?”
對方做了一個錢的手勢,心語就從抽屜裏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支票。
看了一眼數字,對方很是不滿意:“這不是咱們最初說好的數字吧?”
怎麽少了那麽多?
心語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了下來,看著對方的眼睛:“我是個生意人,從來也不會把錢一次性付清。隻要你給了我,我想要的東西。這裏的東西就是你的了。”
看見心語搖晃著她手裏的支票,對方很快就把手裏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麵。
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心語就拿出這些資料看了起來。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她心愛的男人今天正在e市和別人舉行婚禮。
把她給傷成了這個樣子,竟然對別的女人這樣兒。心語抓起了桌子上麵的鑰匙,就像一陣風一樣的衝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她把車子給開到了最快,也不顧身後那些交警的命令聲。
父母親一下車,焦甜甜就拉著林峰走了過去。焦夫人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她將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存心要氣死她。
給她安排了那麽好的相親對象,她不要。跑來這裏跟一個窮小子訂婚,能不氣死她嗎?
察覺到了母親的不開心,焦甜甜就嬌滴滴的說道:“媽,您就別再生我的氣了,你看來了這麽多人,就算是想要取笑,也來不及了。我是真的很愛峰,求你們不要拆散我們。”
林峰下意識的看向了焦甜甜,不愧是學表演係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真的很喜歡自己呢,瞧她這個委屈的樣子。
兩個老人家不約而同的打量起了他們女兒身邊的人,目測身高1.75,穿著一身紫色的西裝,俊郎的輪廓五官分明,薄唇微抿。樣貌還算是過去的。
二老沒有多說,而是互相挽著胳膊往裏麵有進去。
就像是女兒說的那樣兒,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心玉的偉就開始翻騰了起來。她害怕嚇到旁邊的孩子,就一直忍著。心玉拍了拍胸脯想要讓自己好受一點兒,沒想到還是吐了出來。
本來睡的好好的一車子的人,聽見這個聲音,都睜開了眼睛。管家吩咐司機停車,芷巧打開了車門,伺候著心玉。
轉身看見囡囡那個癡癡呆呆,迷迷糊糊的樣子,心玉就將她給摟在了自己的懷裏,溫柔的說道:“沒事兒囡囡,睡吧,孩子,到家了媽咪叫你。”
“媽咪,你難受的話就靠在囡囡的肩膀睡覺吧,囡囡永遠在你身邊。”小家夥說著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兩個肩膀。
懂事的孩子。這句話讓心玉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有了這個小家夥,她就更加不能輕易地倒下去了。
以後他們一家人都要開開心心的在一起。
在囡囡和芷巧的攙扶之下,心玉才在床上躺了下來。芷巧正要替心玉蓋被子的時候,小家夥就湊了過去,輕輕地給自己的媽咪蓋上了被子。
心玉有些虛弱的誇獎囡囡:“寶貝兒真棒,這個也會。”
小小年紀就要培養她勞動的能力,心玉一時間也明白過來,她不能太寵愛自己的女兒了,不然以後就跟心語一樣的沒大沒小。
說起那個丫頭,心玉就心疼。她的性格從小就是這麽扭曲。
開到了e市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安心語關上了車門,她很快就發現了林峰。他正挽著一個女人的胳膊親親熱熱的,想必這就是他的未婚妻了。真是該死。
氣衝衝的走到了酒店門口,就被服務員給攔了下來,沒有邀請函就不能進去。這是他們家小姐規定的。安心語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用鞋跟兒打在了他的額頭上。
趁著他吃痛的時候,安心語就走了進去。林峰正要敬酒的時候,就感覺到有個人奪走了自己的酒杯,他回頭就感覺頭頂傳來了一陣冰涼的感覺,隨後就是一陣清脆的玻璃聲。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了心語怒氣衝衝的樣子。他心愛的心語,林峰已經顧不得這是什麽場麵了,一把抱住了安心語。這讓安心語有些鬱悶。
今天不是他訂婚嗎?
怎麽她覺得林峰並不愛眼前這個女人呢?猶豫著,她還是伸手抱住了林峰。
時隔四個月再一次擁抱,他們都隻是更加的用盡了力氣。
一邊的焦甜甜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有多麽丟麵子。
林峰明白過來了這種場合,鬆開了心語:“心語,我們出去再說。”
他有好多話要跟她說,想要告訴安心語,他有多麽的思念她。
“等等。”焦甜甜看他們要走,就叫住了林峰,伸手指著安心語問:“峰,她是誰?”
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出現在他們的訂婚儀式上麵,害得她麵子都給丟光了。兩個老人家也覺得很沒有麵子。
握住了安心語的手,林峰認真的向焦甜甜說道:“甜甜,我曾經跟你說過,有個女孩兒在我心裏住了很久,現在我告訴你,就是她。”
說著林峰就將他和安心語緊緊握著的手給放在了焦甜甜的麵前。
“啪”焦甜甜一巴掌打在了林峰的臉頰上麵,惡狠狠地瞪了安心語一眼,踩著她的名牌高跟鞋兒就離開了,兩個老人家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做傻事,也跟了過去。
“我們也走吧。”林峰轉身對安心語說道。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安心語,任由林峰握著手,帶她走。
到了酒店門口的時候,倆人才限購上了車。安心語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子,她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呢。
難道說林峰是被逼迫的?
車子已經開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村莊,這裏本來是他們倆以前說好要舉行婚禮的地方。安心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開到這裏開了。林峰跟著安心語下了車子,海風吹亂了安心語的頭發,林峰心疼的看著她的背影。
隻聽見安心語說道:“阿峰,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是在這裏。我們一見鍾情之後感情一直都很好。直到前六個月你消失了,我發了瘋一樣的找你,你還是沒有一點兒消息。我懷了你的孩子,盼望著能夠用孩子來挽回你的心。到今天我總算是知道你跟我分手的原因了,原來你。”
說到這裏安心語就轉身看向了林峰,眼眶已經變的紅潤了起來。
林峰解釋了他為什麽突然之間消失的原因,安心語已經不再相信他了。
如果說他是被迫的,那剛剛的場麵怎麽解釋?
這隻能說明他的性格優柔寡斷。
為了她的以後,也應該想清楚。
林峰扳過了安心語的身子,有些恐慌:“心語,你聽我說,我的性格並不是懦弱,而是很害怕失去你。”
要是那個焦甜甜這麽做了什麽,他林峰現在也不會站在她的麵前了。
安心語拿開了他的手:“這句話本來應該聽著很傷感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我聽著很是諷刺,阿峰,我這才醒悟過來,自己不應該控製不住的來找你。有些事情也許將錯就錯下去比較好,你回酒店去吧,找那位姑娘解釋解釋。”安心語說道。
就在剛剛林峰挨了一巴掌的時候,安心語明白過來了,愛情是不可以勉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