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冷戰
白馭渢聽了就放下她,朝樓上走去,來到房間前,輕輕的敲了敲門“心玉,開門。”
安心玉坐在床上坐著坐著就睡了過去,聽到響聲,才抬起頭朝外麵看了看,才發現天色已經很晚了。
她睡得有些迷糊,聽到白馭渢的聲音,本能的想去答應他,那刺眼的一幕卻一下就浮在了她的麵前。
安心玉一動也不動,她不想理他,他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嗎?幹嘛還要回來,明明看到自己了,到現在才回來,不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裏嗎?
安心玉越想越氣,那眼睛又開始紅了。
白馭渢在外麵叫了半天,安心玉沒有理他,他的心裏也有了火氣,他從來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人。
“安心玉,你開門,如果再不開門我就走了。”白馭渢冷冷的說道。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了,都不信任自己,整天就是疑神疑鬼的。
安心玉聽了那話,更加的寒心,根本就沒有動。
白馭渢轉身就朝外麵走去,外婆焦急的看著樓上,這又是鬧哪一出。
白馭渢開著車在路上飛了起來,他大步走進了會所,他已經很多日子沒有來這裏了。
他點了幾杯酒,灌了起來小心眼的女人,真是的一點也不聽人家的解釋。
又想起那個吏小姐,明明沒有多大的事,卻在那裏叫叫,想起那吏小姐他的心裏更加不滿了,現在自己對她的情感也是很複雜,竟有些道不明的心思。
他拿起酒杯正準備又喝下去時,手被人擋住了“你在幹嘛,跟小嫂子鬧矛盾了?”
葉少剛好來這裏有點事,就聽經理說白馭渢來了,沒有想到一出來就看到他在喝悶酒。
白馭渢見是他,有些煩悶的推開他的手“別管我,讓我喝。”
“這是怎麽了?”葉少坐了下來,那酒保遞給他一杯香檳。
“你說那女人的心眼怎麽就那麽小。”白馭渢端起酒就大口大口渴了起來,感覺不是渴酒,而是在喝水。
“那說明她在乎你呀。”葉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得安慰道。
白馭渢聽了露出一個笑容,也不知道他是讚成還是反對。
安心玉躺在床上心傷,聽到他離去後更覺得難受,對自己一點點耐心都沒有了,卻對著別的女人噓寒問暖,那樣的小心翼翼。
“心玉,心玉你起來吃飯吧?”外麵見白馭渢又出去了,就跑到樓上來叫她。
“外婆,我不餓,不吃了。”安心玉回道。
聽了她的話,外婆隻得搖著頭走了下去,囡囡見外太婆下來了忙問道“媽媽怎麽了?”
“媽媽沒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囡囡很要聽話哦。”外婆摸了摸她的頭。
白馭渢被葉少送了回來了,喝得醉熏熏,連走路都走不穩。
他回來時家裏的人都已經睡了,他用力的拍打著臥室的門,安心玉怕他吵醒囡囡他們,就給他打開了門。
等白馭渢去浴室了,安心玉到囡囡的房間跟她睡了。
白馭渢洗了個澡,清醒了很多,出來一次,床上已經沒有人了。
他無聲的歎了口氣,卻也沒有去再找她了,倒頭就睡了。
自此,兩人就分開睡了,安心玉沒有回臥室,再也沒有跟白馭渢說話。
白馭渢很多次想跟她說話,她都轉開了頭,不願意聽。白馭渢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她,又不願意強逼她,他在外麵可以對誰都強勢,唯獨對著她的時候,強勢不起來。
“爸爸,你跟媽媽吵架了嗎?”囡囡明顯的感覺到了父母的劍拔弩張,她抱著爸爸的脖子問道。
“沒有,媽媽隻是心情不好。”白馭渢親了親她,說道。
白馭渢在家心情不好,到公司那心情也好不到哪裏,那總裁樓的員工這些天都不敢看他了,雖然總裁是長得帥,但是現在明顯的勢頭不對,還是保命要緊。
“白總,你怎麽了?”吏小姐今天穿著一套性感的短裙,把她那凹凸有至的身材包得圓圓的,那深V讓人看得噴鼻血。
“沒什麽,你的腳沒事了吧?”白馭渢見是她,那臉色要好一些,身上的寒氣也退去了一些。
“早就沒事了,謝謝你。”吏小姐含羞帶笑的說道。
白馭渢異樣的看了她一樣,看著她那紅紅的臉,還有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有了幾分了然,隻是他的內心並不排斥。
“合作的工作很快就要結束了,準備一個宴會吧。”吏小姐說道。
白馭渢聽了,想了想點了點頭,就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吏小姐這幾天很是體貼,吃飯總是點他最喜歡吃的,有意無意對著他拋著媚眼,那露骨的動作是越來越大了。
白馭渢覺得有些好玩,他跟安心玉之間,好像都是自己主動,他從沒有享受過被女人這樣追求過。
當然那些隻敢看不敢靠近他的人不算。
安心玉這些天隻覺得全身沒勁,又疲倦又有些想吐,她以為是這些天沒有睡好,心裏煩悶,所以也沒有在意。
“心玉,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呀?是不是病了。”鄧倩幾天沒有見她,怎麽感覺卻變了這麽多。
“哪有那麽誇張,我就是沒睡好。”安心玉摸了摸自己的臉,反駁的說道。
“你讓子淩說說,我有沒有說錯。”鄧倩拉了拉王子淩。
“蒼白。”王子淩點了點頭說道。
安心玉聽了,心裏一動難道自己真的生病了?
他們是陪趙一靈來試婚紗的,她的婚紗是葉少特意從意大利給她訂製的,那胸前鑲滿了鑽石,發出璀璨的光芒,蕾絲花邊的設計,更加的優雅,那高腰帶上一點精致的緞帶花,如夢如幻,如公主般的高貴。
趙一靈穿出來就吸住了他們的眼球。眼睛裏都閃著星星。
“太美了,一靈姐,你家葉少眼光真是太好了。”鄧倩捧著手,羨慕的說道。
王子淩的眼神閃了閃,隻是那光芒很快又腿下去了,要穿著這麽長的裙子走路,她還是算了,到時挑件簡單就行了。
安心玉看著趙一靈如仙子般的容顏,很是開心,他跟葉少終於修成了正果。
“小姐,這是葉少為你準備的項鏈頭花。”那個服務員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趙一靈打開那盒子,從裏麵閃耀著璀璨奪目的光茫,一條晶瑩剔透的鑽石項鏈靜靜的躺在那裏。
她輕輕的拿起,小心的佩戴在了她那小小的脖子上,讓她更加的貴氣時尚,綻放著獨一無二的魅力,跟那婚紗交相輝映,高雅脫俗。
“平時看不出來葉少這麽細心體貼哦。”鄧倩感歎的說道“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有一個人這樣為我準備一條婚紗。”
“你家文良呢?”安心玉問道。
“他呀,我是不奢望他能買這麽好的婚紗了,他比起來可是窮呀。”鄧倩聽安心玉提起文良,有些嬌羞,帶著一絲抱怨的說道。
“你就偷著樂吧,我看你家文良把你伺候得像太上皇一樣。”趙一靈掐了掐她的小臉,笑著說道。
安心玉陪他們逛了一下,回到家困得不行,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
白馭渢晚上需要去參加晚會,他就早早回來了,回到家沒有看到安心玉的身影,就朝房間裏看了看,隻見她躺在那裏睡覺,臉色很蒼白,兩條柳眉也蹙了起來,嘟著嘴縮成一團睡著。
他看了很是心痛,這個小東西,真是磨人,不理她心裏難受,想哄她她都不願意聽,真不知道該她怎麽辦。
她好像有些不舒服,輕輕的呻吟了一聲,他抬起了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熱。
他抬起手表看了看,發現到時間了,隻得站了起來,準備明天找個時間好好跟她聊聊,生氣這麽多天了也消氣了吧。
白馭渢來到了晚會會場,隻見吏小姐穿著一條粉色的抹胸晚禮服,優雅的站在那裏,看到他來了,嫣然一笑。
“白總,你怎麽才來呀?”吏小姐親昵的招呼著他。
旁邊的員工詫異的看了看他們,白馭渢有些不喜,他可不想跟她搞曖昧,讓家裏那個女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麽收場。
“我按時到的,是吏小姐早到了。”白馭渢帶著疏離的語氣說道。
吏小姐有些尷尬,她沒有想到白馭渢的態度一下就變了,以前在辦公室沒有這樣的生疏客氣。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會場,那主持人見兩方的老大都來了,就開始了流程。
當悠揚的歌聲響起,周圍的員工都成雙成對的步入了舞池中。
吏小姐來到白馭渢的麵前,抬起她的右手“能請白總跳支舞嗎?”
白馭渢伸出了他的左手,兩人滑入了舞池,白馭渢的舞跳得很好,吏小姐配合得也很好,很快舞池裏就隻剩下他們兩人在那裏翩翩起舞。
一曲下來,四周響起了掌聲,白馭渢一如既往的冷著臉走出了舞池,而吏小姐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跳舞的原因,還是高興的原因。
白馭渢的幾個秘書躲在一旁議論起來“你們看,那個吏小姐一定是看中了我們總裁。”
“就是,不知道總裁會不會動心,如果真跟她好了,夫人可憐嘍。”
“總裁不會吧?”另一個聲音遲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