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佑悠悠醒來,他見白發青年閉著雙眼坐在原處還是一樣的那個姿勢,仿佛從來沒有動過一般,接著他轉過頭看向洞外,隻見天際之邊一抹魚肚白,他明白現在已是初晨了,他摸摸肚子腹內一陣翻滾,知道自己餓了,他便起身走出樹洞去找些食物。
下得樹來的天佑打了兩隻野兔,找到水源扒皮洗淨,找些幹柴取出火折子點火,這火折子也是個實用之物,被天佑包的嚴嚴實實能防水,拔掉蓋頂不見一點火星子,但是隻要使勁一吹,便能燃起火種,這也是天佑每每出門的必帶之物。
架上兩隻野兔烤熟後,他也沒急著吃,拿起兩根木叉上麵分別有一隻野兔,衝那棵大樹跑去,在這三天裏他發現自己的腳力很好,要是全力一跳,便能跳數丈之遠,到了樹下他就一根接著一根的樹幹向上跳著。
他氣喘籲籲地一躍進樹洞裏,他來到那一動不動的白發青年麵前,把手上較大的那隻烤兔遞上去嘴中說道:“嘍!這隻給你。”
白發青年抬眼望了望天佑,又望了望自己眼前的野味,笑了笑接過了食物,天佑也很自覺在一旁靠著樹壁坐下,他餓極了張嘴便大口大口的啃食,隻是咀嚼之時聽到白發青年的一句,話差點沒被噎住猛拍前胸。
隻見那白發青年手中拿著食物,雙眼也望著野味自言自語般的說了句:“自從辟穀之後,至今已近六百於年未曾進食了,一心修煉早已忘了是什麽一翻滋味了。”說完後張嘴輕咬了一口。
天佑猛咳了幾聲,起身來到白發青年麵前坐下,滿臉疑惑問道:“六百年沒有吃東西,你怎麽能活那麽久?那你是神仙嘍?”
“神仙,算是吧!但也不算。”白發青年淡淡一笑回道。
“什麽是又不是的”天佑也沒頭沒腦的搞不懂對方所說的話。
“你也不必問那麽多,案前之物你拿去練練,若是有緣日後你自會明白的,現在多說無益。”白發青年讓天佑拿走茶案上的東西。
天佑看了看身前案上,除了那把琴多出了一本書和一大一小兩塊金色的石頭,他拿起書本鞠了一躬,轉身便要到一側去看書,卻被身後的聲音叫住了:“等一下,這兩塊東西也是你的。”
他轉過身不理解道:“可是我不記得自己身上帶有這兩塊東西呀!”
“也難怪你不識得此物,這便是救你一命那一大一小的兩塊碎片本來麵貌。”白發青年絲毫不覺得奇怪替他解惑道。
在天佑覺得不可思議下,他還是伸手拿走了那兩塊金色石頭,大的有半個拳頭大小,小的如成人拇指一般,不過他一入手一掂量,這分量還真是那兩塊碎片應有的那般。
天佑出了樹洞,跳到樹幹之上,他覺得自己要練功了,待會兒在洞內又蹦又跳的,不能在裏麵打擾人家便出得洞來,坐在樹幹之上手裏拿著那本練氣吐納術。
看了一刻鍾,天佑覺得納悶了,原來連這本練氣術不用像學武藝那般,隻需要靜靜的打坐,按照書上的練氣吐納法門一遍一遍的來就可以了。
“不管了,先練練看吧!”天佑合起書本,雙腿交叉坐下,靜下心來閉上雙眼接一呼一吸都按照書本慢慢來。
不一會兒耳邊又傳來白發青年的琴聲,天佑覺得這次聽著這琴聲,似乎配合這法門,能讓他達到另一個意境一般,讓自己更加順暢了。
就這樣兩人在這裏又過了三天,在這幾天裏天佑除了打獵填飽肚子,就是在那裏打坐練氣,那白發青年自從進了一次食之後就再也不吃任何東西了,也很少與天佑交談,其實天佑大多時間隻在洞外打坐,白發男子一天隻會彈一次琴,這也是天佑最認真聆聽練氣的時候。
今天他來到洞裏,跟白發青年相對而坐,“是不是想學琴了?”白發青年還如往常一般淡定,沒有出乎天佑的意料,好像他就住在自己心裏一樣,自己心裏想什麽他都知道。|
天佑臉頰一紅,右手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也沒開口算是默認了,白發青年也沒反對,隻是反手丟給他一個玉製的竹筒z狀的東西說道:“這個玉簡你留著,日後若是能走上這條路,你便自行修習,若是不然,傳你也是無用,”說完又閉上了雙眼。
天佑手掌接過對方所說的玉簡,又說什麽自己能不能走上這條路,對方所說的是一條什麽樣的路?看著這個不知道有何用處的玉簡,他也不想多問,以對方的性格,好像就不願意多說一句話,要是對方肯告訴自己早就說了,不想說就算撬開嘴巴也是無用。
天佑手裏拿著玉簡,覺得這東西玲瓏剔透沒有一絲雜質,煞是好看,入手光滑做工好到了極點,他突然想到這東西拿去賣了肯定很值錢吧!這個念頭在他腦中一閃就被打消了,自己什麽時候淪落到變賣東西過活了,正要轉身出去打坐,聽到對方又開口了:“從今天開始,每天我會彈兩遍的琴,沒什麽事就不要來打擾我了,能領悟到什麽程度,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謝謝!”天佑興奮的回道並且還衝對方鞠了一躬,他回到自己的樹幹打坐去了。
時間又過了三天,剛剛聽完一曲的天佑睜開了雙眼,練了這麽些天,他覺得功夫沒有絲毫長進,除了體內丹田處多了一絲淡淡的柔和之氣,而這股氣又不能當做內力來使用,另外耳目也變得聰慧許多,真不知道這樣練下去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樹洞內白發青年喃喃自語道:“終於入氣了,這資質也確實不怎麽樣,不過這練氣期也就剛剛入氣和後幾層較慢些。”
天佑他自己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是一名練氣期一層的修仙者了,不過以他才一層的實力照樣得吃東西,他可做不到裏邊那位,不吃不喝也不動,這才自覺起身覓食。
入夜時分,烏雲蓋頂壓的人似乎喘不過氣來,狂風大作看似要下暴雨了,天佑無奈隻得躲進樹洞裏,剛進來不一會兒,大雨便傾盆而下,他站在洞口望著外頭搖擺不定的樹枝,有的直接“哢嚓”斷裂了,不時有小樹被連根拔起,斷枝小樹漫天飛舞,偶爾還會有雨點打在他的臉上有些生疼。
他一轉眼發現那白發青年,竟然無聲無息的站在自己身旁了,挺拔的身材一身火紅的衣袍。現在他才看清楚上麵還繡的東西,是一朵朵紫色火焰,宛若真實一般,頭頂紫金冠再配上他那張異常英俊的臉龐,就憑這身好皮囊再加上出神入化的琴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迷倒了不少懷春的少女了。
這時天佑意外的發現自從白發青年過來後,任憑風吹雨打都近不得身了,猶如前方有一麵無形的屏障一般,把風雨都阻擋在外邊,一條條水線直往下流。
“怎麽樣,有想起來什麽了嗎?”白發青年沒有轉頭就這樣看著外頭問道。
“還沒有。”天佑看著他無奈回道。
“沒事的,堅持下去,你現在修煉的境界上去了會想起來的,又或是在特殊的場合下,也能讓你想起來以前的事來”白發青年安慰他。
“嗯!”天佑重重的點了下頭,同白發青年一般望著外頭。
“這樣的暴風雨可怕嗎?”白發青年問道。
“可怕,它能摧毀太多東西了”天佑心有餘悸的回道。
“它隻能阻止你前進罷了,你今後要走的路處處都布著危機,稍有不慎便屍骨無存,隻有站在最巔峰,就像這棵大樹一樣,連暴風雨都耐它不得”白發青年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借今晚的暴風雨會跟天佑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