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酣暢淋漓
趙逵開始苦思冥想,陳聰的那句話‘你不能這樣去收拾他’,他連想了不知道多少遍,突然之間,他終於茅塞頓開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哈哈,聰哥,真有你的,我算是服了你了。”
他的幾個手下不由得一愣,都抬頭困惑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之間這是怎麽了。其中一個手下問道:“趙書記,聰哥是誰?”
“別胡亂問,聰哥是誰,豈是你隨便能問的。”趙逵這一訓斥他,他也不敢再問了。
“來,咱們喝酒,你們都給我放開喝,但不能喝多了,要喝的剛剛好。”
衝手下吩咐完,趙逵掏出手機撥通了魯鐵的手機,問道:“魯鐵,當時打我們的那些人都在哪裏?尤其是那個花斑虎。”
“花斑虎還在局裏的審訊室受審,其餘的人都已經關到看守所了。”
“你立即派人把打我們的那些人統統從看守所提出來,讓他們和花斑虎在局裏的審訊室裏等著。”
“趙書記,你這是要幹啥?”
“不幹啥,我就是過去問問話,也算是審訊吧。”
“這……”
“這什麽這?難道我的話你也不聽?我可是你的上級領導。”
看趙逵有些發火,魯鐵忙道:“好吧,我立即執行。”
打完電話,趙逵神采飛揚地舉起了酒杯,道:“來,咱們喝酒。”
趙逵今天帶出來喝酒的人,就是那天陪他一塊挨打的人,趙逵要帶他們去複仇。
陳聰不是說了嘛,你不能這樣去收拾他。是啊,我趙逵是不能這樣去收拾他,但我如果喝了酒去收拾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就是趙逵對陳聰的這句話的理解。到底他理解的對不對,暫且不論,但趙逵能理解出這麽一個意思,也算是進步不小。
酒足飯飽,大家都沒有喝多。趙逵帶著幾個隨從走出了酒館,跳上專車,直奔縣公安局。
到了縣公安局,趙逵帶著幾個隨從直奔審訊室。魯鐵做事也比較地道,早就把那天動手打趙逵等人的一夥人一個不剩地都從看守所提到了這裏。
看趙逵帶人來了,魯鐵親自陪同朝審訊室走去。當走到審訊室門口的時候,趙逵突然停住了腳步,低聲對魯鐵道:“魯局長,你不要進去,把裏邊看守的警察也叫出來。”
魯鐵頓時猜到趙逵要幹什麽了,忙低聲道:“千萬不要這樣做,這樣做是違反紀律的。”
“我又不是警察,違反什麽紀律?”
“可你是縣委領導啊,你更不能這樣做。”
“魯鐵,你怎麽這麽墨跡?我是縣委領導不假,但卻被這幫龜孫給打了,縣委大院裏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你說我咋辦?”
“不管怎麽說,你還是要慎重。我看還是先向陳書記匯報一聲吧。”
“我已經給陳書記打電話了,你就甭管了。魯鐵,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和我唱對台戲,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夥計。”
魯鐵頓時為難了,趙逵又道:“你不要進去,把裏邊看守的警察也叫出來,你們都躲的遠遠的,無論發生什麽,你們都不能過來。”
魯鐵也早就恨透了花斑虎這幫社會渣子,道:“好吧,我聽你的,但你們不能鬧出人命來,適可而止就行。”
“我當然要適可而止了,鬧出人命來,對我有什麽好?”
魯鐵這才有些放心,他走進了審訊室,命令看守的幾個警察,將花斑虎和其他的人都用手銬拷在了鐵管子上,這樣,他們就無法動彈了。
隨後。魯鐵領著看守的幾個警察走了出來,徑直朝遠處走去。
等魯鐵帶著幾個警察走遠之後,趙逵咬牙切齒地道:“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進去就照死裏揍他們。他們怎麽揍得咱們,咱們就怎麽揍他們,走。”
這幾個隨從頓時群情激昂摩拳擦掌,蒼天啊大地啊,現在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想想那兩天挨的揍,這幾個人瞬間就從綿羊變成了惡狼,跟著趙逵撲進了審訊室,走在最後的那個還將審訊室的門給緊緊地反鎖上。
花斑虎和十幾個手下正不知道警察怎麽突然之間將他們給拷在了鐵管子上,突然看到幾個人從外邊衝進來,個個猩紅著眼睛,滿臉的凶神惡煞,還都個個咬牙切齒的。
還沒等花斑虎和十幾個手下緩過神來,趙逵等人就動手了。劈裏啪啦,慘叫聲頓起。
“花斑虎,我草泥馬。”趙逵咬牙切齒地對著花斑虎拳打腳踢,打的花斑虎鬼哭狼嚎,幾分鍾之後,趙逵也不知道打了花斑虎多少拳踢了多少腳,反正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趙逵雙手摁住膝蓋,彎腰喘了一會粗氣,又開始動手去揍另外的人。趙逵的隨從也衝過來揍花斑虎。
花斑虎和十幾個手下被手銬給死死地拷在了鐵管子上無法動彈,隻能被動挨打,趙逵等人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有的人還蹦起來踹。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複仇,但花斑虎和十幾個手下都被打急了,他們的雙手無法動彈,但雙腿還能踢,他們拚命揮動雙腳還擊,竟然將趙逵的一個隨從給踢倒在地。
“草尼瑪的,你還敢踢我。”這個隨從爬起來,對著那個人拳打腳踢,感覺還不過癮,索性將皮鞋脫下來,掄起皮鞋,用皮鞋跟對著那人的腦袋狠砸。
趙逵將花斑虎那十幾個手下打了個遍,返過頭來,又來揍花斑虎。
花斑虎恨透了趙逵,抬腳踢了趙逵一腳,趙逵勃然大怒,猛地跳了起來,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花斑虎油光肥亮的光頭上,這一腳將花斑虎直接給踢昏了過去。趙逵再一腳跺在了花斑虎的後背上,突然腳腕一陣劇疼,趙逵竟然把腳給扭了,他隨即又揮動拳頭去打昏過去的花斑虎。
從趙逵帶人進屋,已經過去了一刻多鍾。魯鐵和那幾個警察就站在走廊的盡頭。審訊室雖然裝備有隔音設備,但裏邊鬼哭狼嚎的慘叫實在是太大了,魯鐵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走廊上的幹警也越聚越多,除了魯鐵和看守的幾個警察知道是怎麽回事外,其餘的幹警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紛紛問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