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奉她為王
雲睿風的帶頭那一拳,所有的皇子埋伏在外麵的人馬因那一拳也全部都現身了,整個月陽宮亂成了一片,皇子奪位,染月身亡,這對於那些大臣來說,現在所有的皇子都互爭著皇位,到最後剩下的那個必然不是為皇者的適者。
刀刃相見,呼喊聲,救命聲,鳳陌銘一臉淺笑著看著他們相互殘殺著,鳳陌銘一把拉過準備參戰雲睿風,示意他不要進到他們的戰爭中,染月被鳳陌銘擁在了懷中,鳳陌銘似乎無意為染月報仇一般。
“染月都死了!你怎麽還能夠這麽無動於衷!”雲睿風大聲的吼叫著,染月麵無血色了,手無力的捶了下來,鳳陌銘一手點在了在雲睿風的肩頭,雲睿風哪怕是再想要動再想要出手去參戰,也再動上半分。
半個時辰之後,唯有鳳陌銘的身邊沒有半滴血出現,雲睿風無力的站在鳳陌銘的身邊,安靜的看著他的皇弟相互殘殺著,一滴滴血落在了他的臉上,竟是那般的滾燙。
與此同時,染月的雙眸已經微微的睜了開來,輕輕的推了推鳳陌銘的臉膛,微微感覺到自己胸膛裏麵有些動靜,鳳陌銘垂眸看向懷中的染月,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的俯在染月的耳邊低語道:“月兒,再等等!”
一心觀戰的雲睿風竟沒有看到這點,心中早已急的想要衝出去了,可無力這穴道竟是這般的難衝開。
“皇兄!”染月空靈的聲音傳入了雲睿風的耳邊,雲睿風想要回頭去看一眼染月,竟還是轉不過頭去,“我沒死,等這場殺戮結束,鳳陌銘會解開你的穴道!”染月的聲音雖輕,卻讓雲睿風有種不相識的感覺,她的意思是想要看著她的皇兄在她的麵前互相殘殺,何時曾經天真善良的染月,變得現在這般的殘忍,雲睿風不敢相信的看著麵前的場麵。
一片的血腥,朝中的大臣個個都躲在了門外,隻等裏麵的殺戮結束,地上幾個皇子的屍體讓雲睿風看著有些許想要落淚的感覺,他們雖為皇位而瘋狂,但卻沒有染月這般的殘忍,等著坐收漁之利。
過了許久,血腥味彌漫在空中,染月這才起身,她的麵前還有一個想要跟她搶奪皇位的皇兄,當然不會是雲睿風,她自小便相信雲睿風,也唯有雲睿風可以保護她,會心甘情願的保護她,但其他皇兄都不一樣,他們都不喜歡染月,此番染月貴為皇女,他們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了,直到現在皇上駕崩了,也給了他們去發泄這怒火的機會了,萬般沒有想到的這都是染月的計謀,一個助她成功登上皇位的計謀。
“雲染……月,你竟然沒……死!”地上的三皇子一臉驚恐的看向染月,染月一臉傲氣的站在他的麵前,尤如她才是最後的勝利者一般
“三皇兄!這水有毒本宮怎會不知呢!陌銘護送本宮來這兒之前,便已經提醒過本宮了!”染月眉目間略帶感激的看向鳳陌銘,若是鳳陌銘不在的話,此番她已經中毒身亡了,是真真正正的中毒身亡,隻是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的幾個皇兄會真的對她痛下殺手。
“月兒!”鳳陌銘不知何時給雲睿風解開了穴道,雲睿風的眉目間略帶不悅,卻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沒有讓染月看出來,但鳳陌銘卻看在了眼裏,鳳陌銘對雲睿風本就不存好感,何況他也是皇位候選人之一,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如她的幾個皇兄一樣,趁她不備的時候,對她痛下殺手,那樣痛苦的隻會是染月。
“皇兄!三皇兄我不能留!”染月說的很肯定,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她便真正的肯定了,對她有威脅的人不能留,唯獨不會將雲睿風歸類到對她有危險的人中,雲睿風一臉寵溺的看著染月,她已經是一個女皇上,登基隻是一個儀式罷了。
“臣等參見女皇殿下!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知哪個大臣不顧血腥的衝了進來,跪在了染月的麵前,她滿意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大臣,染月回眸看向鳳陌銘,眼角流露著些許的自豪感,隻可惜了她的幾個皇兄,若是他們不這麽衝動,怕是安享晚年不是什麽問題,如今在此喪命也隻能去怨他們自己。
“臣等參見女皇殿下,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雲睿風突然跪在了染月的麵前,那一聲女皇聽著極其有怪異,染月這才回過頭,趕忙扶起了雲睿風,不曾想過雲睿風有一天會跪在她的麵前,朝中所有的大臣一並跪倒了染月的麵前,那一聲聲女皇殿下,染月眉頭微皺,似有些不適。
“父皇還未入棺,在此本宮絕不稱皇!”染月倒也是顧全大局,若是此番稱皇稱帝,隻怕日後會落下民心不服,那時便是她再怎麽解釋,做得再怎麽好,隻會被推下台去,父皇辛辛苦苦的守下來的大月王朝便毀在她手裏了。
“殿下不必為此憂愁,皇上早已下了遺詔!皇女染月聽旨!”公公手中捧著一個錦盒,無疑那便是他口中先帝遺詔,一聲令下,染月跪在了地上,公公將那錦盒裏麵的聖旨取了出來,小心翼翼打了開來。
“朕時日不多,這遺詔本該由朕親自來念,如今隻能由楊公公代念了,朕傳位於皇女染月,傳國血刀在楊公公手中,朕希望月兒可以在登基的時候穿上朕命人準備的龍袍!”這隻是一封普通的書信,卻讓染月此時的眼眶紅潤起來,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滴落,染月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接過那封信與血刀。
旭陽殿之上,染月高坐龍椅,一身龍袍,散發的霸氣,似是與生俱來的一般,雲睿風倒也心甘情願的站在了大臣之中,淺笑看著現在的染月。
“女皇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大臣皆下跪叩拜染月,染月心中知曉,這下麵的大臣能有幾人是真正的想要來跪拜她,奉她染月為王的,怕是除了楊子逸與雲睿風再無別人了,染月的眼眸中散發一絲冰冷。
“眾愛卿平身!”染月高聲道,從高處望下去果真可以看到所有,掃視間染月的眼眸對上了鳳陌銘的眼眸,那似是親人相見一般,染月淺笑,鳳陌銘也淺笑,這整個朝堂染月唯獨見鳳陌銘的心或許會稍微安一些。
“謝女皇!”
“朕知道,朕今日登基有許多的大臣定不會服朕,認為朕年少,認為朕是個女人,不配為大月王朝的皇帝,不需要低下頭來,不需要在朕的麵前狡辯些什麽,今後的日子裏麵朕會證明,朕有這個能力來領導好整個大月王朝,但倘若朕發現有人利用公職,做些傷天害理,通敵叛國之事,朕也同樣不會輕饒!”染月一身霸氣的對著底所有的大臣說著她想要說的話,唯有鳳陌銘、雲睿風、楊子逸抬頭看著她,這所有的大臣果真被她所料中了一般,都不相信她有這個能力,甚至還有著謀反之心。
“皇上,臣有疑問!”不知哪個不怕死的大臣,衝了出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鳳陌銘,這目的再明顯不過了,鳳陌銘坦然若之。
“說!”
“鳳七王爺並非大月王朝的子民,為何屢次出現在皇上的身邊,整個大月王朝的人都知道,皇上與鳳九王爺並無關係了,鳳七王爺出現在大月王朝不怕引來非議嗎?”那大臣的話字字帶針,針針帶血,染月卻也隻是淺笑著看向鳳陌銘,若不是他,她也沒有辦法這麽順利的拿下皇位。
“鳳七王爺你對此有何說法?”染月不想替他作主,凡事必然要尋問他的想法,若是自作主張,隻怕又會像鳳陌易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