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神仙公交
對於貝爾摩德,琴酒以前也是有幾分喜歡的(不然也不會和貝爾摩德交往),但在貝爾摩德日益嚴重的神秘主義之下,琴酒這丁點的喜歡就慢慢變成了厭惡,並且這份厭惡還在日益增加。
在貝爾摩德執意隱瞞臻的事情時,這份厭惡也就到達了頂峰。
貝爾摩德自討沒趣,她被一個狗男人和一個由狗男人帶大的少年給懟了個表情崩潰,簡直連話都不想多說。
看著金發尤物氣憤離開的背影,我和琴酒相視一笑。
然後開始喝酒。
說實話,組織代號全為酒名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我現在想起赤井秀一,就可以開瓶黑麥威士忌,想起蘇格蘭,就可以開瓶蘇格蘭威士忌。
唔,怎麽都是威士忌?
算了,再喝瓶琴酒中和一下口味。
琴酒看著自家小孩開始喝酒,倒也陪著我喝了幾杯,然後就看著我喝。
琴酒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家小孩酒量完全是個BUG的事情,自然不會想不開的和臻拚酒。
“琴酒,我想換代號了,”我噸噸噸的灌完一瓶酒後,看著琴酒道:“一想到馬天尼是由你和貝爾摩德的代號酒調成的,我就有點,隔應。”
特別是在貝爾摩德問琴酒要不要調杯馬天尼時,我就……………………
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就是很生氣。
那個女人不會想當我媽媽吧?
“代號不是想換就能換的,”琴酒一看眼前少年的那樣子那表情,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聽過有人換過代號。”
不過你執意想換的話,應該也可以。
“那就算了,畢竟也用了好幾年了。”都用習慣了,既然不好換,那索性就不換了。“不過琴酒,我問你個事情……………………”
“說。”
“就是,那個入侵組織電腦係統的天才程序員原,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你覺得呢?”
我:……………………
好的,我明白了,又是殺人滅口。
那我黑過組織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的話,是不是也要被追殺?
有點害怕。
最怕的是,組織派來殺我的是我家琴爺。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次日,休息日,我想約琴爺出去玩耍,然後琴爺以有事要做而拒絕了我,我隻好退而求其次的換上女裝去約蘇格蘭了(畢竟剛約過,約太勤的話,會打擾蘇格蘭的正常工作生活)。
然後我如願的約到了他。
因為打算和蘇格蘭一起去滑雪,我把行李提前寄了過去,然後挽著蘇格蘭的手上了一輛公交車。
然後一上來我整個都傻了。
因為我上來就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身影。
這什麽神仙公交?
柯南也看到了我,眼睛都開始閃閃發光了。
而我隻掃視了一下公交車的內部,我就看到了柯南為首的小學生團(還有一個阿笠博士),還有FBI的朱蒂(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任務見過),後排戴口罩的赤井秀一。
穿著女裝的我:……………………
我現在想下去,還來得及嗎?
對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坐在朱蒂身邊的那個,好像是貝爾摩德近期正在上的馬甲號吧?
這都是什麽人間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