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任務?
君度很煩。
我正拿著長穀川源幫我裝好的營養餐,然後拿出來喂琴酒。
而他在一旁看著我倆。
我表情很不好,琴爺也一樣。
然而就君度戳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們。
“琴酒的傷很嚴重嗎?他不是才接了個任務嗎?”君度疑惑的看著我們,問道:“你這麽關心他幹嘛?受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就算死了,也很正常不是嗎?
反正琴酒不過是組織裏培養出來的,用來維持組織正常運營的消耗品不是嗎?
除了,琴酒格外強大以外。
可臻卻不一樣。
他是最不一樣的。
君度看著我,用那雙和我有幾分相似的桃花眸子。
我知道很正常,但我就是關心。
幹我們這行的,受傷確實是常事,但這並不影響我關心他。
不過……………………
琴酒這個狗比傷成這個死樣子還敢接任務,他勞模成癮了不成?
我特麽就很生氣。
“你竟然還接任務,”我瞪著琴酒,咬牙切齒的開口,“是嫌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嗎?要不要我親自送你一程?”
“隻是去拿份名單,”琴酒看著小孩氣鼓鼓的樣子,抬手揉了揉眼前少年的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連武器都不要帶,就一個小任務而已。”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好。”
我和琴酒直接無視了君度,既使這個話題是由君度挑起來的。
君度看著自己弟弟依賴的動作和神情,臉上的笑容近乎要保持不住。
他大拇指掐在掌心,以一種要掐出血的力度。
明明,應該是他的……………………
第二天我和傷員GIN上了飛機,我給他看了赤井秀一狼狽的特寫照,他看完後翹起了嘴角,笑的好看極了。
我們來到東京米花町大黑大樓頂端的名為雞尾酒的酒吧,我給傷員琴酒點了杯果汁,他看著那杯果汁良久後端起來抿了一口。
而我開了瓶黑麥威士忌。
琴酒:……………………
給他喝果汁自己卻開酒喝,臻你真是出息了啊。
“龍舌蘭在米花飯店,那裏正在舉報滿天堂新作發表會,他在拿一份全世界能力傑出的電腦程序設計者名單。”我念出了從在組織中黑來的任務情報,在琴酒的耳邊,小聲私語,他耳尖動了動,卻沒說什麽,“滿天堂的遊戲新作發表會……………………我有點想去……………………”
畢竟我也算是遊戲骨灰級玩家了。
“那就去。”琴酒喝完果汁,感覺有點太甜了。
不過,並不討厭,因為是臻點的。
“但你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要去就去。”
“那我去了?”
“滾。”琴酒沒好氣的道,現在的他在馬天尼的盯著下不能喝酒不能抽煙,簡直要逼死他了。
於是我趕到了正在舉行滿天堂遊戲新作發表會的米花飯店。
正好看到了正在櫃台前排隊寄存行李的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以及柯南。
我:……………………
(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今天柯南會克死的,是我們組織裏的人。)
emmmm……………………
看來又要死人了。
“柯南,你們也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