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遊輪三
琴酒在遊輪上轉了兩圈踩完點後,回到房間。
剛開門,攻擊迎麵而來。
琴酒側頭避開,回手就是一拳。
對方身形靈活,似乎早有預料。
室內昏暗,琴酒眯眼,手下毫不留情。
即使他已經看清了來人是他的小怪物。
我:……………………
琴爺怎麽不停手?
我就開個玩笑而己,可他要是不停手,他不停手我停手,我會被打,我和他都不停手,我會慢慢被琴酒打敗,然後被打。
我:……………………
我有句麻麥皮真的是好想講啊。
二十分鍾後,我躺在他的床上,生無可戀。
琴爺打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疼啊。
而琴爺神清氣爽的站在一旁,點了根事後煙。
宛如一個渣男。
“最多兩年,”我磨牙道:“最多還要兩年,我就能比你強了。”
琴酒不置可否,他對我笑了笑。
“那我等著了。”
我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看他聯絡其他人,我沒問他的任務和他到底打算幹什麽,反正不管他打算幹什麽,我都在遊輪上發現了雙份的炸/藥。
一份處理的並不好,且□□簡陋,但時間久遠,顯然很久之前就埋下了,還有一份,看手法應該是琴爺讓人弄的,沒有專業人士來的話,根本拆不了,而且位置巧妙,巧妙到隻要引爆一半不到,這艘遊輪百分百會沉的程度。
雙份的炸/藥,雙份的快樂啊。
我已經打電話給烏丸財團了,讓他們隨時準備真升機和船隻有搜救。
加上佩克斯準備的那些東西,堪稱有備無患。
說實話,我已經做好了這艘遊輪隨時會沉的準備。
畢竟集齊了“海上遊輪(孤島)”,“工藤新一(死神)”和“琴酒(爆炸狂)”三個要素,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集齊了七龍珠(三要素)打算召喚神龍(海難)的節奏啊。
不過,話說七龍珠又是什麽?
為什麽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我想了一會兒後,琴酒已經處理好事情了,他把抽完的煙扔進垃圾桶內,向我這邊走來,然後也躺上了床。
帶來一陣混雜著煙味的杜鬆子香味。
意外的好聞。
“我休息一會。”
然後琴酒便閉了眼。
我坐在床上,垂眼看著躺下睡著的男人。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毫無反意。
或者說是,毫無防備。
我心下有些不知所措。
已經有將近四年了,我比誰都清楚,我在琴酒眼中,是不一樣的。
而我對琴酒,也是不一樣的。
我好像沒資格指控蘇格蘭爸爸有其他小崽子的事情,因為我好像已經背著蘇格蘭,有了別的爸爸。
蘇格蘭和琴酒,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琴酒,在我眼中已經變了。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琴酒了。
隻因為一個人對我好,那麽不管他是善是惡,我都會喜歡上,就這一點而言我,是不是有點太膚淺了些。
我想了很久。
我看著琴酒的睡顏想了很久。
直到他醒來,我才收回目光。
“琴酒,你醒了。”我看著他坐起,對他笑了笑。“那我也該走了,畢竟還有同學在等著我。”
“那你去吧。”琴酒聲音清冷,“好好玩,別靠近船體核心。”
畢竟,那裏,放了很多炸/藥的。
“嗯,我知道了。”
說完我打算走了,結果琴酒拉住我的手,把我拽進他懷中。
“咦!!?”
“別動,裝睡。”
裝睡?裝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