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清因果
“所以現在已經沒有必要顧忌大長者的威脅了對不對？”
院子裏，所有人再度齊聚一堂，禹奉也在。
邱鳳天看著華文軒，微微沉吟，繼續開口道：
“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什麽意思？觀天象？這種東西真的能夠看得出來以後事態的走勢？”
“確切的說，不能。”
華文軒微微搖頭。
“隻是一個模糊的大概，我所能夠看到的東西很少，而且天象這種東西變幻無常，就算是通宵觀星之術，卻也不能準確的知道所有的事情。而且，我現在能夠看到的，最多隻有吉凶罷了，卻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華文軒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眼前的眾人。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羅熠的身上。
“我們每一個人的運勢，包括之後所有的吉凶禍福，我昨天晚上已經大概的看了一下，但並不是十分的準確，而且也不能就以此作為判斷。玄學的難度比我想象中的要高得多，而且我似乎也並沒有這方麵的天賦，經過一晚上的研究，也隻是粗略的懂得了一些皮毛罷了。但是，我能夠從星象之中找到我們每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唯獨找不到老七的存在.……”
“找不到？”
眾人將目光望向羅熠，都有些意外。
華文軒點頭。
“是，找不到，而且因為老七的原因，所有與他接觸的人的星象走勢我也全部都看不明白。但是，預測其他人的話卻沒有任何的問題，唯獨涉及到了老七，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團迷霧一樣，仍舊沒有辦法明辨他的未來到底如何，包括我們在內。”
“那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武焓靈問了一聲。
華文軒沉吟片刻，微微搖頭。
“沒有辦法，具體的原因尚且並不明了.……星象是預測每一個人的吉凶禍福最根本的東西，包括玄學之中存在的預言術。不過那個東西我參悟不透，隻是剛剛接觸就能夠明白了，所以我不打算繼續在這個上麵耗費時間和經曆，這個對於我來說，隻是輔助罷了。”
“那你學這東西有什麽用？”
聽了半天也沒有得到任何他們想要的結果，獨孤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
其他人也是都有些失望的樣子。
玄學，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乃是這個世界上比起修靈來說更加神奇的一門學問，若是沒有足夠的天賦，根本無法涉足其中。
華文軒雖然沒有這方麵的天賦，但是憑借自己本身所擁有的強大的智商，卻仍舊已經涉足其中，雖然隻是皮毛，但是卻也足夠讓華文軒感覺到滿意，隻是其他人尚且不知道華文軒學到這些東西有什麽作用。
“並不是完全沒用。”
華文軒笑著搖頭。
“至少，可以憑借這些我也解釋不明白的東西來判定因果。”
“判定因果？”
禹子昂跳了一下眉毛，雙腿搭在羅熠旁邊的凳子上，臉上帶著些許的嘲笑。
“因果隻說存在於茫茫眾生之間，玄學這東西就算是有天賦的人窮極一生，也未必能夠達到玄學真正的核心所在。你現在隻是剛剛懂得一些皮毛，竟然敢說能夠憑借它來判定因果？”
“當然。”
華文軒瞥了一眼禹子昂，對於她的嘲笑毫不在意。
他在一旁坐了下來，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因果確實存在於芸芸眾生之間，而且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有可能讓自己沾染因果。踩死一隻螞蟻，將花盆放在窗台，甚至改變原本決定走的路線，都有可能導致之後本該發生的一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也就是因果循環的道理。簡單的說，就是蝴蝶效應。”
“蝴蝶效應？”
眾人疑惑，並不了解。
“蝴蝶效應是指在一個動力係統中，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整個係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這是一種混沌現象。任何事物發展均存在定數與變數，事物在發展過程中其發展軌跡有規律可循，同時也存在不可測的“變數”，往往還會適得其反，一個微小的變化能影響事物的發展，說明事物的發展具有複雜性。”
華文軒開口解釋，目光微亮。
“這是普通人之間的哲學家研究出來的一個理論，而這個理論，也就是因果的表現，而其中的定數與變數，就是因果循環。說這些你們可能不了解，簡單的舉例給你們說明。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種非常普遍的食物叫做鯉魚，而鯉魚又具體的分成了很多的種類，雖然大體一致，但是其中卻也有著為妙的差距，而其中，就有一種鯉魚名為亞新鯉魚。這種鯉魚在很多的環境之中都能夠生存，而且繁殖能力極強，但是卻隻存在於華國南部，也隻有華國南部的人才知道如何食用這種鯉魚。偶然有一天，有一個人帶著一條活著的亞新鯉魚來到了華國北部，不小心將他掉在了河裏，從而丟失。在許多年以後，華國北部各個流域亞新鯉魚泛濫成災，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辦法挽救，甚至已經達到了破壞生態平衡的程度。結果，不言而喻。”
華文軒說了很多。
但是，在場的人卻隻有有限的幾個人才仔細認真的聽完，如葛小薇和鮑雷，早就已經摸不著頭腦，隻是傻愣愣的呆在那裏罷了。
邱鳳天也早就已經靠在一旁睡著.……
這些事情，對於他們而言實在是有些太過難懂，也太過無聊。
“你的意思是……這就是一種因果？”
“沒錯。”
華文軒點頭。
“如果事實上真的是這樣，這個將亞新鯉魚帶到了華國北部並且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將其丟失的人，就是後來引發了華國北部的生態平衡破裂的根本原因，那麽，破壞生態平衡的因果就會由他來承擔。再簡單的說，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也許走在路上就會被某個人放在陽台上的花盆砸死，又或者不小心摔倒腦袋碰到了石頭而死，都是因果帶來的報應。”
聞言，獨孤宏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沒有這麽倒黴的人吧.……”
“你可以嚐試一下，不過對於靈者來說，因果會被放大很多倍。”
華文軒看向獨孤宏。
後者一愣，然後連忙搖頭。
他可沒有那個膽量去嚐試這種事情，更何況，因果在靈者身上產生的效果與尋常人可是完全不同，若是真的沾染了大因果，說不定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現在再來說說老七身上的因果關係。”
華文軒回過頭，看向羅熠。
“我將你以前經曆過的事情都統計了一遍，當然，隻是沾染了因果的部分。”
華文軒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掏出一個新的筆記本電腦，然後將其打開。
“首先，是你幾年前在華國殺掉的那些人。這些人曾經對你施予毆打辱罵以及其他種種惡行，沾染因果，後來被你所殺，因果上你占據道理，所以無妨。後來，行醫治病，雖然都是任務，但是本身卻擁有了一些偏向好的方麵的因果。羅家之事，起因在你，行事在禹衛，因果你占據小部分，他占據大部分，你殺了禹衛，羅家因果了清，以前麵的因果抵消。”
“無名村之行，滅井鬼，殺豔鬼，但事情本因其實是在二姐和穆延盡，然而陰氣爆發本就注定，不與你們有關，所以關於無名村之事，你不占據因果。不過，後來有一件事你沾染了大因果.……”
“入陰界。”
羅熠抬起眼睛，看向華文軒。
聞言，其他眾人駭然望向羅熠。
這件事，隻有華文軒自己一人知道。
後者微微點頭。
“不錯，你以未死靈魂進入陰界，沾染大因果，所以導致了之後的事情。西北之地惹上那黑玉羅盤的事情，包括後來你的身死，都是因為你入了陰界。墨紅妝，為了救你，沾染大因果，身死，而你，入魔，天降雷罰欲要將你置於死地，但是你活下來了，因果清零。不過你身邊的九尾狐因為助你進入陰界，所以因果循環，導致了她與你斷絕關係，你們二人之間的因果清零。”
華文軒點了一下電腦的鍵盤，看了一眼羅熠，然後繼續道：
“後來第二次無名村之行，你的身上並沒有沾染太大的因果，因為封印陰氣泉眼，破除養屍塚的人並不是你，但是卻也參與其中，所以身上帶有一些好方向的因果。禹子昂複生，不在此列。”
說著，華文軒的眼神望向禹子昂，別有深意。
後者微微聳肩，沒有開口解釋。
“這件事.……不必多說，因為和這個空間沒有關係。”
華文軒有意的道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目光繼續看向電腦的屏幕。
“京都之行，周家姬家是起因，你本身不占有因果，龍天，藍齊的死亡也是自身的原因，所以你們都沒有占據因果。總結下來，除了二姐的身上仍舊占有微弱的因果之外，所有人的身上都沒有因果。”
說著，華文軒將目光望向武焓靈。
後者抬眼，看向華文軒。
“因果不大，但是，要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