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隨後又點了幾瓶葡萄酒,當然不是什麽品牌名酒,這天府食家也拿不出來。
“陽子,你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有什麽需要,就告訴我一聲,能幫的,我絕無二話。”李洋與楚逍碰了一杯後,認真道,楚逍好不容易才轉正,現在突然說有事辭職。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定是家裏出了什麽大事,不然,哪會自斷前程。
“是啊,蘇哥,有什麽事,您盡管開口,我家在這南華府多少還有點關係。”方清雅開口附和一聲,對於楚逍,她是真的當朋友。
聞言,四周不少同事,眼帶羨慕。
恨不得自己是楚逍,有方清雅這句話在,別的不敢說,給楚逍安排個好工作,當不是什麽難事。
“李哥,清雅,隻是一點小事,我能處理。”楚逍輕鬆一笑,道,“倒是你們,以後要是有什麽事,大可以找我,在這南華府一畝三分地,我的話還是有點用的。”
……
天府食家,香蘭廳。
楚逍笑著向李洋和方清雅做出許諾,對於他們兩人,楚逍是真的當成了朋友。
他聽得出來,剛剛那話,不管是李洋還是方清雅,都是發自肺腑,隻要他開口,他們能幫的,絕不會有半句推脫。
隻是很顯然,兩人都沒有怎麽把楚逍的承諾給放在心上。
僅僅開玩笑式的應和了楚逍一聲,“蘇哥,以後可就全靠你照著小妹了。”
楚逍的情況,他們再清楚不過,雖然也算是這南華府人,不過卻是南華府下的小縣城,父母都是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厲害的親戚,這話,就是吹吹牛,聽聽就算了,可萬萬當不得真。
李洋也就罷了,隻能算是小康家庭,但方清雅,可是家裏有礦,真要遇上什麽解決不了的難題,就是多上一百個楚逍,都無濟於事。
見此,楚逍也沒有多說什麽,有些事他也不好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覺醒了前世記憶,乃是天界仙醫至尊轉世,在這凡塵俗世,基本沒有多少事情能夠難得住他。
真要這麽說,他們非得以為他瘋了不可。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有一人卻是把楚逍的話給當真了。
望向李洋和方清雅的目光,隱隱透著一絲豔羨。
這兩人卻是賺到了,有楚逍這句話,以後可是多了一份保證。
為何就不能是自己。
正是那兩朵金花之一的呂珊。
能夠開得起朱雀T6,整個南華府都找不出幾家來。
雖說方清雅家裏有礦,老爸身價過億,可是比之南華府上那些頂級富豪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壓下心中的羨慕,呂珊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楚逍,我敬你一杯,我們不僅是同事,還同在一個小區,以後手機常聯係。”
“這真的是呂珊?”
“我不是眼花了吧?”
“什麽時候,呂珊跟楚逍的關係那麽好了?”
……
四周之人一下瞪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呂珊,像是頭次認識呂珊。
她不是冰山美人,對誰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拒人於千裏之外,今天莫不是吃錯藥了?
對此,呂珊像是根本沒有看到眾人那異樣目光一般,此時她哪裏有那個心思理會這些,這很有可能是她與楚逍最後一次見麵,要是再不抓~住機會,好好拉近下與楚逍的關係,就再沒有機會了。
“客氣了,以後常聯係。”
楚逍意味深長的看了呂珊一眼,客套了一句,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至於常聯係,還是算了。
這呂珊又不是方清雅,與他可沒有多大關係。
很快,飯菜陸續上來,一盤接著一盤。
黃金大盤雞,紅燒大黃魚,麻辣沸騰魚,海鮮拚盤,黃金海帶絲……
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不過味道卻是頗為不錯,色香味俱全。
難怪這天府食家生意這麽火爆。
似乎是不忿楚逍能夠得到兩朵金花的青睞,不時有人起身向楚逍敬酒碰杯,大有將楚逍灌醉之勢,不過他們注定是要失望了,不說因為眾人下午還要上班,隻是點了些低度紅酒,就是五十多度的白酒,以楚逍如今的體質,也能當白開水來喝。
他們一個個都喝的麵色通紅,微醺,楚逍還是一沒事人模樣。
……
“砰!”
突然,房門被人推了開來,隨即就見一女同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珊珊出事了,有人欺負珊珊。”
"什麽?“
“有人欺負珊珊?”
“小彤,你快說,出了什麽事?”
……
"我跟珊珊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有兩個醉鬼攔著珊珊不讓走,一定要珊珊陪他們喝酒.……"
"什麽?居然強拉珊珊,讓她陪酒?“
“還有沒有王法了。”
“哥幾個,我們走。”
……
心中的女神被兩個醉鬼給調戲,真正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也。
很快,一大群人,直接出了香蘭廳。
“紅顏禍水。”
楚逍輕輕一搖頭,起身跟了上去,他雖然對呂珊沒有什麽企圖,但今天他可是東道主,這要是自己的客人,被人給調戲了還沒有一點表示,他楚逍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就在那裏。”
“兄弟們,揍他們。”
“臥~槽,敢欺負我女神,老子這暴脾氣。”
……
本來一個個就喝了不少酒,眼見呂珊就像是那受傷的小鹿,被兩個醉漢圍在中間,不時還伸下鹹豬手,一個個就像是那火藥桶,直接就被點爆了。
“敢調戲我女神,老子抽不死你。”
……
"砰!“,”砰!“,”砰!“
除了楚逍之外,一眾男人包括李洋在內,全都蜂擁而上,對著那兩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兩個早就喝的迷糊的醉漢哪裏會是一群青年的對手,不到幾個呼吸,就被打倒在地,隻能抱頭挨揍。
……
幾分鍾後。
眾人再次回到了香蘭廳,一個個就像是打了勝仗的大將軍一般,趾高氣昂。
“算那兩癟三跑得快,不然,老子非把他們狗爪給打斷不可。”
“敢欺負我們珊珊,打不死他們。”
……
"不過剛剛某人表現有些不佳啊。“
此言一出,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集中在了楚逍身上。
剛剛所有男同事都衝了上去,就楚逍一人站在後方,不敢動手。
尤其是那幾個女同事,望向楚逍的目光,遮掩不住的鄙夷。
這楚逍,真不像個男人。
虧了他,還長了一米八的個。
真是白瞎了這身高。
還好這楚逍不是她們的男朋友,不然,可真是到了血黴了。
就這麽個慫蛋,能指望他什麽,真要碰上危險,說不得還得靠她們來保護他。
男人沒種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這一刻,就連方清雅都對楚逍有些許微詞,女人,哪個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能夠給他們安全感。
即便隻是好朋友,也是一樣。
楚逍啊楚逍,我真的看錯你了!……
天府食家,香蘭廳。
看著四周之人,那毫不遮掩的鄙視目光,楚逍心裏苦笑一聲。
自己隻是不屑出手,沒想到卻是造成了如此誤會。
兩個醉醺醺的醉鬼而已,隨便兩人出手,就能把他們給打發了,哪裏需要勞動他的大駕。
其他人也就罷了,沒想到連清雅他們都誤會了。
哎!
心裏歎息一聲,不過楚逍倒沒有解釋什麽。
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自己心裏清楚即可,他楚逍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清雅他們真要因此疏遠於他,他尊重他們的選擇。
隻是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無疑是一種默認,無言辯駁什麽。
失望。
方清雅美~目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失望。
楚逍啊楚逍,我真的是看錯了你。
男人可以沒錢,可以沒權,但不能沒有勇氣,沒有血性。
否則,真的是枉為男子漢大丈夫。
就在這時……
"砰!“
包廂大門被人暴力踹了開來。
“敢欺負我刀疤的朋友,一個個膽子挺肥的啊!”
下一刻.……
一個留著板寸頭,左臉上有著一條細長刀疤,麵目猙獰,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的彪形大漢從門外走了進來。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位鼻青眼腫,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多少完整之處的中年男人。
正是那剛剛被李洋他們胖揍一頓的兩位醉漢。
剛剛還趾高氣揚的眾人,心頭一個激靈,這是搬救兵了。
這刀疤男,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剛剛是誰打的我朋友,統統給我站出來。“
那刀疤男大刀闊斧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是老子打的,怎麽著吧?”
“敢調戲我朋友,抽他都是輕的。”
……
輸人不輸陣,哪怕這刀疤男很可能是道上混的,他們也不能就這麽慫了。
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一人不成?
何況,還是在自己女神麵前,這要是慫了,他們可不就成了楚逍那個孬種。
以後還如何抱得美人歸!
“好膽!有種!”
刀疤臉冷笑一聲,“啪啪”拍了拍雙手。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隻見包廂之外黑壓壓的站了一群人。
足有十數人之多,全都穿著黑色背心,黑褲子。
“不好!”
李洋等人心裏咯噔一跳,慌亂一片,滿腔熱血一下消散大半。
說到底,他們隻是普通的上班族,哪裏經曆過這種陣仗。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老子想幹什麽?剛剛那囂張勁到哪去了,敢打老子朋友,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你們?”
刀疤臉啪的一下,從位子上站起身來,咄咄逼人。
“這位大哥,是你那朋友先調戲我朋友在先……"
一位男同事不忿,反駁了一句。
隻是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被刀疤臉給打斷,道,“調戲怎麽了?我朋友能夠調戲她,那是看得起她。”
聞言,一眾男同事心裏氣的火冒三丈,還有沒有王法,調戲人還有理了。
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不少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跟個鵪鶉一般,哪裏還有之前的趾高氣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