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氣呼呼的看著柳永在收拾碗筷,駱丹很不爽的問道;‘柳永,你說,王伶俐做的飯菜到底好不好吃!’
‘啊,好吃,你沒看見我都是狼吞虎咽的!’
‘那剛才王伶俐前腳剛走,你為什麽跑到衛生間嘔吐?’
麵對駱丹一臉的狐疑,柳永尷尬的笑笑說道;‘撐了,撐了!’
‘難道我的法力真的失效了?’
駱丹隨之不自覺疑惑的話,讓柳永一瞬間如遭雷擊然後‘邦當’一聲丟掉碗筷就揪住駱丹的衣領;‘你剛才說什麽?’
‘我,我,沒說什麽啊!’駱丹混亂,知道壞了,沒想到鬱悶之下居然說漏了嘴,這真是大意失荊州啊。
‘別說謊,不然後果很嚴重!’
麵對柳永淩厲的眼神駱丹妥協了,然後低著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我說難道你吃不出來飯菜味道有變化!’
‘果然是你,啊!’
柳永惱怒,徹底爆發,然後不斷的用手搓動駱丹的頭發和臉頰,將駱丹不僅弄得發絲淩亂如亂草,更是將她晃的眼冒金星。
最後駱丹不得不求饒;‘啊,柳永,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但柳永想到剛才自己吃的那些東西,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最後若不是她裝死,估計柳永能把她折騰吐了。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的駱丹心思亂轉,覺的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一定要想個辦法讓柳永遠離王伶俐才行,不然她的地位絕對不保,因為這女人太厲害,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但思來想去駱丹都沒有個頭緒,最後隻能感歎既生駱丹何生伶俐,啊,啊啊……!
西省,長縣,緊鄰縣城的一座小山頭綠樹成蔭,讓它和周圍其它光禿禿或者隻有幾片綠色的山頭成為鮮明對比,當然這座山頭不僅僅綠樹成蔭,更是石階修繕整齊,兩側石獅獸沿著石階一直排放到山頂,如果是外地人第一次前來一定會以為這是某個陵園,但實際上卻是某個山省富豪的豪宅所在地。
提起長縣史家那是大大的有名,幾乎到了你可以不知道長縣書記是誰,但絕對不會不知道他的地步,因為史家的家族史大凡的成長曆史簡直就是一部勵誌的熱血劇,如果拍出來的話!
當初史大凡還是年輕的時候,長縣就來了來了不少的煤礦勘測隊,那還是在八十年代,於是他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煤炭勘查的零時工。
當然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他最多就是可能會混成一個零時工裏麵的老油子,然後在這個行業不景氣的時候被裁撤回家,但命運這種東西很玄奇,他會給每個人不同的機會,於是史大凡所屬的勘測隊在當年就出事了,負責人在某個場合上得罪了當地的一位地頭蛇,據說是找小姐之後,項目負責人有些摳門,沒有給這位地頭蛇報銷嫖資,並且在事後要求對方去項目部拿發票報領,這可就有些折辱人了,然後整個勘測隊的儀器設備都被對方帶人扣下。
這下可急壞了該勘測隊的負責人,要知道這可關係到他的地位和前途,於是焦急之下甚至發出誰若是能擺平這件事,他就和誰拜把子並讓他當項目副經理的誓言,別小看這兩條,簡直是那個年代可以改變人命運的兩件事,於是最後不甘平凡的史大凡別著刀在某個夜晚直接摸進了那個很有勢力的地頭蛇家裏,將對方直接捅死在炕上。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史大凡最多也就是一個膽大的投機主義者,但事後證明他不是,因為他做的事情讓那位項目負責人直接要和他撇清關係,更不談什麽拜把子項目副經理的事情了。
但史大凡似乎早有預料,直接和原本那個地頭蛇的背後支持者談判,並以比之前那個被他弄死的地頭蛇還要低一些的價格和對方達成了協議,然後勘測隊的所有儀器設備都進入了他的手裏。
不過你不得不佩服他的頭腦,原本那個地頭蛇和背後的支持者隻是想要敲詐外地勘測隊一筆錢,但最後硬是被史大凡利用這筆價值上千萬的設備將該勘測隊的長縣負責人擠走,然後自己成為了勘測隊的負責人。
對於出現這個結局簡直讓一片人跌掉了眼睛,甚至那個背後支撐他的人,都在事後發現對方是人才,然後開始以平輩論交。
不得不說這是這個在長縣有著小勢力的人一生中最有眼光的選擇,因為史大凡憑借這個勘探隊直接做成了手下擁有兩個年產千萬噸的煤礦以及遍及整個山省的房地產事業,更是身價上千億。
而那個當初他背後的支持者更是坐到了副省級的位置,盡管是最後退休時候的提拔,但也足夠驚人,要知道當初他可僅僅是長縣煤炭稽查部門的一名小科員。
而他叫左軍,一名尖嘴猴腮毫無官威的男子,而他在退休前曾經在陽省當過政協副主席兼作協副主席,至於為什麽會有後一種身份,有些讓人奇怪。
長縣山頂別墅,金碧輝煌的客廳裏,厚重的紅木座椅上坐著不少的人,一名肥臉大胖一臉富態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閉著眼睛似乎在養神,他的身後左右各有一名年方二八的漂亮女子在輕輕的幫他在捶背,讓他的臉上呈現一副愜意的神色。
而在一側的座位上,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正不管身邊人的勸慰一臉憤怒的看著不遠處淡然坐在那裏的一名看起來很是英偉的男子。
而被他憤怒盯視的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西裝筆挺,濃眉,大眼炯炯有神,如果柳永在這裏一定能夠一眼認出,因為這是他爹。而在柳奎的身邊一身碎花長裙的崔芳,居然有些睡眼朦朧,這也不怪她,幾個大男人談判太無聊了,而這周邊也沒什麽好玩的,所以她隻能陪著。
‘看什麽看,不爽動手就是了!’
柳永完全沒有了在柳家時候的那種沉默,整個人呈現一種霸氣,就連說話都是那麽直接,讓對麵尖嘴猴腮的男子被噎的臉色通紅。
左軍是什麽人,盡管不久已經卸任副省級幹部,但也不是沒有做過主宰一方的人物,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直接大叫;‘來人,給這家夥給我狠狠的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