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1大地暴熊血脈
等到祝離下了擂台後,觀戰的學生,還有圍觀的吃瓜群眾,才相繼反應過來,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誰說長得胖就是弱雞的?你能空手接住石當的九環刀嗎?”
說話的是一名學生,他的體型跟祝離有點相似,由於實力不是很強,平時沒少被其他學生調侃,祝離的勝出,讓他有一種找到靠山的感覺。
“聽說他還是因為有幾個學生,因為某些原因,沒有來藍土學院就讀,所以才空出了幾個位置,恰好讓他給補上了。”圍觀群眾中,有人感慨道。
“那他入學的時候,實力高不高?”
“這話你問我就對了,我的一個朋友,是藍土學院招生辦的一位老師的三大姑的八大姨的七大嬸的鄰居的發小……”
“廢話少說,趕緊說關鍵的。”
“你這人,真沒耐心,我告訴你啊!聽我那朋友說,祝離隻是一名散修,孑然一身,身後沒有任何勢力,在入學的時候,雖有磐石級初階的實力,但屬於墊底中的墊底,隻要是磐石級的人,都能夠輕鬆將他打敗。”
“我的天!那豈不是說,在短短的時間內,他連升了好幾個階位,若不是他故意藏拙,那麽教導他的老師,必定是人中龍鳳!”
“祝離的老師,名叫劉澈。”旁邊有人突然插話道。
“劉澈?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呀!是新來的星級教師嗎?”
那人搖搖頭道:“不是,聽聞劉老師的職位很特殊,叫什麽……名譽教師。”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難道這榮譽教師,比星級教師還要厲害嗎?”
“那倒不是,星級教師怎麽說,也是經過師者公會承認的,至於名譽教師……”
說話的是另外一人,他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劉老師應該跟東方院長有什麽關係,東方院長不想讓他從助教做起,又不能壞了規矩,直接給他教師的職稱,所以自創了名譽教師這個職稱。”
“這位兄台,你知道的真多,不知道在哪裏高就啊?”
“我在藍土學院是掃地的,剛好聽到有老師在討論。”
“原來是這樣,失敬!失敬!”
“咚!”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讓嘈雜的擂台周圍,頓時安靜下來,眾人循聲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一名身高超過兩米五,猶如巨人般的男子,隻是輕輕一抬腳,就走上了一米多高的擂台。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根棍子……或者說鐵鑄的柱子更加合適,剛才的巨響,就是柱子落在擂台上時發出來的。
“他……他是人類嗎?”有人驚呼道。
“他是人類,因為覺醒了大地暴熊的血脈,所以身體才會變得異常巨大,順便一提,他今年才十五歲。”那藍土學院的清潔工道。
“老師,芷月不會有事情吧?”
同樣覺醒了血脈的祝離,深知血脈所帶來的戰鬥力有多麽恐怖,平時能夠讓他全力出手,給他喂招的,目前隻有劉澈,其他人怕誤傷到。
哪怕擂台上,有老師幫忙照看,但即便隻是挨上一拳,以黃芷月的嬌小身材,即便不會受傷,也絕對討不了好,所以祝離才會這麽擔心。
劉澈輕輕拍了拍祝離的腦袋道:“放心,大地暴熊的血脈看起來厲害,但遠遠比不上你的朱雀血脈,而且由於血脈的局限性,所以熊彪能夠走的,唯有力量之道。”
大地暴熊的血脈,在所有血脈中屬於中等,跟祝離的朱雀血脈完全不能夠相提並論,一頭熊再怎麽厲害,也打不過身為四聖獸之一的朱雀。
再者,朱雀血脈可以走的道路,可以說是千變萬化,水火無情,亦無形。
跟隻能局限於力量之道的大地暴熊血脈不同,朱雀血脈會隨著覺醒者的成長而成長,覺醒者的所學、所悟,甚至是經曆,都能夠融入到其中,走出一條最適合覺醒者的道。
好比祝離,他能夠簡單粗暴地朱雀聖火燃燒一切,也能夠用朱雀聖火凝聚而成的標槍,刺穿火焰無法燒穿的阻礙。
當然,祝離現在還稚嫩得很,朱雀血脈的諸多妙用,他或許終其一生,都不能夠將其完全發掘。
“老師,你是說那個大傻個,隻會力量之道麽?”程琳問道。
“是的。”
得到劉澈肯定的回答後,程麟笑著道:“那麽芷月她贏定了。”
當黃芷月走上擂台時,周圍的人一片驚呼,“大小姐,您快下來,這家夥不是您能夠對付得了的。”
黃鄂治理藍土城很用心,黃芷月平易近人,更是深得百姓們喜歡,所以當眾人發現,熊彪的對手是黃芷月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城主,需要我上去幫忙看著麽?”牛大力問道。
黃鄂看了眼黃芷月,又看向劉澈,發現劉澈一臉的輕鬆,還跟身邊的學生有說有笑,本來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用,月兒會贏。”
“是。”
隨著擂台上的老師一聲令下,熊彪扛起柱子,一邊怒吼著,一邊朝黃芷月衝過去,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黑熊,嚇得不少膽小的人兩股戰戰。
柱子帶著呼嘯的強風,橫掃向黃芷月,看著黃芷月似乎沒辦法躲開,無數人發出了尖叫聲,但隨即他們發現,黃芷月消失在了原地。
“大小姐呢?不會是被打飛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
“快看!大小姐站在那柱子上!”
一名視力不錯的獵人突然大喊著,眾人紛紛朝他指著的地方望過去,果然看到黃芷月毫發無損地站在柱子的另一頭。
“可惡!”
熊彪怒吼連連,不停地用力甩著手中的柱子,掀起一陣陣狂風,靠的太近的人,不是被狂風吹得站不穩,就是被狂風卷起的塵土迷了雙眼。
反觀可以說是身處風暴之中的黃芷月,卻像是站在平地上一般,身子沒有一點搖晃。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黃芷月的心中,默念著劉澈曾經教導她的內容,此時的比試,更是讓她更加明白其中蘊含的道。
揮舞了幾分鍾後,即便是熊彪,也是累得氣喘籲籲,連手中的柱子,都沒有力氣繼續拿著。
黃芷月從柱子上跳下來,語氣平穩道:“你輸了。”
“我還沒有!”
熊彪發出一聲熊的吼叫聲,身上的肌肉全部隆起,猛地撲向黃芷月,猶如一座肉山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