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順竿子往上爬
聽到劉澈的話,程石不由得握緊拳頭,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能夠善了,甚至還要搭上自家大小姐的性命的話,他哪怕拚死也要抓住劉澈,以此來轉移來自曹丞相的仇恨。
看到程石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劉澈也不緊張,他看向程琳,慢悠悠開口道:“你最近這一個月來,心境是不是越來越浮躁,難以靜下心來,修煉功法的時候,甚至吐過血。”
程琳聞言一驚,劉澈說的太對了,她本以為是自己修煉不夠刻苦,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所以沒有對任何人說起,哪怕是她的父親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哪知道竟然被劉澈一眼看穿。
“不僅如此,你最近是否覺得胸口發癢,還伴隨輕微的疼痛,並且還覺得,隻要再過段日子,就能夠自我痊愈?”
“是……是的……”
“哎!”劉澈歎了口氣,“你高估了自己的掌控能力,你以為吐血後停止修煉,便沒有任何事情,卻不知道你已經走火入魔,如今你經脈鬱結,靈力流通不暢,漸漸凝固,若是再放任下去,不出半個月,心髒必然受到重創,到時候回天乏術,必死無疑。”
“劉老師請救我家小姐一命!”
程石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自家這位大小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熟悉得很。
因此看到自家大小姐臉色發白,身體不停顫抖的樣子,程石哪裏不知道,劉澈說的必定精確無誤,程醜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早發誓早把性命賣給程醜。
如今自家大小姐有性命之憂,隻要能夠救下自家大小姐一命,哪怕讓他用命來換,他都不會有一絲猶豫。
“起來吧!所幸發現得早,救治起來並不困難。”
“謝謝劉老師!”
劉澈又拿出一瓶清水,遞給了程琳,“喝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喔。好。”
程琳不明所以,但是她覺得,劉澈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症狀,肯定有把握醫治好自己,在這種信任下,程琳擰開瓶蓋,將瓶中的清水一飲而盡。
喝完清水後,程琳隻覺得自己的體內,仿佛有一條冰涼的小溪在流動,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順暢,胸口不僅是疼痛,連發癢的症狀都得到極大的改善。
“謝謝劉老師。”程琳朝劉澈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多禮,程將軍為國征戰多年,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治愈,明天來我的教室找我,不過地址比較偏僻,待我畫一張地圖……”
沒等劉澈拿出紙筆,程琳卻開口道:“劉老師,不用麻煩了,我的玉牌還沒有用呢!”
“對對對!劉老師,將軍由於戰事原因,沒時間指導大小姐,所以才讓大小姐來藍土學院修煉,正好拜劉老師您為師,聆聽劉老師您的教誨。”程石聞言眼前一亮,暗讚自家大小姐當真是冰雪聰明,這順竿子往上爬的技巧,深得程將軍的真傳。
“是啊!是啊!劉老師,這樣您就又能幫我療傷,又能教導我修煉,一舉兩得,省去許多麻煩呢!”
“你跟你父親還真是一個德行呢!”劉澈苦笑了一聲,明明是程琳占了便宜,怎麽在她口中說出來,反倒像是自己賺了似的,不過自己的班級人數還不夠,程琳的加入,也正合他意。
在玉牌中注入靈力,玉牌微微發出一陣乳白色的光暈,看得程石倒吸一口涼氣。
“明天早上來上課,別遲到了。”
“是!老師!”
目送劉澈離開後,程石對程琳道:“大小姐,你可知道玉牌發出乳白色光暈,代表什麽嗎?”
“石頭叔叔,代表什麽啊?”程琳歪著腦袋問道。
“大小姐,我們修煉的靈力,是分三六九等的,玉牌屬於最低級的靈器,因此尋常靈力注入其中,不會引發任何異象,但如果是永恒級靈力的話,就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石頭叔叔,你的意思是……老師的靈力屬於永恒級?”
程石點點頭,“沒錯!至少是永恒及,而且永恒級之上,還有聖級、神級!”
程琳瞪大了雙眼,“也就是說,老師修煉的功法,至少是永恒級……甚至是聖級、神級的功法……”
“沒錯!大小姐,你在劉老師的班上,一定要好好上課,我相信在劉老師的指導下,你的成就,絕對不會亞於將軍!”
程琳握緊拳頭,“放心吧!石頭叔叔,我會好好修煉,爭取早日上戰場,協助父親殺敵立功!”
“大小姐加油!”
“我會的……”程琳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隨即問道:“石頭叔叔,老師有如此實力,為什麽還會被人稱為書呆子酒鬼呢?”
程石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沉思了好一會後,才開口道:“大小姐,按照我的猜測,可能之前有什麽事情,需要劉老師隱藏一段日子,如今事情解決了,劉老師不用再藏著掖著了,於是鋒芒漸顯!”
“喔!原來如此……”
跟程琳、程石告別後,劉澈繼續溜達,來到一處練武場,發現有一名少年,正拿著一柄長劍,不停刺向測力柱,少年的招式看起來淩厲非常,但是測力柱石板上的數據,就沒超過五十公斤的。
萬界魔方一轉,少年的信息逐一顯現,看完這些信息,劉澈暗道一聲“有趣”,他安安靜靜地走到練武場,麵帶微笑地看著少年耍劍,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又刺出一劍後,有些力竭的少年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要不是長劍刺入地麵,撐住少年的身體,少年肯定要跟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
“可惡!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你怕了。”
少年修煉劍招太過認真,加上劉澈的實力遠在他之上,所以少年沒有察覺到劉澈靠近,等到劉澈的聲音傳來,少年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位老師,你是什麽意思?”
看到劉澈的教師長袍,少年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劉澈長袍的顏色,跟他剛才遇到的老師都不同,但有一點他能夠確定,沒有人敢在學院中假扮教師,否則是要被學院的強者圍毆致死的。
“我的意思是……你被嚇破了膽,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