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奸人當道
就在這時候,工地上突然發出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這聲音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怎麽回事?”
“報告劉局!所有工人都已經放下武器,雙手抱頭投降了!”
“快!先搶救受傷的人員,第一時間把吳市長找到!”劉局長笑了,他知道葉淩天一定可以做到的,他在葉氏集團的權威性,那是毋庸置疑的。
……
葉淩天步履有些沉重的走進工地,他一進來工人們第一時間就聚攏過來,一個個關切的目光,一句句貼心的話語,讓葉淩天老淚縱橫,他看著這一個個曾經跟他開創葉氏集團的兄弟們!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地上躺著一個個受傷的人,這時候葉淩天想起吳市長來了。
“對了!你們是不是把市長給大了?你們糊塗呀?市長怎麽能被打呢?”
“葉總!市長不是咱們的人打的!”
“不是咱們的人?”
“不是!那人打完以後趁大家慌亂的時候,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吳市長現在在哪兒?就在咱們的工人宿舍呢?不管怎樣,咱們都不敢放了他,不然咱們手裏沒有製約外麵的人質,他們會滅了我們的!”
“滅……嗬嗬嗬!這個詞用的不錯!是該滅了你們!你看看你們現在都成了什麽樣子?一個個長本事了是吧?居然敢玩兒綁架人質,居然敢跟警察對峙,你們真牛,真讓我佩服!你們想過後果嗎?想過這件事情怎麽收場嗎?”
“葉總!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對方真是欺人太甚了,我們實在沒辦法忍受了,被人家欺負到家門口了,如果再不奮起反抗,難道要窩囊死嗎?”
“不都是一個死嗎?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們呀?我一直都在囑咐你們,現在咱們葉氏集團風雨飄搖,別再惹事了。可是你們看看現在,這就是你們說的不窩囊嗎?”
葉淩天心疼的望著麵前一個個工人,他們差不多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隻不過有的輕有的重,還有一些躺在地上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葉淩天老淚縱橫!
“你們有的跟了我快二十年了,有的是當年跟我一起摸爬滾打的老人的兒子,晚輩!不管是當年跟我一起的,還是晚輩我從來沒有把你們當外人,因為你們都是我葉氏集團的員工,既然在我葉氏集團一天,我葉淩天就要護你們周全!”
“葉總!我們是不是給您闖禍了?讓您為難了?您放心!如果我為什麽難處,你就說,這所有的事情都跟您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們自己……”
“閉嘴!從現在開始,不管誰問都說這件事情是我組織的,是我葉淩天讓你們這麽做的,聽到了沒有?”
下麵沒人附和,葉淩天大聲吼了一嗓子,“在這葉氏集團我葉淩天說話不好使嗎?你們想讓別人看我葉淩天的笑話嗎?”
“不想!葉總說什麽我們聽什麽?那好!既然聽,那就聽我的,按照剛才我囑咐的說,聽到了沒有?”
“葉總?”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好!這才是我葉氏集團的人,這才是跟我葉淩天出生入死的兄弟!”
“葉總!我們知道錯了!”
眾多工人都跪倒在地上,一個個淚流滿麵。
“嚎什麽嚎?都他娘的是站著尿尿的漢子,不許哭!一天是我葉氏集團的人,就特麽的一天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是!”
“那就把手裏的東西給我丟了,雙手抱頭上,既然多了咱就認罰,這才是老爺們兒應該幹的事兒!”
“對!我們投降,跟著葉總幹,葉總說啥就是啥!跟著葉總幹,葉總讓幹啥就幹啥?”
葉淩天轉身走進工人的宿舍,看到葉淩天進來,秘書小王第一時間迎過來“葉主席!您快救救吳市長吧?他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我們擔心!”
“吳市長怎麽樣了?”葉淩天看到司機緊緊抱著吳市長,吳市長滿頭都是血,緊閉著雙眼,牙關緊咬!
“葉總!我之前做過兩年赤腳醫生,吳市長狀況不是很好,凶手還在嗎?他必須承擔後果!”
“葉總!外麵的人都是您的人,他們拿走了我們的手機,不讓我們出去,這樣下去可不行,您得……”
“放心吧!我就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讓你們受委屈了,跟我走吧,先把救治吳市長!”
“葉總!不好了!咱們已經投降了,可是警察根本就不依不饒的,不僅對我們拳打腳踢,還用警棍打我們,我們要不要反抗?”
“胡鬧!不許反抗?我出去看看!”
等葉淩天衝出來,才發現,真實情況比剛才手下工人匯報的還要淒慘,幾乎就是一邊倒的狂虐。
工人基本上都處於奔三狀態,隻要是被抓住就肯定是一通打!
“住手!都給我住手!他們都已經不反抗了,就不要再打了!求你們了!”
“給我打!狠狠地打!剛才就是他們把我們好多兄弟的胳膊都給打折了,他們可都是跟你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家裏還都有老有小,你們就……”
一個尖嘴猴腮模樣的人,在看到警察停手以後,在身後鼓勵道。
“你既然是這裏的領導,你要做的應該是平事兒,而不是繼續在這裏讓失態擴大,怎麽可以打人呢?他們已經接受法律的製裁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好嗎?”
“你是誰?你算老幾?憑什麽來插手我們警察的工作,我們的職責就是打擊犯罪,你覺得沒有危險了,但是我們卻不這麽認為,我們認為這不過是他們的障眼法,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你?你們的劉局長呢?文局長呢?我要跟他倆直接對話!”
“劉局長?文局長?不知道您跟這兩位局長是什麽關係?都這個時候了,怎麽會突然想起找他們來了?”
葉淩天聽到這尖嘴猴腮的家夥的話,正打算恢複,突然心痛警覺,怎麽總感覺這小子說話陰陽怪氣的,這裏麵難道說還有貓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