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擊殺風圖
自古來,衝冠一怒為紅顏!
湞兒,在三人的眼中一直如小妹妹般,甚至曾有一段時候,三個人把沒有化成|人形的湞兒當做寵物一般,便是有再大的風險也不會讓湞兒與自己分擔。
今天卻被風圖所傷,言諾三兄弟怎能不目眥欲裂,怒發衝冠,隨之手段盡出,一身的修為發揮到了極致。
修者一心追求長生,甚至大部分修士盡乎於無欲無求,對任何事情都漠然處之,眼中隻有長生大路、無上的天長地寶,無人情可言。
而言諾四人自踏入修煉大道後結識,如生死相依一般,彼此都視為能將性命相托的兄弟,感情自是深厚到了極點。
“湞兒!怎麽樣?”言諾憐愛的將目光投過去,月夜與齊澈也是關心無比。
“公子!我沒事!”
湞兒搖了搖頭,一邊說一邊施法止住傷勢。
三頭怪蛇被月夜一戈挑開,口中鋼牙緊咬,隨之奮力向前,又是驚天動地的一擊,三頭怪蛇在悲鳴聲中化成了本體,顫抖著著向風圖飛去。
齊澈也是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沒入那巨大的鬼魂中,隨之鬼物更加的凶戾,隨之發出一連串的猛擊,高大的鮫皇羅天法相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湞兒雖負傷,卻收起了先前的謹慎與柔弱,忍住傷口疼痛,向那金色蛟龍斬了過去。
言諾更是一手持長戟一手掄起妖皇鼎,向風圖轟殺了過去。
風圖雖是化神期大能,一心四用,縱是法力滔天又怎能抵住四人暴怒之下的攻擊。
“蓬!”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月夜的身形像鬼魅一般掠了過來,在呼嘯聲中,長戈重重的砸在了風圖的後背之上。
“嗤喇······”
衣帛裂開的聲音響起,隨之風圖的身形向一邊掠了出去,足足有十數丈遠才停下身形,麵色猙獰,未想到幾個小輩將其逼到這般田地。
隻見此時風圖長袍裂開,身上破碎的長袍間,一件流光溢彩的軟甲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隻見此甲雖薄,其上卻紋著種種符紋,那符紋之上流動著異芒,顯然是加持了防護。
“鮫綃戰甲!”
看到這件軟甲,月夜當下認了出來,不由的冷笑了一聲:“前輩果然有高手風範,與我等後輩鬥法,居然身著戰甲,真乃前輩高人!”
聞聽此言,風圖老臉不由的一紅。
見狀,遠處觀望的鮫人族兵士也 是一驚,未料到風圖會被幾人殺的大敗,這可是鮫人國中有數的幾位大能尊者。
鮫綃!鮫人國的特產之物,在修者的典籍中有記載:鮫綃紗,泉室潛織,一名龍紗。其價百餘金,以為服,入水不濡。
然而,這記載隻是針對於尋常的鮫綃,而真正的寶物級鮫綃卻可以當做上等的煉製內甲原料,顯然風圖身上的鮫綃已然處於非尋常寶物經鮫綃可比,在鮫國中絕是少之又少的珍品。
雙眼微眯,言諾當下仔細的辨認了一番,這鮫綃軟甲上的符紋非一般的符紋,符紋間隱隱有一絲道韻暢漾其間,想來這道韻再精深一點,便將要有轉化成道紋之勢,雖然隻是極為初級的道韻,卻也能將這鮫綃戰甲的防禦提升到另一個層次。
風圖雖是老臉一紅,麵容上卻是生起了無盡是殺意:“小輩們,納命來罷!”
說罷,手中法訣連打勾動天地元氣,風圖便要發出狂暴的攻擊。
而言諾又怎能看他再全力盡施,飛凰鍾的鍾鳴化成聲波利刃刺了過去,識海中的靈魂力也是陡然暴掠而出,化成三道靈魂火焰掠了出去。
長戈帶著無盡的凶意,月夜再次踏步向前,封鎖了風圖的退路。
八十一隻天竹鬼劍也被齊澈祭了出來,封鎖了風圖可以退去的方向。
足踏虛空,妖皇鼎、長戟更是帶著狂暴的力量向風圖掠去。
常言道,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何況言諾一行人個個是人中之龍,天驕翹楚般的存在,同階之內少有敵手。
擋下音波攻擊,躲開靈魂火焰,風圖怒喝道:“小輩,你若如此,就不怕引來······”
“噗······”
未待風圖說完,言諾手中的妖皇鼎便轟擊在了風圖的身上,風圖一股鮮血從口中噴灑了出來。
“蓬!蓬!”
又是兩聲利刃割裂肉體的聲音響起,言諾的長戟刺透了風圖的胸膛,月夜的長戈掃在了風圖的後背之上。
鮮血再次從風圖的口中噴灑出來,眼神中充斥著不可置信之色,未料到這兩個人真的敢痛下殺手。
令人意外的是,長戟與戰戈刺在了風圖的身上,卻隻刺入了小半截,餘下的力量盡數被鮫綃軟甲擋了下來。
果然是件了不起的寶物,言諾心中暗歎,若不是這鮫綃軟甲上的道韻極低,破開這軟甲的防禦會變的艱難起來。
事已至此,一擊必殺,一鼓做氣,絕不能讓這老東西活下來,雙方的矛盾已然無法化解。
“爾敢!”
遠遠退去的鮫人國修士不由的大喝了一聲,不能眼看些這位鮫國的大能就這樣殞落,齊齊的祭起寶物向言諾一行人轟殺了過來。
便是在遠遠觀望的鮫廷宿老也是衝天而起,向言諾等人掠來。
原本這些宿老們還有那些大修士以為風圖可以將四個人一一誅殺,卻未料到風圖在四個小輩的麵前會落的如此模樣。
化神期大能,在每個海國中都是極為的稀少,殞落一尊就會讓整個海國的實力下降一分,絲毫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殺!”
看著從四麵八方殺來的鮫國修士,怒吼了一聲,手中的妖皇鼎重重的轟落了下來。
“嗖!”
一道光點從風圖的體內掠出,隨後在一聲沉聲響中,妖皇鼎落在了風圖的頭頂之上,霎時間,風圖的頭顱化成了一團血霧,無頭的屍體向海中墜去。
與此同時,巨大的鮫皇羅天法相崩潰了下來,化為虛無。
金色長鞭化成的蛟龍失去了控掉,也化回了原本的模樣。
伸手一招,將風圖的儲物袋收在手中,言諾卻皺了皺眉頭,因為方才言諾也感覺到風圖的體內有道光點飛了出來,那是什麽?
當!
未及多想,飛凰鍾的鍾聲響了起來,化為巨大的聲波攻擊向四處散去。
看到漫天而來的鮫人族修士,言諾也想不了那麽多,用聲波攻擊來阻止對方。
鍾聲中,一道亮點出現在言諾的視線中。
這是······
稍做辨認,言諾認了出來,這是風圖體內的妖丹,怕自己殞落,這風圖將自己的妖丹遁了出來,以待活上一命,再尋上一佳的肉|身奪舍複活。
鮫人族雖為人形,其卻屬半妖之身,自然體內隻有妖丹而不會像人類修士那般化成元嬰。
飛凰鍾的鍾聲雄渾異常,而風圖的妖丹雖有著法力卻虛弱無比,被飛凰鍾聲生生震的六神無主,處於混沌狀態,渾然忘記了逃生。
揮手一指,一縷劍氣擊去,慘叫聲呼起,風圖的妖丹化 成兩半,一位化神期的大能,就此殞落。
自知此番闖下了彌天大禍,袖袍一揮,玉馬戰車被言諾祭了出來:“二弟、三弟、湞兒快走!”
收起身上的諸多寶物,言諾掠在玉馬戰車之上,月夜等人也將風圖的寶物收起,扭轉身形落在戰車上。
“惡徒!哪裏走!”
“殺了他們!”
“為風長老報仇!”
暴喝聲在言諾一行人的身後響了起來。
鮫國的戰將們與宿老有如漫天的蒼蠅般,帶著破空之聲,向言諾等人追了過來。
這些人雖然喊聲極大,卻不敢真正的上前,畢竟四人聯手之下可以擊殺化神期大能,自己一行人遠沒有堪比化神期的存在,也隻是雷聲大雨點小而已。
在玉馬的嘶鳴聲中,玉馬戰車化成一道流光向遠處掠去。
“動用一切可以動手的手段,追殺這四個人!”
鮫國海廷中,鮫皇一掌 拍碎了身前的案幾,麵容上盡是慍怒,隨後又道:“派人去通知龍宮,說龍族之人在我國內行凶,讓他們給本國一個交待!”
“是!”
一個身穿戎裝的鮫國將軍忙道,施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鮫國海皇又將目光掃過餘下的諸位將領,命令道:“快去通知護國大長老,請護國大長老出關追殺!”
又一個鮫國將軍得令退了出去,在所有人退出宮殿後,海皇的麵容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那神色似喜,又有幾分無奈。
“什麽!”
在一處極為隱蔽的深海之下,由無數種礁石與珊瑚構成的地宮下,一位正在垂目打坐的老者驀然睜開了雙眼,雙眼中露出攝神心魄的凶芒。
那凶芒灼人心神,令人不敢直視。
“是鮫皇陛下派小的來請護國大長老出關緝凶!”
那老者的身前,硊立著一個鮫皇宮的使者,此時那鮫國的使者神色慌張,周身顫栗不止。
“豈有此禮,龍族!若不給老夫一個交待,老夫便去龍宮討個說法!”
暴怒的聲音傳來,隨之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鮫皇宮的使者在這老者的威壓下,爆成了一團血霧,須臾間,地宮內盡是一般血腥氣息。
十數日後,一處極為陌生的海域,湞兒舉目四望:“這裏是哪?想來已逃離了鮫人國管轄的海域了罷!”
“從沒來過這,一路上隻是一味的逃跑,沒記住地標!”月夜的眼中也是迷茫一片。
這十數日間,月夜一行人擺脫了一波又一波鮫人國強者的追殺與阻擊,數十次的轉換方向,顯然無法準確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看了一眼玉馬,言諾道:“小馬,你不是說當年與拓天帝遊遍海天,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應該知道罷!”
打了一個響鼻,玉馬有些不屑的說道:“這六萬年來,本尊一直在火燒島上,何時曾外出過,六萬年滄海桑田的變更,換成誰也認不出來!”
“大哥!這架玉馬戰車太過顯眼,鮫人國修士若是一路追殺過來,難免我們不被發現,雖然隻是修為與我們相當,但卻也是如蒼蠅般討厭!”齊澈說道。
湞兒也點了點頭:“這乘天帝戰車是太過顯眼了點!”
言諾也是點了點頭:“隻要沒有化神期修士追來,我們就沒有事!”
“化神期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兄弟四人聯手給宰了!”月夜嘿嘿一笑,心中還沉浸在擊殺化神期修士的興奮中。
“嗬嗬!終於找到你們這些小輩了!”
在月夜的話音剛剛落下時,從遠處的天邊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聲音中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