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音波鼓
看著眼前的撲來這簇毒焰,言諾絲毫未有猶豫之色,張口一股先天真火噴出,將這簇毒焰包裹在其中,那簇毒焰似乎生有靈智一般,在先天真火中左衝右突,似要突破這先天真火的禁錮一般。
見狀,言諾伸手一拍,從儲物袋中飛出一紅色寶瓶,此寶瓶正是從擊殺的儒裝修士那裏得來,撥開寶瓶上的瓶塞,心念一專,操控包裹著毒焰的先天真火向那寶瓶中飛去。
一息之間,那簇毒焰便被這寶瓶吸至極中。
與此同時圍繞著言諾,一直伺機麵動的毒蜂,終因靈力耗盡,逐漸淡化起來,最後化為虛無。
見接連兩次的攻擊,盡數被言諾化解,嶽天淩麵色一沉,冷哼了一聲,晃了晃身軀,一身靈光閃動,將那折扇祭了起來,言諾定睛望去,隻見那扇麵的另一麵,繪著一隻頭頂生著獨角的蛟龍。
口中念念有詞,嶽天淩一道法訣打了上去,那折扇上靈芒閃動,在靈芒中扇麵上的蛟龍立時閃現出巨大的身影,如同活了過來。
隻見過獨角蛟龍長約七、八丈、水桶粗細,體表墨黑、巨目獨角,嘶吼連連,形象猙獰至極。
言諾感覺到不妙,先下手為強,十二粒念珠靈器一閃而去,襲向那頭獨角惡蛟。
感覺到危險,那獨角惡蛟,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漆黑如墨的黑霧,念珠靈器被這黑霧籠罩其中,刹那之間,仿若靈性失去了一般,與言諾的心神的聯係變得弱了起來。
心中一驚,忙將那十二粒念珠靈器收了回來,隻見念珠的表麵上被腐蝕著色呈烏黑,而且靈氣大損,在那裏嘀溜溜的亂轉,顯然已被汙穢。
“蛟霧中有毒!”言諾不由的驚叫了一聲。
得意的一笑,嶽天淩看向言諾:“蒼老弟倒是有幾分見識,這獨角惡蛟中倒是有機分毒性,恰可以汙穢靈器!”
神念一動,那毒角魔蛟嘶吼了一聲,再次向言諾撲來。
一拍儲物袋,五隻赤紅晶瑩的真火五璃珠出現在空中,言諾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打出了一道法訣,空中的五隻真火五璃珠分別呈五個方位散開,瞬間吐出熾熱的火焰,交織成一道火網向那頭獨角惡蛟罩去。
獨角惡蛟被火網罩在其中,灼得滋滋做響,升騰起一股略有些惡臭的氣息,漂蕩在試劍台上,獨角惡蛟被火焰燒得嘶吼連連,卻依然無法掙脫火網的束縛,最終消彌於虛無。
惡蛟消散,那五隻耗盡火焰的真火五璃珠,再次飛入言諾的儲物袋中。
見靈器再一次被言諾化解,嶽天淩的眼中不禁生出怒意,將折扇收起,從儲物袋中招出一對造靈奇特的鋼叉,那鋼叉如同古籍上記載的夜叉所使用的一般無二,隻是色澤烏黑,一絲光亮也反射不出來。
一甩手,那鋼叉化做一抹黑芒向言諾爆射而來。
言諾心念一動,儲物袋中一抹紅芒飛射了出來,與那黑色的鋼叉糾纏在了一處。
“極品靈器縛仙索!”
嶽天淩認出了這抹紅芒為何物,鋼叉為剛性這縛仙索為柔性,一柔一剛糾纏在一處,讓鋼叉原本的優勢陡然喪失。
依然記得這縛仙索是得自那儒裝修士的,儒裝修士的儲物袋中身家豐厚,那一次言諾可謂是發了一筆橫財,此次與嶽天淩鬥法的寶物,大多是得自儒裝修士。
口中念念有詞,嶽天淩一道法訣打了出去,隻見那黑色的鋼叉,黑色的靈芒閃動,幻化為一條黑色雙頭怪蟒,口吐蟒信向言諾撲來。
言諾也是一道法訣打了過去,那紅色的縛仙索瞬間變長了數倍,從雙頭怪蟒的頭頸處係了過來,纏繞了起來。
感覺到有一絲異常,若是尋常的怪蟒周身圓滑,縛仙索捆縛起來著實吃力,而這雙頭怪蟒卻是有兩個頭顱一個身體,縛仙索正好可以捆縛,這麽簡單的道理,嶽天淩不會不明白。
感覺到一陣靈力波動,靈器破空之聲在空中響起,言暗道一聲不好,施展雷遁術,身形瞬間閃至一邊,在言諾剛剛站立的地方,一柄造形奇特的飛刀斬落了下來,夾帶著驚人的衝擊力,“轟!”的一聲巨響,將試劍台地麵上的岩石擊得粉碎。
場下的觀戰的修士也是一怔,隨後不少女修發出了驚呼,所有人對這嶽天淩的偷襲之舉心生不滿,一些修士更是喝出倒彩。
雙眼微眯,言諾將目光落在那柄偷襲自己的靈器之上,隻見一柄造形奇異的飛刀落入嶽天淩的手中,那飛刀表麵流光溢彩、靈氣氤氳,尤記的得當初在天星山脈中,嶽天淩偷襲自己的便是這柄飛刀,沒想到今日偷襲自己的又是這柄飛刀,言諾心中生起一股惱怒之意,此次切磋顯然這嶽天淩心中生出了殺意,讓言諾不由心生惱怒。
“嶽師兄,你下手未免有些不知輕重了!”言諾的聲音冰冷。
見偷襲不中,嶽天淩心中有幾分惱怒,又有幾分僥幸,還有一些失落,若是重傷了此人,想來難免會惹出一些麻煩,但一擊不中,又不知此輪比試,還要糾纏到什麽時候。
對於言諾的質問,嶽天淩置若罔聞,從儲物袋中飛出一枚有拳頭般大小,如同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珠子,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下來。
嶽天淩手打法訣,那水晶般的珠子升起在空中,突然一股白色的氣息向從珠子中從言諾噴去,冰冷刺骨的寒流讓言諾寒透骨髓,修真之人早已寒暑不侵,能讓言諾感到冰冷的也隻有是玄陰冰氣一類的極寒氣體。
這水晶般的珠子名為玄冰寒璃珠,其中封印著寒冰真氣,普通的築基期修士在此寒冰真氣下,用不了半盞茶的光景,便會被封於其中,如同冰雕一般。
“不好!”言諾一聲驚呼,感覺到自己的左臂開始麻木,從手指到肩頭覆蓋了一層白霜,透骨的寒意似乎連同血液都將要凝固了一般。
同時右邊個身子也出現了一層冰霜,言諾的須發眉毛之上,已然結起了霜花,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著,整個人似乎被冰封了一般,看著言諾此時的模樣,嶽天淩一聲冷笑,麵容上得意至極,將目光投入裁判,似乎在等待宣布自己的勝利。
自著自己被一層冰殼封印住,言諾心中不免有絲焦急,陡然間,體內的烈焰從皮膚上的每一處毛孔中噴射了出來,體外的那層冰殼立刻融化了開來。
此時的言諾,渾身上下爆發出丈許高的赤焰,如同火神下凡一般,熾熱的溫度,將試劍台上的寒氣驅除得一幹二將
天空中那柄造形奇物的飛刀再次向言諾飛來,一麵斑駁不堪的盾牌被言諾護在身前。
“叮!”
一聲脆響,飛刀被盾牌擋到了一邊。
見到這麵斑駁不堪的盾牌,嶽天淩神情一滯,這麵盾牌在記憶中略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般。
飛刀一擊不中,玄冰寒璃珠也沒有將言諾封凍住,嶽天淩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惱意。
一道不滿的目光從洞天閣的座位上投來,嶽天淩轉頭看去,卻是來自於本門掌門駱水天,目光的不滿、責備之意甚是明顯,嶽天淩咬了咬牙,目光中閃現一縷決絕之色,心中暗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看來要使出那一件寶物了!”
但眼神中還有一絲不舍,本來這玄冰寒璃珠也是做為最後的底牌之一來使用的,但沒想到言諾體內的先天真火,居然能將此玄冰真氣破去,實力大出自己所料,更不要說那隻靈符扇,居然也被言諾破了去,不禁讓嶽天心中淩惱怒到了極點。
一拍儲物袋,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東西飛了出來,轉瞬間此物變大,隻看此物形似圓筒,兩端略細,中間稍粗,鼓長約一尺有餘,兩麵蒙著不知為何種妖獸的皮革。
居然是一件世俗中常見的的樂器,腰鼓!隻見這鼓框上有環,用綢帶懸掛在腰間,斜挎在嶽天淩的腰上。
這麵腰鼓卻也不凡,除了那不知是為何種妖獸的皮革之外,製做鼓身的材料也非同小可,絕非一般的煉器材料,此鼓的品質上比起低等的法寶也不遑多讓。
鼓,傳承已久,在洪荒時代,人族祖先便舞弄於它,甚至曾有遠古修真之士曾拿此物當做法寶來使用,想來這腰鼓,也是如此當成靈器來用。
想到此處,言諾麵色不由的陰沉了下來,眼前的這腰鼓與那琵琶一般,想來都是以音波做為攻擊的。
試劍台下,所有的人看到那一麵腰鼓,麵容上都浮現出一抹好奇之色。
洞天閣果然不凡,這嶽天淩不愧是洞天閣的核心弟子,身上的靈器件件都是極品,皆非凡物,那一隻折扇便是千變萬化,讓人猝不及防,那一枚玄冰寒璃珠也是極品中的極品,若不是言諾一身精靈妙的控火之術,換成尋常的修士,想來難以逃出殞落的下場。
在場的修士心中暗道。
“咚!”
一聲略顯的有些低沉而又清脆的鼓聲傳來,言諾將手中的盾牌護在身前,隨著這道聲波的傳來,言諾感到如同遭到一記重擊一般,擊打在盾牌之上,胸前不由一滯,身形不由被這記重擊擊的後退一步。
從未曾感受到過音波攻擊,言諾今天才感覺到這種攻擊威力居然如此巨大,難怪文泠仙子一人能對戰五人而不落入下風,音波之功果然玄妙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