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年
測靈石上顯示程墨的靈根為雙靈根,九成火靈根一成金靈根,雖不如單靈根,卻也是極為少見的優秀靈根,無怪吳管事倒吸了口冷氣。
當霄寧將手掌放在測靈石上時,顯示的也是雙靈根,竟然九成木靈根一成水靈根,吳管事不由的再次張大了嘴巴。
宗門內單一屬性靈根數十年不遇一個,但凡發現有單靈根者,宗門的那些老怪物會立即收入內門加以保護,這些人被冠以天才之名,修煉到結丹期基本上沒有瓶頸的困擾,無論是丹藥上還是功法宗門都會給予特殊照顧。
餘下一些弟子則是是雙靈根、三靈根及較差的四靈根,雙靈根中像程家姐弟倆這般逆天,堪比單靈根的弟子,宗門內一經發現也會特殊照顧,而此次言諾居然一次帶來兩個,吳管事怎能不大吃一驚。
在吳管事為程家兄妹倆籍錄在冊時,言諾偷偷的將自己的左手放在測靈石上,說出來言諾都覺的自己有些好笑,修行了近五年自己是什麽靈根自己居然都不清楚。
測靈石上閃了閃,顯示的居然是四靈根,言諾不由的苦笑了下,蒼凡劍仙便曾說過自己靈根極為雜亂,原來果真如此,當看到靈根屬性時,卻吃了一驚,居然是火、雷、冰各三成木一成,雷、冰兩種屬性屬於變異靈根,修真界中極為少見,居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據自己所知,羽霄內隻有蒼凡劍仙與羽織父女倆是冰靈根,除此之外還沒聽說過本門有誰是冰靈根的。
此時已無需言諾再來安置程家姐弟二人,宗門內的幾位長老得知姐弟二人的靈根優異,早早的將二人帶入內門中特殊關照了,臨別時寧兒的眼神中帶著不舍,在言諾微笑著點了點頭後,才隨長老而去。
言諾向丹鼎峰上趕去,如今易經通脈丹的藥材已以準備齊全,打算休息幾日便開始煉製丹藥。
途中卻聽聞噩耗,那白長老在前些時日壽元耗盡已然坐化,失去一位良師言諾不由的黯然神傷,才明白那白長老丹技與林丹師不相上下,卻不出手煉製丹藥的原因,原來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連日來在服用養魂玉髓之下,言諾的靈魂力有了飛躍式的精進,以前放出靈魂力隻能感應到方圓百丈內的靈力波動,現在居然增長了三分之一,閉目之後感覺周圍的如同睜開眼睛一般清明。
這一日修煉之後,言諾神清氣爽,走入丹室中,打開玉盒將易經通脈丹所需的藥草全部擺放出來,當目光落在那替代焰楠根的赤纓須與紫苓須兩味藥材草時,不由的笑了出來,雖然做了一次梁上君子,想想此丹有擴寬經絡再次洗髓伐脈的功效,一番努力卻也是值得的。
一味味藥草被投入丹爐內淬煉,言諾細心的用靈魂力操控著丹鼎內的地火,幾個時辰之後,隨著丹鼎中溢出的丹香,一爐易經通脈丹煉製成功,看著那淡紫色冒著氤氳丹氣的丹丸,言諾不由的細細把玩一番,才收入玉瓶存放於貼身的錦囊之中。
一連三日未出丹房,將身上能夠煉易經通脈丹的藥材煉製一空,卻也得到數百枚之多,其間雖失手若幹爐,但對於丹師來說這算不得什麽。
丹師煉製十爐丹藥中有四爐的成功率就算極為優秀,言諾憑借著優秀的靈魂力竟能達到成丹六成,成丹率在丹鼎閣內已無人能出其右。
煉製丹藥時,為了不顯示出真正的實力,每次言諾總是會留下一部分丹藥,即便如此一個年輕丹師有三成的成丹率,也是很令人滿意的。
回到洞府之內,將一粒易經通脈丹服入口中,靜靜打坐運功。
在丹鼎閣中,言諾沉湎於丹術與修煉之中,一年多的光景一晃而過,在易經能脈丹的幫助下感到自己的經脈擴寬了許多,運行周天靈力運轉的速度也快了數倍有餘,隨著修為的精進,丹田中的氣海也擴大了許多,丹藥充裕修煉不輟,言諾的修為已然進入到煉氣期十層後期的境界。
隨著修為與靈魂力的增長,言諾並不滿足於煉製洗髓丹一類的低階丹藥,又試著煉製築基期修士所服用的固元丹,幾次試煉之後卻也成功了四成,於是言諾的丹師袍上又添加了一朵火焰。
在養魂玉髓的幫助下,言諾的靈魂力大有長進,已然超過了他的修為,言諾已經可以依靠靈魂力禦起靈器飛行,雖然實力沒有築基期弟子強大,便是麵對築基初期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至少安全脫身已不成問題。
靈獸袋中的噬血蟻現在已有數萬隻,好在言諾的丹技大有長進,煉製那飼靈丸已非難事,若是以一個煉氣期弟子的身家飼喂靈蟲,怕是早就傾家蕩產了。
羽霄宗外的鳳岐穀,一襲白衣的蒙麵少女佇立在溪水旁,空中一隻有如朱雀的火紅大鳥圍著少女盤旋著,一雙秀眸中冰冷如霜,似乎能把人冰凍一般,隻是見到言諾眼神瞬間即逝的閃出一縷意外之色,又冷漠如常。
一年多來,言諾第一次見到羽織,感覺她的修為比以前深厚了許多,性格也更清冷了一些。
看了一眼言諾,羽織冷哼一聲:“言丹師果然年少有為風流倜儻,據說出去一趟抱的美人歸!”
一時間,言諾語塞。
半響之後,言諾才訥訥道:“我隻是路見不平······”
“那位程師妹天生麗質、秀外慧中卻也是難得的美人胚子!與我們言丹師卻也是天做之合!”羽織繼續揶揄著言諾。
言諾卻是苦笑了下,想來是程墨那小家夥在宗門內與人說起的罷。
雖然言諾對兒女情長之事極為生疏,卻也能聽得出言語間的酸氣,心中怱的一喜,卻又一悲,聽話音羽織仙子似乎對自己有一些好感,但寧兒對自己······想想頭也有些痛。
當下言諾岔開話題,向羽織請教了幾個修煉上的問師,羽織卻也簡明了說了兩句,卻沒有以往那般再閑聊些什麽,隨後羽織便禦劍返回宗門了。
自己一年來隻顧及在宗門內修煉,卻也應該去外曆煉一番了,已然觸摸到築基的瓶頸,磨練下心境,也許機緣巧合下築基也會水到渠成。
前些時日禾季師兄薄積厚發成功築基,同時也感悟出劍意,被蒼凡劍仙收為弟子,一時間羨煞了許多內門弟子。
言諾搖了搖頭,回到宗門內告了個假打算外出曆煉一番。
離家多年,早已了斷了凡世的塵念,心下卻是更有些思念在那俗世的父皇與母妃,再回去看他們二老一眼,了卻這俗世的最後牽絆。
第二日,言諾使用靈魂力禦起一件靈器向羽霄宗外行去,此次言諾卻是向南荒的方向走去。
就在言諾剛剛走出羽霄宗門不遠後,暗中一道目光看著言諾離去的背影,隨即又看了一眼玉簡中的影像,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就是他了!”
若是言諾看到那玉簡中的影像後,定然會大吃一驚,那影像便是言諾自己。
行的累了,言諾在一家酒店用了些飯菜稍做休息,禦風又向南荒方向走去。
荒野中,突然一道身影攔住了言諾的去路:“道友!借點靈石花花!”
言諾自空中落下身形,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名修士,隻見此人身材五短,毛發稀少,麵色黝黑,身材似冬瓜一般,手持兩柄中品靈劍,看修為也在築基期十層的修為,便在這漫野中攔住自己的去路。
“道友!在下也十分缺少靈石,看道友是常做這無本生意的人,身家定然深厚,便分與在下一些罷!”言諾調笑道。
“小子找死!敢消遣於大爺我?”說罷那修士祭出雙劍向自己呼嘯而刺來,言諾招出自己的一雙日月輪,與一對雙劍糾纏在一處。
原來想與對方好好交手一番,曆煉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沒想到此人實力如此不堪,十餘個回合後言諾卻失去了纏鬥的興致,一隻弦月刃憑空掠過,那修士的頭顱便飛了起來,目光中猶帶不甘,似乎要說些什麽,卻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
倒是不是那胖冬瓜般的修士修為不濟,而是言諾的修為精深了許多,擁有麵對築基初期修士一戰之力的言諾,再對付這煉氣期十層的修士,早已經遊刃有餘。
招手從地上將那修士的儲物袋與靈器收在手中,神識在儲物袋子中輕掃,以言諾的身家早已不放在眼中,卻有一張厚厚的褪色的古舊羊皮紙引起了言諾的注意。
拿出那張年代異常久遠的羊皮紙,言諾仔細辨認著,上邊除曲曲折折的繪有一張地圖外,卻沒有其它文字記載,靈魂力強大的言諾感覺到羊皮紙中似乎有些怪異,食指一劃,羊皮紙中間居然是空的,夾帶著一張絹布,
展開絹布,言諾見上麵寫著數行奇異的文字,與現今的文字大為不同,而是上古時期所用的文字,所幸言諾常在宗門內翻閱古籍卻也勉強認的出來,根據文字的記載,這羊皮紙上記載的竟是一處上古修士的遺跡,言諾的眼神不由的熾熱起來。
遠處一道陰冷的目光盯著言諾,猶如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豹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