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酷刑
在被他們帶到這裏的時候,她還在想著楊羽什麽時候來救自己,因為她隻有楊羽可以依靠了。
楊羽沒有讓她失望,十幾分鍾後,他猶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瞬間打退了那兩人,將自己從惡魔手裏救出來。
“都是我不好,應該早就注意到這一點,害你受了這麽多的苦。”楊羽拍了拍瓊斯的後背,說道。
在楊羽安慰瓊斯的時候,那兩個失去腿的人,在那裏大聲的慘叫著,雙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腿,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疼痛。
那隻是心理上的一種安慰,減輕不了多少疼痛,也因為他們的慘叫,瓊斯才稍微清醒過來,從楊羽的懷裏掙脫出,轉過頭去。
看著瓊斯如此,楊羽隻是淡淡一笑,說道:“要不你先出去休息一下,我來審問這兩個人。”
瓊斯聞言,立刻轉身搖頭,她已經受到驚嚇了,不想一個人待在外邊,而且外邊沒有漆黑一片。
雖然這裏充滿了血腥味,還有殘肢斷臂,但是因為有楊羽在,所以瓊斯還是想著待在這裏。
“好吧,那你就在一邊待著。”楊羽說道。
言罷,楊羽就走向那兩人身前,他們的身上全是鮮血,且臉色蒼白,那是流血過多的症狀。
楊羽蹲在一個人的身前,眸中閃爍著冷光,說道:“隻要你們誰能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的,我就可以饒你們一命。”
那兩個人是什麽底細,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楊羽為何還要去問,那是因為瓊斯在這裏。
隻有瓊斯親自從他們的口中,聽到是誰在背後搞鬼的,才能夠真正的讓人相信。
不論是娜美還是博爾德。傑斯,心裏都猜測是庫克等幾個家族所為,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他們的猜測。
如今,眼前的兩人若是開口了,說出背後人的名字,那麽意義就完全不一樣,日後針對背後的人也會更加的有確切性。
那兩個人,雖然因為失去了雙腿,躺在血泊裏,但也並未因此而回答楊羽的問題。
“你就死了這顆心吧,我們什麽都不會說的。”其中一人極為硬氣的說道,寧死不說。
聞言,楊羽笑了,他就不怕那些寧死不說的,他有很多種辦法,讓他們處於死與生之間,那種感覺是想死不能死,想活不能活,完全會把一個人搞瘋的。
“你也是不說,是嗎?”楊羽看向另外一個人,問道。
哼!
那人哼了一聲,表達出了自己的意見,和自己的同伴一樣,也是寧死不說,看起來很義氣。
他們的身份都是殺手,而且是庫克家族暗中培養的,對於庫克家族的忠誠,甚至比庫克家族的自己人還要高。
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得到有關庫克家族的事情,簡直比登天還難,可以說無解。
不過,楊羽可不相信無解,所謂的無解,那是因為你沒有選對正確的方法,沒有讓他們嚐試到人間最大的痛苦。
楊羽起身從身邊找了一個尖銳的東西,然後直接插進其中一人的傷口中,頓時響起一聲慘叫。
楊羽的嘴角帶著冷笑,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攪動手裏尖銳的東西,在他的傷口裏來回晃動,並不時的有鮮血飆射而出。
站在不遠處的瓊斯,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早已經煞白,她何時見到過這樣的場景,連忙轉過身不敢去看。
同時,她的心裏在想著,楊羽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做這種殘忍的事情,都可以麵不改色。
而且,他出現的時候,那種速度簡直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就算是世界短跑冠軍,也不可能擁有那樣的速度。
瓊斯本來就懷疑楊羽和程成的身份,如今看到這一幕,這更加讓她好奇,楊羽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在她腦海裏開始瞎想的時候,又是一聲慘叫傳進她的耳朵裏,她雖然害怕,但還是轉過腦袋,偷偷的看了過去。
隻見楊羽拿起尖銳的東西,開始在那人僅剩下的大腿上,開始一次次的滑動,每次滑動都有一小片血肉掉落。
這根本就是淩遲啊,傳說中的殘忍刑罰,竟然在今天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太可怕了。
“還不說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一點點的將你身上的肉全部割下來,這樣做可是有一個好處哦,那就是你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肉一點點被割掉,然後又不能很快的死去,是不是很好玩啊。”
此時的楊羽,就如同一個魔鬼吧,說出的話語更是符合一個魔鬼的身份,攝人心魄。
他才割了兩下,那人就已經滿頭大汗,快要頂不住了,可是楊羽不能讓他這麽輕易的昏過去。
他暗中調動體內的力量,衝進了那人的身體中,強行刺激他,讓他不能昏過去,這種感覺實在是要瘋狂啊。
他的同伴,看到他承受這種酷刑,早就已經被嚇的魂不附體了,他們都是殺手,可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特別是眼前的人,隻是一個青年,他為何能夠這般殘忍,還能麵不改色,難道他已經經常做這種事情,要不然無法解釋的通。
“怎麽樣,還不打算說嗎?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要動手了哦。”楊羽晃了晃手中尖銳的東西,說道。
那人還沒有想好是不是要說出來的時候,楊羽就已經動手了,在他的腿上又割下一塊肉下來。
看著自己的肉被一塊塊的割下,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心中有種想死的衝動,可是有不能自我了斷。
“啊,住手,我說。”
最後,他終於忍受不住了,願意說出背後的人是誰,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隻有一死的想法。
聞言,楊羽放下了手中尖銳的東西,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手機,然後打開了錄音機,遞到那人的麵前。
“現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
緊接著,楊羽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又是為何綁架她?”
那人沒有辦法了,先是在心裏對著培養自己的人,說了一聲對不起,他也是迫不得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