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反擊
托夫最擔憂的就是自己的生命,他的所有一切,全部壓在了楊羽的身上,聽到他這句話,就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樣。
“好,我們上去,正好今天收到了一些消息,本以我們可能就這樣完蛋了,現在你出關了,那就太好了。”
原本滿臉愁容的托夫,因為楊羽的一句話,再一次的出現了笑容,隻是仍然比哭還難看,楊羽實在是看不下去,幹脆把頭瞥向一邊。
走出地下室,來到客廳,正埋頭在電腦前的程成,聽到走路的聲音便抬頭看了過去。
“啊,楊兄,你出關了。”
程成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還有如釋重負,他和楊羽曾經並肩戰鬥過,知道楊羽的實力有多強。
特別是關於瑜伽之術那種神奇的力量,也是知道一些的,他之前就猜測楊羽閉關,應該和瑜伽之術有關。
此刻,楊羽出關了,也就是說明楊羽修煉瑜伽之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而且還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若是再耽誤兩天,對麵的殺手行動的話,真說不好是個怎麽樣的結局。
“嗯,調查的怎麽樣了,都和我說說。”楊羽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說道。
托夫立刻裝可憐的說道:“兄弟啊,他們派出的殺手已經來了,而且是三人,你可要幫幫我啊。”
三個人?
楊羽先是一愣,然後就明白了,托夫所說的那三個殺手,應該不是和蒙麵人一夥的。
以蒙麵人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有三個人,隻要他一個人就足夠了,而且那種級別的強者,是不屑於和其他人合作的。
“他們現在在哪裏,還有他們的身份搞清楚了沒有?”楊羽端起茶幾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後,說道。
“恩,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露娜那邊傳來的消息,那三個殺手都是獨行的,不過其中有兩人和暗神殿有關係。”程成在這個時候說道。
暗神殿,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雖然這一次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聽到這個名字,楊羽還是有種懷念的感覺。
他在華夏,和暗神殿的人鬥的不可開交,並且破壞了他們製造毒人的計劃,可以說是不死不休。
但在最近的這段時間裏,暗神殿似乎銷聲匿跡了,也不知道他們又在打什麽主意。
“好,既然知道他們在哪裏,那我們就主動出擊,打他個措手不及。”楊羽眯著眼睛,說道。
他不喜歡等待,而且等待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說做就做,楊羽讓托夫和程成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並且通知讓露娜過來,確保他們的安全。
楊羽獨自一人駕駛著汽車,朝著那三名殺手所在的位置前去,那三人並不是住在同一個地方,而是分散在三處,相距有十公裏。
他們三個人並不認識,隻是接到了同樣的任務,而且不管有沒有完成,都可以拿到酬勞。
楊羽的目標是其中一人,根據程成還有露娜提供的資料,這個人是那個唯一和暗神殿沒有關係的人。
至於楊羽為何不先解決那兩個和暗神殿有關的人,那是因為這個人距離他最近,而真正的原因是這個嗎?
沒有人知道楊羽心中,究竟在想什麽
很快,楊羽駕車來到了那人所在的酒店,級別還挺高的,算是城內第二大酒店。
周圍就是繁華的街區,人來人往,占據了主要交通要道。
楊羽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停車位,心中甚是感歎,華夏已經是出了名的難找停車位,這裏也是有的一拚啊。
停好之後,楊羽走進了那家酒店,他已經知道那人住在哪個房間。
他徑直走進電梯,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電梯裏隻有他一個人。
叮!
電梯到了八樓,門打開之後,迎麵走進來一個滿臉胡子,眼神有些犀利。
作為殺手的楊羽,一眼就看出來了,此人絕非善類,而且是個同行。
楊羽走出了電梯,來到了8005號房間的門口,他側耳聽了聽,然後敲了敲門。
可是敲了半天的門,房間裏麵並沒有任何的動靜,楊羽頓時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自己的目標已經離開了。
他突然想到了電梯裏見到的那個人,那人也是居住在八樓,也是一位殺手,應該就是他。
於是,楊羽離開了八樓,坐進了電梯來到樓下,在其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遠遠的看到剛才的那人,正依靠在街道旁邊的一棵樹上,悠哉的抽著煙。
“看來,他是在等什麽人,這裏是街道,不能太過明顯的出手,正好可以檢驗一下修煉的成果。”
楊羽慢慢的靠近那人,在距離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那裏正好有一個供行人休息的長椅。
緊接著,楊羽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就發現從他的手指上,湧出一絲能量。
那能量無形無色,根本就看不到,隻能憑借感覺去感受。
楊羽釋放那絲能量,沒有任何的生息,悄悄的避開了所有的障礙物,來到了那倚靠在樹幹上,悠哉的抽著煙的殺手身上。
噗哧!
“什麽東西?”
楊羽釋放的那些能量,猶如細小的針一般,插進了那名殺手的脖子上,讓他條件反射般,用手拍在自己的後脖子上。
可是入手的,沒有任何的東西,隻是感覺有些熱熱的,他拿起自己的手掌一看,發現上麵多出一個紅印。
他皺起眉頭,那紅印明顯就是血跡,若是蚊子叮自己的話,這一巴掌拍死,應該有蚊子的屍體才對啊,可是什麽都沒有。
下一刻,他感覺有些頭暈,而且有些站立不穩,手裏拿著的香煙竟然從手中花落,掉落在地上,濺起一些灰塵和煙灰。
“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全身沒有力氣?”
那殺手察覺到了不對,但又是不知道哪裏不對,而且他隻能倚靠在樹幹上,才能保持身軀站立的狀態。
周圍行走的人,有人露出疑惑的目光,看著他慢慢的從樹幹上滑下,但是本著事不關己的態度,根本就沒有打算過來詢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