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計劃
這發現意義非凡,甚至對於張一田而言,他現階段掌握了這種變種的千重擊,其意義絕對不亞於在一個月後決鬥時,馮千能夠放水給自己。
具有灼燒能力的千重擊,傷害更強,且附帶的灼燒能力又能對敵人產生二次傷害,這就等於變相提升了張一田的實力。
越練越興奮,以至於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張一田也全然不管。
他一口氣打了幾千掌,等到他悄悄感覺到疲勞的時候,時間竟然又到了後半夜。
不過具有了原核以後,張一田分明感覺自己更精神了許多,疲憊感似乎也隨著原核每一次的充盈而逐漸消退下去。
他心想,怪不得玄子這麽看中原核的重要性,原來它的能力這麽強大。
張一田回到了基地裏,在宿舍房間裏衝了個澡,隨後就躺下睡去了。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而且一大早就又去練習了,一直到中午才回來。
不過他儼然把這基地當成了打尖的客棧,隻是吃了個午飯後,就又繼續直奔後山去了。
張一田就像著魔似的一直苦練千重擊,甚至刻苦程度絕對不亞於東方靜。
一連一周的時間,張一田就都是這般的早出晚歸,而這種異常,似乎也在基地裏傳播開了。
自從張一田要和馮千決鬥的消息傳出來,還有他那次驚人的投籃,張一田的名聲在基地裏簡直就傳播開了。
而他這早出晚歸,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在基地教學樓的頂層辦公室裏,馮千被叫了過去。
他起初本來以為叫自己的隻是劉勇,可到了才發現,原來這裏還有一個人,一個讓他看到後吃驚無比的人。
“先……先生……”馮千驚訝得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那人,結結巴巴的道,“您……您不是已經回香港了嗎?”
馮千說的,正是當初在劉勇辦公室裏的那個中年人,而此時他坐在劉勇的位置上,劉勇卻隻能站在一旁。
馮千見到這人之所以吃驚,那是因為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也可以說很是顯赫。
因為當初交給他殺死馮亭任務的人,就是眼前這位。
他名叫馮右唐,實際上是玄門五族中馮族的名義上的二號人物,也是前任馮辰之弟,下任馮辰之親叔叔。
玄門內部的權利鬥爭從來就沒有平靜過,甚至到了近代還愈演愈烈。
明麵上看大家和和氣氣的都奔著同一個目標使勁,可是背地裏誰知道哪個人究竟在想什麽呢?
馮右唐對於馮族族長的位置,可不是覬覦一天兩天了,從他父親去世開始,他實際上就一直在幻想有一天自己能坐上這個位置。
率族千人,財產百億,甚至於以後的族長都要從自己的後代當中選拔,這是多麽讓人興奮的事情。
可他們到底還是悲哀的,在他們出生在這個家族伊始,命運就已經不受自己的控製了。
要麽成為族長,自己的子嗣能夠千秋萬代統領家族。
要麽就隻能做一輩子偏宗,等到自己的後代在日後逐漸淪為旁宗,最後成為別人的狗腿子,一輩子奔波忙碌!
馮右唐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怎麽可能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要麽不做,要麽就做最好的,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人生信條。
在其父親去世的時候他就在暗地裏積極的爭取走上族長的位置。
奈何自己的哥哥無論能力還是人品,亦或者族內威望都要遠勝過他,最後他的結果隻能是成為其助手。
但野心的種子卻早就一他心底裏生根發芽了!
既然哥哥這裏已經沒有希望了,那麽就從侄子身上下手吧!
而就在他蟄伏十幾年,力量積蓄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他的兄長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張一田的公司裏。
這真的隻是偶然嗎?沒有人知道馮右唐到底是否參與了這整件事,不過在前任馮辰意外死去以後,馮右唐在族內卻做了一係列動作。
按照常理,父死子即,前任馮辰死去,馮辰的位置隻能由馮亭接任。
可就在馮族內外大喪其間,馮右唐則已經悄悄的把整個宗族的各種權利都抓在了手心裏。
這是一個很完美的動作,侄子年幼,他作為叔叔理所應當的要為侄子分憂,但誰能想到,一個計劃就已經鋪天蓋地的開始了?
權利握在手心裏還隻是馮右唐的第一步,最重要的一步,當然就是他奪取族長位置的關鍵——馮亭也死了。
父死子即這種事情是玄門鐵律,馮右唐雖然位高權重,但卻沒辦法更改。
可如果馮亭死了,那麽這小子且無後,族長的位置自然而然也就會由關係最親近的馮右唐接任了。
完美的計劃,馮右唐為了這個計劃已經等待太久了。
不過就在他覺得快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就在他本來打算在馮族總部就秘密幹掉自己侄子的時候,玄子卻突然出現,並且一個回馬槍便帶走了馮亭。
馮右唐當然懷疑自己的計劃泄露了,可又無能為力。
接著他就知道了馮亭被帶到了這遠在西北的基地裏。
玄子當然覺得,這基地裏對於馮亭而言會安全得多,可他肯定不知道,無論是基地的掌事還是教官,竟然都有馮右唐的人。
馮右唐甚至為之慶幸,玄子故作聰明,可最後事情還捏在他的手心裏。
在這基地裏,他仍舊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馮亭。
但計劃卻又多了一個變數——張一田!
這個人總是礙手礙腳,與其讓他礙事,不如除掉他更敢。
馮右唐當然沒有意識到張一田的身份,但就在他看到了張一田的那把黑金古刀以後,這種想法似乎發生了一些轉變。
對於馮千的驚訝,馮右唐表現得很平靜。
他道:“最近準備的怎麽樣?聽說半個月以後,你就要和那個姓張的決鬥了。”
馮千嗯了一聲,語氣有些緊張道:“那個張一田是一個絆腳石,為了完成任務……”
“咳咳……”馮右唐咳嗽了兩聲,目光掃了一下身旁的劉勇,示意馮千不要說了。
馮右唐當然不會特別信任劉勇,畢竟這兩個人中間可還隔著一個姓氏。
馮千立馬認識到了自己的失言,趕緊道:“哦……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這個張一田無法無天,我當然要好好教訓他一下,請先生放心,對於這種人我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尚且連原核都沒能凝聚,武技上至多也就速度有些優勢,不過也不值一提,我會取勝的!”
“好!”馮右唐一拍手,叫好道,“我馮族的人就是要這樣,有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好好幹,千萬別給我馮族丟臉!”
馮千重重點頭道:“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會贏的!”
馮右唐和馮千兩個人都表現出了出人意料的自信,他們這麽想當然是有原因的。
馮千作為一個即將突破至禪界六段的教官,又有著在玄門五族內數一數二的千重擊掌法,對付一個實力一般,且連原核都沒有凝聚的學員,自然綽綽有餘。
隻是一旁的劉勇臉色始終不那麽好看。
他猶豫半天後才開口提醒道:“先生,我看還是不要大意得好,我發現最近這張一田總是去往基地後山,八成是在練習什麽吧?”
劉勇的提醒當然是好心,不過馮右唐卻有些不在乎,反而直接諷刺劉勇道:“老劉啊,你知道為什麽你四十多歲了,還隻是在這麽一個基地做掌事嗎?就是因為你做事唯唯諾諾,難道你覺得馮千連一個學員都對付不了?我看啊,就算給他一個頂級的武技,但一個月的時間,他估計連入門都不能,更別提對馮千了!”
馮千聽到馮右唐得這話,也立馬逢迎道:“就是的,劉校長我看你也是謹慎過頭了,那小子沒什麽可怕的,況且幾天前又大病一場,在給他半個月時間,估計他連元氣都恢複不了,更別提決鬥了,你看他骨瘦如柴的模樣,估計我的千重擊隻是出一半的力度就能讓他服服帖帖了。”
劉勇眉頭緊鎖,自己的好心就被這麽忽略,他實在有點氣不過,尤其是馮千的那一副小人得誌麵孔,看了就讓他不服氣。
不過他對於馮右唐卻出奇的上心,畢竟這人對自己也有知遇之恩,有些話雖然說了也沒用,可他還是有必要提醒的。
“可是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監視一下這張一田,畢竟您那個計劃最後的成敗,與這張一田還有很大的關係,萬一他真的在練就什麽……”
“好了!”馮右唐嗬斥道,“老劉,你怎麽回事?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現在我們的重心還是要放在計劃上,這個張一田隻是其中一環而已,我們要想的是,怎麽在除掉這家夥以後,果斷的對馮亭……你懂嗎?別再讓我提醒你了!”
“就是的,劉校長,你怎麽主次不分?”馮千順著馮右唐的意思道,“況且半個月以後和那小子決鬥的是我,你就不用這麽操心了吧?輸贏我心裏自有分寸,管好你自己的就好了!”
劉勇被數落得狗血臨頭,尤其是馮千這個小角色竟然都敢這麽對他說話了,劉勇心裏感受才怪。
劉勇低下頭,也不吭聲了,生怕自己說錯什麽,再次惹那馮右唐不高興。
劉勇的沉默,也被馮右唐看在眼裏了,他低頭琢磨了一下,心想自己的計劃還要用得著這劉勇,現在還不能讓他對自己寒心。
畢竟如果馮亭死在了基地裏,那麽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劉勇來承擔和負責的,到時候才是這個棋子真正大放異彩的時候。
馮右唐想罷,突然又開口道:“馮千,你放肆,你是什麽東西,怎麽敢這麽和劉校長說話?劉校長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你找個時間,去看看那張一田在做什麽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