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計謀
刀疤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都給張一田講了一遍,最後刀疤道:“這……這可都是袁州讓我幹的……您……您要是想報複,找姓袁的好了,和我關係不大……”
刀疤覺得自己這麽說,怎麽著也能減輕點自己的罪過,可不成想,他這邊都老實交代了,張一田卻突然不高興了。
“你胡說!”張一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怎麽能這麽誣陷人家袁行長呢?你這人不老實呀!”
刀疤差點沒被張一田這話給嚇死,心說怎麽著,自己都坦白從寬了,你還不信?這是要鬧哪樣?
“我說的可真都是實話啊!”刀疤哀求道,“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張一田詭譎的笑了笑,說道:“真的?沒騙我?那我怎麽才能相信你?”
刀疤聽著張一田這是話裏有話,想了想後,才問道:“你……你是想怎麽樣?”
張一田歎口氣:“你說這一切都是袁州讓你幹的,我怎麽知道?所以說,你的證明給我看呀!”
證明給你看?怎麽證明?刀疤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什麽陷阱裏了。
“我……我怎麽做?”刀疤問。
張一田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想法了,其實你這個人挺聰明的,袁州讓你抓我的把柄,你都知道給我下藥,我想接下來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自己該怎麽辦了吧?”
刀疤抹了一把冷汗,心裏總算清楚張一田的意思了,感情他是讓自己去做雙麵間諜?
袁州想要抓他的把柄,但這事基本上已經泡湯了,所以現在這家夥突發奇想,竟然打算抓點袁州的把柄!
刀疤點點頭,張一田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那個……你還打算要點報酬嗎?”
張一田的話立馬讓刀疤渾身一震,報酬?你他媽不弄死我,我就已經要燒高香了,我得多大的膽子,還敢找你要報酬啊?
刀疤尷尬的還以笑容,說道:“哪敢哪敢呀……您放心,回頭我就能辦好這件事……您等著吧……”
說著話,刀疤就像向外退出去,張一田卻突然叫了一聲:“等會!”
他這冷不丁的一聲,讓刀疤和手下的幾個人一哆嗦,趕緊戰戰兢兢的詢問:“怎……怎麽了?”
“刀!”張一田把匕首遞給刀疤,接著說,“還有,回頭你直接把東西送到我這裏來就好了,算了吧,刀我還是先給你留著吧,要是你不來,回頭我就給你送去!”
張一田這滿滿威脅的口氣,讓刀疤連口大氣都不敢喘,他心想,你這哪是打算回頭給我送刀啊?你特麽這是威脅我,我要去敢跑了,你就敢廢了我……
刀疤連連點頭,諂笑道:“您放心,放心好了,晚上我就把東西給你送來……這件事我一定給您做的漂漂亮亮,將功補過,將功補過……”
張一田點點頭,刀疤這才心有餘悸的退了出去。
幾個人一離開,張一田起身向臥室走了過去。
被人下藥,他之前也並不知道,但好歹他也是有點道行的人,不然他現在可能還真被這幾個小子給拍了個精光!
說來也懸,張一田剛剛眼看都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畢竟這麽個美女自己往他身上爬,放在誰身上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況且張一田自己也被下了藥,而且他剛剛午飯吃的可是比華瑩多出了不少。
壓製住春藥的藥性,可算費了張一田不小的周折,最後他隻能無奈一邊控製住華瑩,一邊錄了一小段語音以後,才敲暈了華瑩。
在他覺察到自己被下藥的時候,他實際上就已經知道有人在算計自己了。
所以這才布下了這麽個圈套。不過出乎張一田預料的是,他這一下子竟然還捕了四條魚。
當然,有可能是五條,那隻就是遠在網在的袁州。
這家夥保不齊在怎麽算計著自己,所以趁機會弄老實他,也是張一田計劃外的一步棋。
如果公平競爭,張一田覺得自己的勝算是很大的,但終究排除不了袁州這種人的算計。
所以與其被動的挨打,索性他就主動一點,正好袁州在找機會把自己送上門,那張一田何樂而不為呢!
也許還會有點意外收獲,也說不準呢!
張一田先去關掉了衛生間的手機,隨後去了臥室。
華瑩還在床上昏迷著,張一田下手並不重,可到了華瑩這裏可就有點吃不消了。
華瑩現在身上簡直就像被人給糟蹋了一樣,說衣冠不整是輕的,現在渾身上下,就剩下那麽點不該露的沒露出來了。
張一田去重新給她蓋好了被子,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臥室。
這藥的劑量的確猛得很,張一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他在沙發上一邊靜坐,一邊用自身的內力排擠著被壓製下去的藥力。
恍惚之間,幾個小時就這麽過去了。張一田中間也十分疲憊,竟然也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突然一點聲音,把半睡半醒的張一田驚醒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原來是臥室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看來華瑩醒了!
“你……好點了嗎?”張一田語氣略顯生硬的問道,“剛剛……咳咳。”
門被推開,華瑩走了出來,她穿了一身張一田的衣服,一臉白色體恤,和一條藍色牛仔褲。
顯然就算張一田身材再消瘦,也比華瑩要盈餘不少,所以衣服穿在華瑩身上,顯得有點鬆弛。
但即便如此,反而是更多了幾分別樣的美感。
華瑩頭發蓬亂,臉上還是燥紅色,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沒臉見人了,張一田問她話,半天也沒吭聲,顯得異常尷尬。
這氣氛讓張一田也尷尬得不行,畢竟剛剛他們兩個人差一點就……
“其實……我們倆是被人下藥了!”張一田解釋說,“人我已經抓到了,是袁州派來的,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這件事宣揚出去的,而且袁州既然這麽歹毒,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華瑩聽完張一田的解釋,心裏似乎也放鬆了不少,猶豫了半天,才說了一句話:“你……你是好人。”
這話其實等於沒說,張一田心想,這我知道啊,說點我不知道的……
“其實……其實剛剛你如果沒有……”華瑩顯得更猶豫了,費了不小的力氣,鼓足勇氣才說完了話,“其實你剛剛就算怎麽樣……我……我也不會怪你的……我其實……”
這話說的有些太出乎張一田的意料了,他一時有些不會了,臉色也脹得通紅。
支支吾吾半天,他也沒想好應該怎麽接下去這句話,這位這話壓根沒法接呀!
說什麽?說大師兄,你說得對呀!我也是這麽想的?找死嘛不是!自己在人家心裏都是好人了,還不一下子就淪落成流氓印象!
要麽裝一把正人君子,直接嚴肅嗬斥一下華瑩,說:你說的是什麽話?你把我張一田想成什麽人了?
這顯然讓華瑩有些下不來台,以後大家還要不要在一起玩耍了?
張一田一時間竟也拿不定注意,想了想,還是沒出聲,反而是心不在焉的把目光向著四處望去。
尷尬,太尷尬了……
不過好在這尷尬沒持續多久,敲門聲就打破了這種氣氛。
張一田看了眼時間,八成是那刀疤來了。
他做了個手勢,讓華瑩回到臥室裏去,然後走過去開門。
一開門,果然是刀疤,隻不過這回他沒有帶手下,看張一田給自己開了門,堆了一臉的笑容,那道顏色略淺的刀疤,也被扭曲的笑容擠變了形。
張一田開了門就回到了沙發上坐下,刀疤關好門,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張一田看了看他,這家夥顯然比上午要精神煥發了不少,手腕估計也去醫院處理了一下。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成果!”張一田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還真來了,省著我還去你家裏還刀!”
刀疤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了不少,從隨身的背包裏掏出了一個一遝紙,又掏出了一支錄音筆。
張一田看了看他這設備,不禁笑了笑:“你這設備挺齊全嘛!”
刀疤略顯得意的笑著道:“您肯定想不到,我今天帶來了什麽!”
張一田收起笑容,看著刀疤翻弄起那一遝紙張,這似乎是一些單據。
“其實之前袁州也找過我不少次,都是讓我給他辦這種事,不少人還都位高權重呢,估計是他為了升官吧……”刀疤解釋道,“其實袁州這人壓根不怎麽樣,我可是知道,他光是在省城裏就有五套房子,他一個月薪水才四五萬,哪來的那麽多錢?五套房子,少說也有一千萬!這還不算車和存款呢!”
張一田臉上表情頓時認真起來,心說這小子看上去其貌不揚,保不齊手裏頭還真有不少幹貨呢!
“這是什麽?”張一田指著紙張問。
刀疤嘿嘿笑了笑:“每次袁州找我辦事,我都會留點證據,這家夥能弄別人,保不齊哪天就反手弄我一下,留點後手,總是對的!
這裏邊就是一些我替袁州辦的人,要麽送給袁州的東西或者錢,這都是些證據!”
刀疤越說越得意,最後道:“我多了不敢說,就我手裏這些東西,讓袁州屁股從現在的位子上滾下來,那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張一田瞥了眼刀疤,轉而抓起了那些證據來看。
“東華支行行長……十八萬,外加寶馬車一部!
……”
裏麵的證據可謂多種多樣,張一田看完笑了笑,因為他似乎看到了一把利刃。
刀疤沒有吹牛,這裏邊的東西,不要說扳倒袁州,就是讓他鋃鐺入獄都是輕而易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