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清算
這提議簡直到了一呼百應的地步,一說完,一群人就吵著嚷著的舉起手。
一來想徹底打趴下劉軍,省的他往後再反咬一口,二來等於間接、直接的向焦海川表了忠心。
焦海川一場大難不死,肯定對那些參與下絆子坑他的人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他們也隻想著臨時抱佛腳,能管點用,多多少少保住一絲在公司裏的地位,不讓焦海川徹底的邊緣化自己。
再一次全票通過了,劉軍雖然早就想得到是這種結果,可眼神裏還是一股子不服和怨憤。
他也算是成也這群小人,敗也這群小人。
劉軍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對麵的朱赫,他剛剛是叫罵張一田最凶的家夥,現在竟然還七嘴八舌的指著自己開罵,什麽難聽罵什麽,儼然一副忘了立場的樣子。
媽的,張一田打得了你,老子也打得了你!讓你朝三暮四,一會陰一會陽的!
劉軍指著半邊臉都浮腫起一個手掌寬的朱赫就罵:“豬頭!你他媽忘了當初是怎麽答應我的了?現在你臨陣倒戈玩的倒是真他媽溜!我他媽把你那邊的豬頭也抽爛了……”
劉軍把一腔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朱赫的身上,這廝太典型了,今天他還想徹底拔了這根牆頭草,才算舒心解恨!
劉軍竟然直接跳上了會議桌,直接就奔著對麵的朱赫撲了過去,接著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塊。
椅子皮包都成了武器,也轉眼都被扔的四處都是。
“那麽多人要坑你!你他媽瘋了吧,你專打我?”朱赫被劉軍壓在了身一下,大喊,“姓劉的,你他媽放開我頭發……放開……”
劉軍拚了命的壓住了朱赫,哪裏還管那麽多,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就奔著朱赫另一邊臉蛋抽了過去,聲音也是劈啪作響,可力道著實距離張一田差了不少。
劉軍抽了半天,朱赫的臉蛋除了有些殷紅,竟然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你他媽這臉蛋子是豬皮嗎?”劉軍見實在沒效果,就發現了剛剛被自己撲掉地的一個黑色皮包,抓起來就向朱赫頭上砸過去。
“哎呦哎呦……那可是我的愛馬仕……七萬多……使不得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趕緊上去拉著,可已經晚了……
朱赫一躲,皮包砸在地上,裏麵的東西散落了一地,竟然還有大把大把的安全套……
“籲……”眾人頓時一陣噓聲,有人還調侃,“真是老當益壯呀……”
老頭臉一紅,趕緊低著頭不說話了。
屋子裏各種聲音都有,有哭的,那是朱赫,他實在有些對陣不過劉軍。有笑的,那些人笑話朱赫的蠢樣,還笑話那安全套老頭。
會議室裏亂哄哄的,張一田看著這群人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這些人也不過如此,在利益麵前,都是這麽可笑。
好半天後,保安敲門走了進來,這是剛剛朱赫打電話叫上來的,原本是想對付張一田的,可現在卻成了朱赫的最後救命稻草。
所有人隻是看熱鬧,沒人幫著他,哪怕拉開劉軍。朱赫一見幾個身高馬大的保安進來了,趕緊叫住:“快……快過來,把這家夥拉走,他已經不是副總裁了。”
焦海川也實在受夠了這群人的可笑模樣,向著保安無奈一揮手,理會意思的保安立馬就把劉軍拉了出去。
會議室裏稍稍平靜了一絲,真正的好戲也才剛剛開始。
焦海川已經受夠了這群跳梁小醜,今天要不是張一田在這裏弄出這麽一出大動靜,興許他就已經被趕下台了。
必須徹底解決這群人,隻有解決了他們,那才是真正的晴天,這群人百害而無一利,正好張一田在這裏,不如就趁熱打鐵解決了他們。
對,就是現在!焦海川心裏暗暗的下了決心,深沉的咳嗽了幾聲,讓所有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焦海川就像在決鬥中再次獲勝的獅王,他再次恢複了自己應有的威嚴:“今天的事,很可笑!”
焦海川大吼了一聲,把所有人嚇得一震。
沒人再敢發出一絲聲音了。但心裏的恐懼感卻在上升。
“我沒有倒下去,我想有些人一定打心裏有些不服氣,甚至失望吧?”焦海川道,“有問題?好呀,今天我就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
“我……我們一直都……都很圍望您呀……劉軍,都是劉軍,這個人太可恨……”突然有人站起來討好的說了一句。
一個人張了嘴,其他人也就跟著附和起來,一片討好的聲音不絕於耳。可焦海川聽著就心煩。
這群人能捧著他,必然也能踩死他!
焦海川沒有理會,接著說:“既然今天大家夥都在這裏,那麽有一件事我就要宣布!”
所有人僵住了身子注視焦海川,等著死刑通知似的看著他說出個什麽結果來。
“今天起,免除蓋守仁的公司職務,蓋霄一並免職!朱赫、卓……,這些人從此隻為公司股東,不再擔任公司任何職務!”
焦海川落井下石得太快,一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從高管變成了庶人。
可這還不算完,焦海川還做了一個足以把所有人的權利徹底收繳的決定:“這周五,公司將對外發布增資擴股的決定!”
“增資擴股?”一陣質疑聲立馬響了起來,這可實在是招狠棋呀!
“你們手裏還能拔出多少錢來?”人群竊竊私語了起來。
“沒有多少了……”
“增資擴股……這要是擴大的股份都被老焦自己買了去,那公司的決定權還不是徹底掌控在他手裏!”
“這家夥要徹底把咱們趕出核心層呀……”
質疑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可沒人膽敢直接大聲說出來,甚至連直接質問焦海川的膽子都沒有。
“至於擴充的部分股權,將會屆時通知大家!”焦海川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神色,“散會吧……”
所有人壓根還沒反應過來,所有即便焦海川讓他們走了,這些人還是滯留在那裏,連挪窩的意思都沒有。
他們心裏似乎還感覺有一絲希冀,能阻止焦海川增資擴股的這個決定。焦海川現在隻是這麽說了一嘴,至於增加多少股權,具體價格都沒說,這著實是吊著所有人的胃口。
雖然這種事按理說是應該通過董事會決議的,可焦海川可沒這個打算,所有人看了看張一田,自然也連提都不敢提。
看來他們隻能任勞任怨的當這個冤大頭了。
到時候增資擴股的通告一發,焦海川自己花錢買下所有增值的部分,到時候他可就真是掌控了所有權利了。
有人想阻止這件事發生,可實在沒辦法,焦海川這下沒倒台,倒是比原來硬氣了太多了。
眾人隻能悻悻的散了場,隻留下了焦家父女和張一田。
焦海川呆呆的坐了良久,突然眼淚就湧了出來,他這種年紀哭出來,看上去既悲情又有幾分悲壯。
焦豔豔也哭了,這場劫難可算度過了,父女倆也到了承受的極限。
“一田……謝謝……太謝謝你了……”焦海川的一句話包含了他對張一田的所有感激,那種感激之情勝過了千言萬語。
張一田沒有客氣,他不出聲的看著父女倆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下午五點多,張一田可算從焦家出來了,他和焦豔豔在別墅的湖邊逛了好久。
初秋的時節,幾片提前凋零的葉子漂浮在水麵,壓山的太陽撒出一道道赤紅色的光線,光線透過晚霞的空隙落在了靜謐的湖麵,波光粼粼。
“今天真是感謝你!也覺得有些對不起你!”焦豔豔突然換了一副頗為淑女的形象示以張一田,反而是讓他有些覺得尷尬。
“嘿嘿,咱們不是朋友嘛,客氣什麽?”張一田注視著湖麵。
“以後有什麽事情,盡可以開口,朋友嘛,肯定是盡力幫你的!”焦豔豔也轉過身子看著湖麵。
漣漪飄蕩的湖麵,讓焦豔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剛剛在飯桌上……我爸那話……其實就是開玩笑,你別當真哈……”
焦豔豔臉上泛起一陣微紅,在紅豔豔的湖光背景下,不那麽容易被發覺。
張一田怔了一下:“嗯?什麽事?”
看樣子張一田倒是真忘了,焦豔豔臉上的紅暈更加深沉了幾分:“就是說讓咱們倆……談……談戀愛的事……”
焦豔豔性格本來潑辣得像朝天椒,她還是頭一遭感覺這麽難為情,這感覺比挨上一槍還讓她不舒服!
張一田嘿嘿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你挺漂亮的!”
張一田故意用眼神挑逗了一番焦豔豔。
誰知道這位大小姐突然臉色一冷,再掛出了那副警察的模樣:“哎呀呀!這麽說話真是難受死了……要不是我爸讓我在你跟前矜持點,我才懶得裝呢……”
這表情變得跟川戲變臉一樣快,張一田愕然又有幾分尷尬的看著焦豔豔,又是一愣。
焦豔豔晃了晃腦袋:“那個……我跟你說呀,你別瞎想……姑奶奶我之前讓你當我男朋友,完全是為了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