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衝出去
張一田衝進會館裏的時候,袁天福給這群人搞得慶功宴還沒結束,整個會館三樓的一個大廳裏,煙酒氣息繚繞,不少人醉醺醺的直接撲倒在了桌上。
張一田一進門就被門口的服務生發現了,對講機傳遞消息的速度,比張一田的狂奔要快的多,所以張一田剛剛到二樓的時候,袁天福都知道了他又回來的消息!
“什麽?”袁天福剛剛舉起的酒杯差點掉落,驚訝的問著通知自己的那個人,“你確定是那小子?媽了個巴子的老潘到底玩的什麽迷魂陣?拿了老子的錢,還他媽不辦事是吧?”
袁天福微微的醉意,被張一田又回來了的消息衝的清醒了一大半,趕緊叫來了刀疤。
刀疤一大半的臉上被纏了繃帶,隻露出半隻眼睛。
“怎麽了袁總?”刀疤酒意正濃,袁天福竟然把他那幾個流氓朋友,就在天福會館瀟灑了一頓,這實在是漲了他的麵子。
他正喝的酣暢,聽到袁天福叫自己,還以為是要打賞。
“趕緊把你那幾個朋友召集一下,那小子又來了!”袁天福看了一眼大廳裏的四五十打手,已經是醉倒了一大片,他有些懷疑這些人到底還能不能對抗得了張一田,“回頭我有重賞!”
一聽到袁天福的話,刀疤自然而然想到了張一田,袁天福口中的那個“那小子”,隻可能是張一田,除了他,還有誰能讓他如此的驚慌?
一想到張一田,刀疤臉上剛剛有些結痂的傷口就隱隱作痛。
他也看了眼這群醉醺醺的家夥,他很明白張一田的實力,就憑這群人真的管用?
看到刀疤的猶豫和遲疑,袁天福臉色一拉:“怎麽了?你他媽磨蹭什麽呢?還有,關著那小子在哪呢?給我看好了!”
刀疤聽到了袁天福的催促,趕緊向一張桌子走去,這四五十人的頭頭,都在那張桌子上喝的爛醉如泥。
他回頭回應袁天福一句:“那小子關著呢,放心吧!”
王永仍舊被關在一間包房裏,刀疤明白張一田很可能是奔著王永而來的。
刀疤一把搶下了一個體格寬闊漢子的酒杯,他還在向著其他人敬酒。
刀疤臉色不悅,對幾個人大喊一聲:“天都要塌了,別他媽喝了!”
幾個人露出了醉意瞧了瞧刀疤,都噗嗤的笑了笑。
“怎麽了?天怎麽又塌了……你們袁老板不是說給我們每人……”
“給你個頭!”刀疤不屑的瞪了一眼說話的家夥,“被帶走那小子又殺回來了,你們趕緊先去把他堵住!袁總說了,有重賞?”
張一田又回來了?這對這群人的衝擊不算大,可是一聽到重賞,一個個就都露出了財迷的眼神。
“賞……賞多少?”那個體格寬闊的男人問,“隻要錢到位,胳膊腿全打碎!”
他的臉上有一隻蠍子紋身,黝黑的皮膚上,藏青色的紋身不但不顯眼,還顯得他的臉色更黑了!
“那得看你們能不能解決他了!”刀疤很懷疑這群人的能力,他雖說也酒意正濃,可是看到這麽一群醉醺醺的家夥,仍舊鄙夷的夠嗆。
這群人除了喝酒詐錢玩女人,打架的本事也就一般,平時他們交手的多半是道上的同行,那時候尚且可以,但是遇到張一田這種不在一個量級的對手,估計用不了一個回合……
哎,無論如何都要試試了,但求人多有些勝算吧!張一田真要是殺了回來,還能輕饒了他和袁天福?
眼下這群酒蒙子是他最後的指望了。
幾個醉酒的頭頭互相議論了一陣,聲音不大,可還是被刀疤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群人竟然不是在考慮怎麽對付張一田,而是盤算起了袁天福到底能給他們多少的好處,這好處到手了究竟怎麽分配。
刀疤歎了口氣,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好了,別他媽磨蹭了,一會人家都殺進來了!”刀疤催促道,“給你們多少錢,也得看你們能不能收拾掉那小子!”
蠍子紋身的壯漢不屑的推了推刀疤:“你他媽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吧?那小子就他媽是鐵打的,今天老子也讓他回爐,成一灘鐵水……”
一旁的一個小個子拍了拍壯漢:“就是的,對付一個毛小子,對蠍子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你這麽說就有些貶低我們兄弟了!”
蠍子清了清嗓子,大吼一聲:“都清醒清醒,現在有人瞧不起咱們兄弟,是不是要給他們看看,咱們兄弟,到底有什麽能耐!”
聽到蠍子的吆喝,醉意朦朧的打手們立馬清醒了一半。
蠍子在前麵帶路,人群一個個的提著砍刀,就跌跌撞撞的跟在了後麵。
張一田可沒那麽多顧及,一上到二樓,就看到四五個混混倚在一間包房門口抽著煙。
走廊裏彌漫著一股劣質煙的味道。沒跑了,肯定就是這裏了。
張一田直接走了過去:“向你們打聽個事!”
張一田的聲音突然把幾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有人認出了張一田,臉上浮現一絲詫異,這小子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不明情況的一個混混抬起刀,指著張一田大罵:“你他媽誰呀?滾!”
張一田越走越近,罵人的混混感覺自己的威脅成了放屁,臉上惱羞成怒的表情越發濃烈了。
“我他媽和你說話呢,你是聾子嗎?”罵人的混混不服氣的拎著刀走向張一田,時刻準備給他點教訓嚐嚐。
走到不遠的地方,張一田突然問:“這裏是不是關著一個人?”
混混回道:“我他媽說了,你管得著嗎?找死是吧,沒看到刀嗎?”
當然沒看到,你從來都沒入過我的視線裏。
張一田躍然一動,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一記凶狠的撞擊就把他向後推出了四五米遠。
果真是裏砸場子的,幾個還在觀望的混混立馬反應過來,看了眼重重倒地的同伴,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憤恨的衝向了張一田。
這次沒等他們衝過去,一道黑影已經竄到了他們麵前,一陣劈啪的肉體撞擊響聲,幾個混混就已經前仰後合的栽倒到了地上。
還沒看清對手就被打的這麽慘,幾個人還從來沒遇見手段這麽凶狠的對手。
張一田的速度讓他們猝不及防,力量更是連防守的必要都沒有,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法子抵擋張一田一下子的打擊。
哪怕是一記不怎麽用力的拳頭,打在他們身上,仍舊像一輛火車高速撞擊似的。
張一田一把推開了包房的門,王永的境遇讓他皺起了眉頭。
王永被五花大綁,嘴裏還塞著一團餐布。
剛剛聽到門外乒乒乓乓的聲音,王永還有些恐慌不安,以為是這些人要處理自己。
門一被從外麵推開,王永不管進來的是誰,就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來。
嘴裏發不出聲音,可是他喉嚨裏尖銳的嘶吼聲,仍舊驚人的不得了。
“別叫,是我!”張一田趕緊一邊製止他,一邊手忙腳亂的幫他解開身上的繩頭。
“嗚嗚……”王永一看來人是張一田,臉上當即露出了一副走樣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喉嚨裏不斷的亂叫。
張一田皺了皺眉,數落道:“不是讓你別叫嗎……”不過看到王永眼睛不斷的夠著嘴前的餐布後,才明白了所以:“對不起啊……”
嘴巴被堵了兩個來小時,王永的腮幫子都僵硬了,緩和了老半天,才總算能正常的張口閉口了。
“你怎麽出來的?那警察不是什麽好東西!”王永一麵掙脫身上的繩套,一邊問,“外麵那幫人呢?”
張一田回答的輕描淡寫:“那警察在醫院,外頭的幾個人已經被我擺平了!”
“住院了?兄弟,雖然那家夥不是個東西,可你也不能襲警呀,這樣咱們可就是有理說不清了!”王永表現的很緊張,手上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張一田笑了笑:“不是的,具體情況以後和你說,咱們倆先出去再說!外麵有警察!”
“抓你的嗎?”王永更緊張了,他腦子裏竟然閃過了大片裏才有的警匪大戰場麵,“我就說……”
王永可能是嘴巴被封住的時間太久了,整個人像個話嘮似的問個不停,張一田聽的實在不耐煩了,一捏下巴,那塊滿是王永口水的餐布,又被張一田塞進了他嘴裏!
“哎呀,你的話什麽時候這麽多了?”張一田不耐煩的對王永說:“你聽著,一會咱倆稍稍出去,然後警察就會進來把這裏的那幫人一窩端了!”
在得到王永肯定的點頭後,張一田還是把餐布掏了出來,歉意的像王永笑了笑:“王總,得罪了!咱們走吧!”
王永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掙脫了最後腳踝的一根繩套,尾隨著張一田向外走。
整個天福會館像是被請了場,整個二樓的走廊裏,除了那幾個還在呻吟著的聲音,竟然沒有其他的任何響動。
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張一田心裏暗暗的想。
事情果然如他的所願,走過那道通向衛生間的拐角後,一身清脆的金屬敲擊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