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反彈
目光卻是緊緊盯著牛頂天,好像是生怕牛頂天會從其眼前飛走一般。
八一百零威風
金袍男人的言語如此放肆,赤甲青年登時心頭火起,麵色一冷,正要反唇相譏,身畔的那名錦袍老者卻是衝其擺了擺手說道:“猿說得沒錯,這件工作是和咱們無關!”
隨後,未等赤甲青年開口,衝著一眾赤甲衛兵大聲叮嚀道:“脫離此處?”
赤甲青年張了張嘴,終究卻是什麽也沒說。
這名金袍男人的神通的威名他是早有耳聞,遠遠勝過了他,他和錦袍老者聯手之下,恐怕也難以力壓對方,況且,對方還有一名火伴,一旦動起手來,倒運的隻能是這些金仙和天仙境地的弟子。
而他們的方針卻顯然是衝著牛頂天而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他天然理解,隻不過,當著一眾弟子的麵讓他忍下這口氣來,卻是大為丟麵子。
“哎喲,老家夥你還真走呀,剛才你人還在商量著怎樣謀奪他人手中的飛舟,這麽快就改動主見了?”
望著艘戰舟整齊劃一地衝著遠處飛遁而去,綠衫女子眼球一轉,語帶譏諷地說道。
聽聞此語,那名錦袍老者和赤甲青年麵色各自輕輕一變,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老者卻是嘿嘿一笑,說道:“鈺仙子這惹是生非的本事是越來越大了,期望其它本事也大一些才好,不要被人取了性命,奪去手中寶藏才是?”
“哎喲,老家夥,敢做卻不敢供認,一大把年歲了。你不覺得厭惡嗎,難怪長生大帝會躲起來不肯掌握南極仙宮。原來是被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弟子門徒給活生生氣走的!”
綠衫女子反唇相譏。
“老妖婆,休要胡言亂語。正是像你這樣鼓唇搖舌的人多了,仙境現在才會大亂,你耳靈猿一族這些年來做的壞事還少嗎,和真魔殿狼狽為奸,殘殺真靈神殿的同路,你認為這些工作他人不知道嗎?”
赤甲青年不由得喝斥道。
“聒噪,滾!”
葉到赤甲青年的言語,那名金袍男人卻是忽然間暴怒了起來,手一揚。一杆金燦燦的降魔杵飛了出去,在空中吼叫著化作千丈之巨,南瓜形狀的杵頭大如山嶽,周綴著的一隻隻金環丁當作響,速度比飛舟的速度要快上倍許。
跟著降魔杵而來的,還有一道令人心悸般的暴烈威壓。
眼睜睜看著降魔杵越來越近,艘飛舟之上的一眾金仙、天仙境地修士身周空間卻是忽然一緊,體內法力瞬間凝滯,居然無法催動法力射出手中利箭。也無力祭出其它法寶和護體靈光護身。
最終邊一艘飛舟之上的修士,一個個是嚇得是心膽欲裂,麵色如土。
另一艘飛舟之上的赤甲青年怒喝一聲,抖手祭出了闊劍。闊劍頂風而漲,相同是化作了千丈之巨,赤焰翻滾。矯矯天龍一般迎向了降魔杵。
而就在金袍男人祭出降魔杵的那一會兒,無影舟中卻是忽然間飛出一道雪亮的白光。直奔金袍男人而去。
僅僅一閃之間,白光已然到了金袍男人麵前。數萬丈的間隔仿如不存在一般。
金袍男人麵色頓變,這白光無聲無息,乃至連一絲空間動搖都沒有帶起,速度之快卻是匪夷所思。
來不及祭出任何法寶護身,右手一抬,衝著白光一拳擊去。
“噗嗤”一聲,金袍男人的拳頭豆腐一般被斬了下來,白光緊跟著斬在了金袍男人的胸前。
“哢嚓!”
骨骼的碎裂聲響起,金袍男人半邊胸部被一斬兩斷,鮮血飛濺。
若不是他拳頭擊出的瞬間身軀有了移動,隻怕是會被白光攔腰斬成兩段。
白光飛出了數千丈外,在其死後一個回旋扭轉,再次飛了過來,卻是一枚尺來長亮如秋水的長劍,一股淩厲的殺機此時才從長劍之中忽然迸出。
金袍男人隻覺得一顆心髒已是爆裂了開來,目光中滿是難以想象之色,他的法軀盡管沒到達金剛不壞的境地,卻也現已修煉的堪比初階仙寶般堅固,現在居然是一觸即潰,一時刻,他腦中空白一片,居然忘記了抵禦,就這麽傻愣愣站在空中。
一團綠光忽然間在其死後飛出,把其身影罩在了正中,綠光中,一隻玉如意頂風而漲,及時擋在了長劍之前。
這玉如意,正是綠衫女子倉促間祭出。
一聲洪亮的爆裂聲響起,玉如意碎為片片,長劍其勢如虹,再次斬在了金袍男人的身上,男人的身軀瞬連續為兩截,玉如意的碎片以及一道道劍芒激射在男人的身軀之上,這兩段殘軀登時變得千瘡百孔,血肉模糊,不過,卻還沒有徹底潰散碎裂。
感受到長劍中透出的滔天殺機,綠衫女子激淩淩打了個寒顫,未等長劍次倒轉而回,袍袖一揚,一團金光從袖中飛出,起金袍男人的殘軀以及自己的身影衝天而起,瞬移般逃到了萬丈開外。
隨後,另一隻袍袖向後一甩,又是一團金光飛出,金光之中,一篷金燦燦的飛針暴雨般衝著無影舟激射而去,足足有上千根之多。
說來話長,從白光飛出,到這綠衫女子逃走,卻也不過是短短一個呼吸之間。
無影舟上,牛頂天高高舉起了手中金槍,正要奮力擲出,衝著綠衫女子建議進犯,耳畔卻傳來武威門院弟子的傳音:“讓她逃,等下再追不遲!”
牛頂天心中一凜,登時停下了動作,手中金槍一晃,不計其數道鱗次櫛比的槍影破空而起,迎著激射而來的金針刺了曩昔。
遠處,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那杆降魔杵和闊劍撞在了一同,爆起一大團蘑菇雲,離得最近的那艘飛舟,一名名修士被暴烈的靈壓一撞,身軀好像破麻袋一般被遠遠拋了出去,一些法力低下之人口中是狂噴鮮血。
萬丈虛空之中光影一閃,隨便浮出一隻金光燦燦的擎天巨掌,向著那杆被闊劍擊飛的降魔杵一招,降魔杵登時被巨掌捉在了掌心,隨後,巨掌揮動降魔杵,砸向了遠處赤焰翻滾的千丈巨劍,一聲金鐵交鳴般的巨響往後,巨劍一飛衝天,直奔九天雲外而去,霹雷一聲,撞破天幕,眨眼不見蹤影。
下一刻,降魔杵卻是對準了那艘空無一人的戰舟砸了曩昔。
一聲響徹雲霄般的巨響,戰舟割裂,十餘名離著戰舟最近的倒運修士被戰舟的碎片擊中,慘叫聲登時響起。
“今天暫時饒爾等一條狗命,往後若是還敢依仗著南天仙宮的聲威做這些強取豪奪之事,本尊不介意替長生大帝清理門戶!”
一道嚴寒的男人聲響忽然間在天邊頭響起,聲響不大,卻是震得南天仙宮一眾弟子耳膜嗡嗡作響,體內氣血瞬間歡騰的無法克己,就連那名錦袍老者和赤甲青年也不破例。
望著天邊頭那隻擎天巨掌和掌心之中迸宣布萬道金光的降魔杵,一會兒,這數百名修士簡直是一同生出一種失望和無力之感,在這擎天巨掌和威風凜冽的降魔杵籠罩之下,好像變成了螻蟻般低微!
好在,降魔杵並沒有再次砸過來,而是跟著掌影忽然間一閃不見。
遠處,無影舟卻是變了個方向,衝著翠衫女子逃走之處不緊不慢地追了曩昔。
……
直到無影舟徹底在空中沒了影子,這數百名修士死了的心才漸漸又活了過來。
“不知道這位大人終究是何方神聖?”
一名金仙修士望著無影舟消失的方向,喃喃低語。
想起剛才的行為,心中一陣陣後怕,忽然間,竟是生出一個乖僻的想法,萬分感激起了那兩名耳靈猿一族修士,若不是他們的忽然呈現,恐怕是再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我想這位大人肯定是一名造物境的強者!”
另一名看起來深思遠慮的金仙修士接過了火伴的話頭,隨後,卻是飛快地扭頭望了一眼另一艘飛舟之上的錦袍老者和赤甲青年,目光中閃過一縷淡若不見的憎恨和鄙夷之意。
細心想想剛才這人的行為,再想想這人素日裏的一慣行事風格,那名綠衫女子的言語恐怕不會是在誣蔑人,趁著這濁世,好好撈一些修仙資源,這人能夠做得出來。
耳靈猿一族最強的天分便是諦聽,而這一男一女是兩名大羅金仙,真要仔細去聽的話,恐怕連千萬裏外的言語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赤甲青年和錦袍老者麵麵相覷,臉色陣青陣紅,心中好像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起崎嶇伏。
他人在麵臨那威風凜冽的降魔杵時相同是膽顫心驚,除了逃走的想法,生不出一點點抵擋之心,而那杆降魔杵還僅僅他人順手奪來之物。
一時刻,赤甲青年竟是不敢去尋回自己的寶劍!
多的修士卻是在暗自幸虧,幸虧這位“高人”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一金一白兩艘飛舟,相隔百餘萬裏的間隔在空中一前一後劃過。
金色飛舟長約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