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太瘦了得補補
一聽到‘免費’二字,村民們甭管具體是什麽內容,立馬就沸騰起來。
“咦~咋還有這好事?”
“啥叫零售?意思是叫俺去給恁賣冰淇淋不?”
“那賣的錢,咱咋分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問著,黃元武做手勢示意他們安靜下來,這才解釋說:“就是讓你們去賣冰淇淋的意思,具體去哪裏,你們自己看著辦。賣得的錢,你們隻需要把本錢給我們,掙的都是你們的!”
這根本就是無本的買賣!
“我我我!算我一個!”一個中年男人高舉著手,從人群裏擠出來,伸手就要去扶停在旁邊的自行車。
黃元武喊住了他,“你著什麽急啊,都說了,名額有限!隻有十個名額,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咱們先進行登記,然後再從登記的人裏選出十個人來。”
“哎呀~咋還要登記嘞,整得這麻煩弄啥!那登吧登吧,記得登上我的名字啊,我叫劉大保。”
“還有我還有我。”
“算我一個!”
……
毛玉達拿出準備好的紙筆,鋪在泡沫箱上,開始給大家登記。
不到十分鍾的功夫,就寫下了半頁紙的名字。
有意願的都來登記了姓名,剩下的都是些看熱鬧的老弱病儒。
張靜槐見差不多了,就讓黃元武和毛玉達收拾東西走人。
將東西都搬回廠子後,她領著黃元武和毛玉達,拿著記著名字的本子回了家。
篩選人這種事情,還是得讓老爸張鴻福幫忙!
她先是跟張鴻福說了緣由,然後一個一個名字地讀給張鴻福聽,讓張鴻福說‘行’或‘不行’,並且給出理由。
這是不收本錢的生意,要是選錯了人,很有可能會血本無歸,甚至還會把自行車給賠進去。
大家都是一條村裏住著的,張鴻福對這本子上記的人就算不是很熟悉,也有大致了解。
像賭鬼、酒鬼這類的人,張鴻福直接否決,還有就是那不著調的、不成氣候的,他也直接嫌棄否決。
最後經過排除,剩下十六個人,需要從這十六個人裏再擇出六個人來。
張鴻福皺著眉頭擇了兩個,就選不下去了。
“老四,算老四一個吧。”
“啊?”黃元武一臉迷茫,“叔,我記得你剛剛不是對這個‘老四’讚不絕口的麽?怎麽現在你又要淘汰他了?”
“啥?”張鴻福也是一臉茫然,“這是淘汰麽?不是選十個合適的人麽?這咋是淘汰嘞?”
黃元武自我懷疑地皺起了眉頭,看著自己剛剛圈掉的那兩個人名,頓時不知道那是被淘汰的,還是被選中的。
他求助看向張靜槐。
張靜槐拍拍張鴻福的肩膀,“行了老爸,辛苦了,感謝您的幫助!剛剛我好像聽見我媽叫你,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需要幫忙吧,剩下的我們來選就行。”
“是麽?”張鴻福半信半疑起身,背著手離開。
等他走遠了,黃元武立馬指著本子上圈著的那兩個名字,問:“姐,你說這倆算啥?”
“淘汰的。”張靜槐篤定。
“你咋知道呢?”
“我自己的親爸,你說我咋知道的。”
“……”黃元武無法反駁,隻是好奇:“叔這是咋回事啊,咋說著說著還迷糊了呢?”
張靜槐也不忌諱,坦白說:“我爸有老年癡呆症,腦子時靈時不靈,相處多了,就知道他什麽時候是靈,什麽時候是不靈了。”
“啊?”他一臉惋惜,“叔還這麽年輕,咋就得了這樣的病呢。”
剛感慨完,他忽然眼睛一亮,衝著張靜槐身後、也就是門口的方向揮手,並且招呼出聲:“哎!姐夫!”
張靜槐回頭看去,對上曲學林的目光。
“姐夫你這腿恢複得差不多了啊!”黃元武自來熟,豎起大拇指就誇讚說:“英姿不減當年!”
毛玉達有些局促,站起來挪到了一邊,像是給曲學林讓位置似的。
“沒事,你們忙。”他就是聽到了聲音,過來看一眼。
沒想到真是張靜槐回來了。
黃元武看了看張靜槐,又看了看曲學林,然後勾住毛玉達的脖子,邊拉著往外走,邊對張靜槐說:“姐,那你在家歇會吧,我和玉達再去了解了解這名單上的人。”
說完,他還衝曲學林也擺了擺手。
曲學林也擺手回應,然後在張靜槐身邊坐下,胳膊自然而然就搭在了張靜槐的身後。
“今天還去麽?”他問。
“肯定要去的,還有好多事情沒忙完。”
“那中午回來吃飯麽?”他往後靠在沙發上,眼神溫柔且炙熱地看著張靜槐的側臉。
看得張靜槐怪不好意思的,總覺得有點澀情的意味。
她伸手推開他的臉,賣乖道:“那肯定得回來吃飯,都經過‘教育’了,肯定要漲記性的。”
“長記性就好。”曲學林認真地點點頭,“那中午想吃什麽?”
“你這問的,好像你是家庭煮夫,會給我做似的。”
“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做。”
“……”她坐不住了,抿嘴憋笑,露出淺淺的梨渦,“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曲學林攤手,一臉無辜,“我怎麽不要臉了?”
“行行行,比不過你,我去忙了。吃啥都成,雙雯姐炒啥菜,我就吃啥菜。”
忙到中午回來,她發現飯桌上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她還以為是李雙雯剛巧碰上了她的喜好,結果李雙雯說是曲學林交代的。
弄得她瞬間有點不好意思,家裏這麽多人呢,怎麽能全按照她的喜惡來做飯。
她嗔瞪了一眼曲學林,這幕被曲奶奶瞧了去。
曲奶奶輕飄飄說:“就該做你愛吃的飯菜,叫你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不瘦啊,這樣剛剛好。”
“哪裏好了,太瘦了,不好生養。”
張靜槐:“……”飯菜好像不香了。
“對,太瘦了不行,你得多吃點。”張鴻福說著,就往她的碗裏夾了一筷子菜。
經他們這麽一說,倒弄得曲學林的原意也是為了讓她養身子懷孕似的。
她懷疑地看向曲學林。
晚上睡前,她又想起來這點,就隨口跟曲學林說起。
曲學林摟著她答:“倒不是為了讓你好生養,就是你現在抱起來有點硌手。”
“我還沒嫌你瘦得跟長竹竿似的呢。”
“我瘦?”他哼笑,拿著張靜槐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肌上,“你說誰比較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