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通知家裏人
警官看了黃元武一眼,以示警告,讓他在沒有被詢問的時候不要說話,然後再次詢問那個大漢。
五個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是警官敘說事情原委,問他們是與否,他們這才承認。
“同誌!是我們先去鬧事的沒錯,可是不是我們先動的手啊!”先挨了張靜槐板凳的那個大漢委屈說,“我們隻是想去砸砸東西,給他們一點教訓,嚇唬嚇唬他們,沒想和他們動手啊!是這個小姑娘,是這個小姑娘先動的手!你看看我這身上,哎呦~疼得我都懷疑骨頭是不是被打斷了。”
“沒有!不是!”毛玉達激動地站起來反駁,“不是她先動的手,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
“你怎麽睜眼說胡話呢!”
“夠了!我看你們還想在這兒再打一場?”警官再次拍桌。
控製住了場麵,警察同誌掃了一眼麵前站成一排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定在張靜槐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張靜槐一眼,問:“怎麽就你一個小姑娘,你也不知道攔攔就算了,還親自動手打架?”
“我怎麽攔?”張靜槐問得理所當然,“我攔哪邊?攔著我的同學們,讓他們不要去阻攔這夥流氓,讓這夥流氓把我們店裏的東西全部打爛、砸爛?還是讓我攔這夥流氓?你覺得我要是攔得住的話,還用得著打架麽?”
“……伶牙利嘴。”
警察同誌沒再和張靜槐爭論,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沒一會兒就又有人進來,把他們帶出房間,分開關了起來。
當被關在鐵欄杆後麵時,毛玉達他們這才想起來害怕。
圍著安然坐在地上的張靜槐,你一句我一嘴地問。
“槐姐,咋辦?我們不會被抓起來坐牢吧?”
“不然……不然我們把罪攬了,你出去吧?”
“是啊,我們是男孩,皮糙肉厚的,被關幾天也不礙事,槐姐你一個女孩怎麽能被關在這種地方。”
張靜槐十分淡定,她擺擺手,反過來安慰他們道:“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頂多關兩天就把我們給放出去了。現在估計是要先聯係老師,讓老師過來領人吧。”
雖然他們不知道張靜槐上哪兒了解到的這些,但既然張靜槐這麽說的,他們就覺得安心了不少。
不曾想,張靜槐猜錯了一步。
警察同誌確實是通知去了,不過通知的不是老師,而是家長!
張鴻福在家接到電話,聽說張靜槐聚眾鬥毆的時候,還以為電話打錯了。
在再次確認張靜槐的名字後,他這才確定自己沒聽錯,聲音尖銳變形地問了一句:“什麽?”
然後緊張地站起來,雙手握著話筒,微微彎著腰,“那…那那俺家小妮兒沒事吧?沒受傷吧?”
聽說是張靜槐先動手打的人,把對方兩人打成了肋骨骨折,自己目前看來沒受到什麽傷後,張鴻福這才稍稍安心。
不過他仍是放心不下,在掛了電話之後,立馬大呼小叫地把張靜禾張靜鐺她們全都叫了回來,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一番。
緊接著他馬上就讓常秀姑收拾東西,打算親自去一趟學校。
在常秀姑收拾東西的空當裏,張靜鐺去打了一通電話給衛永春,跟衛永春說了張靜槐的情況,並問衛永春有沒有什麽辦法。
衛永春讓她別著急,說會幫忙想辦法。
急脾氣的張靜鐺也待不住,在掛斷電話之後也火急火燎地隨便收拾了幾件東西,打算和張鴻福以及常秀姑一同去學校找張靜槐。
因為家裏還有曲奶奶需要照顧,再加上廠子那邊最近在出新產品,也不能沒人看著,所以張靜禾不能也跟著走,不然要是留曲奶奶一個老人在家,他們出門在外也不放心。
就在張靜禾開著車,將張鴻福常秀姑他們送往車站,再回來的時候,家裏的電話響起。
曲奶奶拿起話筒接電話,然後眼睛一亮,聲音顫抖地說:“哎呀!是學林啊,學林你可回來了啊!小妮兒叫人家欺負啦!你可不是找不著她嘛,她被人家抓到派出所裏去啦,得叫你叔他們去贖她出來嘞!”
聽見是曲學林回來了,張靜禾馬上走到跟前去,示意曲奶奶將電話給她。
在接過電話後,她交代曲學林:“學林,我爸他們已經上火車了,可是要到都得等到明天了,你看要不你先去一趟,看能不能先把小妮兒給贖出來。聽說在那裏頭老受罪,小妮兒也沒吃過這種苦頭。”
就算她不說,曲學林也會這麽做。
應聲掛完電話,曲學林馬上就騎著自行車趕往離學校最近的派出所,詢問查找張靜槐。
張靜槐聽說有人來擔保自己,還以為是院係老師來了,已經在心裏想好了和老師解釋的說辭。
結果走出去一看,在外麵等著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抹身影。
她當場愣在原地,在曲學林對她張開雙手後,這才反應過來,嘴巴一撇,委屈地衝上去撲進了他的懷裏。
曲學林緊緊地擁著她,過了片刻,這才鬆開她,捧著她的臉,故意板臉沉聲問:“你長能耐了?又開始打架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跟人打架,有什麽事等著我幫你解決?”
兩人的記憶忽然就回到了過去。
猶記得她還在村裏讀書的時候,因為劉綺霞挑事,她曾經和小哥一起,同幾個男孩打架。
那時候曲學林就很生氣,不許她打架。
後來這麽多年來,她也確實沒再打過架,沒曾想趕在他回來的前幾天,她就跟人打起來了,並且還打進了局子。
哪怕他們之間已經很熟,但女孩子難免還會想給喜歡的人留下好的印象。
她避而不談,眨巴著眼轉移話題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曲學林怎麽會不知道她的企圖,輕輕戳了戳她的腦門,沒好氣說:“要是我下個月才回來,你是不是就打算瞞著我,不讓我知道了?”
她吐吐舌頭,“這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讓你知道幹嘛。”
忽然間,她想起什麽,問:“你是怎麽知道的?去學校找我,我舍友她們跟你說的?”
曲學林如實說是打電話回家裏,奶奶說的。
聞言張靜槐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天啊!家裏人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