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覺得她長得好可愛
時間緊迫,校長他們不再耽誤張靜槐她們的時間,趕緊讓她們回房去討論準備。
張靜槐知道她們這一隊指定不會多麽團結,所以竭力表現得友好一些,試圖挽留這尷尬的局麵。
“不是說不認識麽?說的跟真的一樣,我差點可就信了呢。”馬晶晶一回到房間就開始算賬。
張靜槐不想和她扯這些跟比賽無關的話題,就說:“現在咱還是先說比賽的事情吧。”
“哼,自己就謊話連篇,難怪要選正方。”
也選了正方的趙巾幗馬上質問:“你說誰呢?”
“我又沒說你,你上趕著湊什麽熱鬧?”
“行了。”張靜槐聲音冷了幾分,“如果我的隱瞞給你帶來了什麽損失,我表示抱歉。”
馬晶晶瞬間跟贏了一樣,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玩著自己的頭發梢,“如果你真想道歉的話,作為補償,那就介紹你哥哥給我認識吧。”
聞言張靜槐都驚呆了,這是誰給她的錯覺和勇氣?
“我不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聯,如果你想認識他的話,可以自己去,我是不會給你介紹的。”頓了頓,她又補充:“我之所以表示抱歉,是因為自己說了假話,不是對你有所愧疚,希望你能搞清楚。”
“…你說什麽?”
張靜槐沒再接她的話,神情認真地對趙巾幗和吳梅說:“時間緊迫,咱們開始吧。”
趙巾幗一看,這個小妹妹做起事情來也不拖泥帶水,霎時對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小妹妹生出來一點兒好感。
緊接著,張靜槐拿出自己的本子和筆,一變說一邊記著,條理清晰、簡潔明了。
吳梅也生出了欣賞的心來。
馬晶晶見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氣得站起來就摔門而出。
過了約莫十幾分鍾,她又回來了,低著頭紅著眼。
她去找了帶隊老師告狀,結果帶隊老師非但沒有安慰她,還把她罵了一通,讓她趕緊回來準備比賽。
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到底也還是孩子心性,哪裏拉得下麵子,回到房間之後也不參與張靜槐她們的討論,隻躺著床上生悶氣。
可想而知第二天她的表現如何。
張靜槐趙巾幗吳梅她們三人都穩定發揮,辯論過程中條理清晰、言之鑿鑿,馬晶晶則是跟完全沒準備一樣,一站起來就開始支吾,說出來了也是顛三倒四、詞不達意。
一場辯論下來後,首先淘汰的就是她。
氣得她的帶隊老師當場就起身走了。
到了中午張靜槐她們回去,房間裏已沒有了她的行李。
有人歡喜有人愁,校長則是被張靜槐的表現樂得合不攏嘴。
她們的行程也因此從一天變成了兩天。
“不然還是叫這小夥子回去訓練吧。”校長建議曲學林回遊泳隊。
因為他瞧著曲學林在招待所也挺無聊的。
晚上的時候張靜槐和隊友要準備比賽,白天了張靜槐又要比賽和觀看比賽。
曲學林隻能做默默無聞的‘護花使者’,大多數時間都在放空、無聊。
張靜槐也想到了這點兒,同時她覺得再招待所還是挺安全的。
於是她也對曲學林說:“不然你還是回去訓練吧,在這浪費時間也不值當。”
曲學林認真想了想,折中說:“不然這樣,我今晚在這兒睡,明天回遊泳館訓練,中午來陪你吃飯。”
“好呀。”雖然不在一起,但是知道曲學林就待在附近,她也能安心。
另外能在休息的時候看到曲學林,她就覺得很開心。
於是乎,當晚曲學林在招待所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就回遊泳隊訓練,訓練結束後就又立刻往招待所這邊趕。
他到招待所時,張靜槐她們剛剛結束,並且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怎麽樣?”他問。
張靜槐笑著給他賣關子:“你覺得我是贏了還是輸了?”
“嗯……小妮兒這麽厲害,應該不會輸,要是輸了,也不是笑著,而是哭鼻子了。”
“胡說!我什麽時候哭鼻子了!”張靜槐伸小拳頭打他。
校長笑得春風得意,“哈哈哈,咱學校也能出個冠軍了!”
“您可別瞎說,被人聽見了笑話。”張靜槐提醒。
“我哪裏瞎說了?這不都是實話嘛,有誰能說得過你?放心吧,咱下周來指定能拿冠軍。”
“…您交待的謙虛、不驕傲呢?”
“謙虛那是在人前,現在咱跟前那又沒有旁人!不驕傲那是沒把握,給自己留後路,現在咱又不是沒把握!我看準了,你一定是冠軍,等著學校來搶你吧!”
張靜槐心想:希望如此。
現在天黑得已經早了,為了在天黑前回到家,他們也不敢耽誤,吃完飯就去了車站。
曲學林也送到了車站。
臨上車前,張靜槐站在車門旁邊問他:“馬上就冬至了,到時候你回去麽?”
曲學林在心裏算了算時間,還有差不多兩個星期的時間。
“看情況吧,要是訓練不忙,我就回去。”
“好,等你回去吃餃子。”她一笑,眼睛眯眯,長長的睫毛烏黑卷翹,小梨渦跟米酒似的醉人。
突然,大巴車司機按了按喇叭,催促還沒上車的乘客上車。
趕緊朝曲學林揮了揮手,跳著上了大巴車。
然後又彎腰透過車窗和曲學林揮手再見。
曲學林一直站在原地,等看不見車影了這才動身,回了遊泳館。
“哎?你咋回來了?”韋瀚采見他回來,十分驚訝,“我還以為你會陪你的小女朋友,不回來訓練了呢。”
曲學林不喜歡他說起張靜槐時那調笑的語氣,神情不是很好。
可韋瀚采跟看不出來似的,還親昵地搭上了他的肩。
“哎,你那個小女朋友有姐姐妹妹麽?長得和她像不像?我覺得她好可愛啊,要是她有姐姐妹妹,可不可以介紹給我?到時候咱倆就是連襟了哈哈哈去~”
也不知道韋瀚采這話裏帶來幾分玩笑的成分,反正曲學林的臉當場就欻一下黑了。
“不要開這種玩笑。”他嚴肅的,居高臨下地看著韋瀚采說。
韋瀚采愣了愣,然後笑得放蕩不羈,說:“我沒有在開玩笑啊。”